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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军 7,506 阅读

本人因写作需要,现寻求1945-1948酒泉县长王升荣的资料,有相关资料者,请@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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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条
  1. 坎坷 1 楼

    图书馆里去找

  2. Coral 2 楼

    给多少报酬?

  3. 后知后勇 3 楼

    现在的人脸皮真厚,稍微有点事就开始要钱?想钱都想疯了吧{:lol:}

  4. QQ 4 楼

    你不是我都不知道这是谁

  5. lgj 5 楼

    找找酒泉史志 或者去档案局查查资料

  6. bgs2702 6 楼

    王县长
    清光绪二十七年,辛丑,雷王村有妇生一子,举家皆欢。及三日,妇与子午间假寐,子忽开口,曰“吾欲读书,君供不济,今去矣”,妇惊醒,起身视婴,有异状,须臾,夭。妇骇而忿,曰:“且看尔至何处”。遂以掌涂锅底灰于婴右额及颊。竖日,同巷之王姓登仕佐郎之妻产下第四子,右额及颊有胎记,青如锅灰。
    晚年王升荣
    王升荣,字向亭。自幼好读书,过目不忘,聪敏异于常人,又因右面额有青记,得一绰号“黑脸狐”。新阳是个出人才的地方,王姓中做过县长的就有几位,但是,说起“黑脸狐”王县长,老一辈人没有不知道的。
    王升荣的父亲是清末登仕佐郎,从九品的官职,虽说是个小功名,也是有名无实,没有多少家产,母亲胡氏以慈悲仁厚,颇得村人称颂。因而,在五六十年代划成分的时候,他家也只划了个富农。
    不过,在当时的新阳镇来说,王家也算是名门了。王升荣少年时和王治岐、赵子甲、岳维珍等人在新阳两等小学读过书(今温集初中),都是清末新阳大儒胡紫垣的门生。后来考上甘肃第六师范学校(今天水师院的前身),完成学业。
    王升荣很早就出来做事了,开始是从事教育的,后来又从政。1929年吉鸿昌在天水时,他曾在吉鸿昌的部下做参事。这一年,他随吉鸿昌去宁夏,途经靖远,忽见路边一妇人和一男孩在井边啼哭,急叫停车,众人不解。他说:“井边悲泣,必有冤情”。下车一问,果然,兵荒马乱,又遇连年天灾,妇人一家其余都饿死了,她勉力埋葬,想想自己也将饿死,小儿也无活路,不如一同投井了事。王升荣听了根由,当即取来一些吃食,又凑了一些盘缠一并交给农妇,好言规劝。妇人消了短见之心,却苦苦哀求,要以幼儿相托,自己另谋出路,王升荣再劝无果,只好暂且答应了。妇人随后向孩子叮咛一番,依依不舍,千恩万谢而去。王升荣慨叹之余,即给男孩起名福生,带至靖远,交当地一张姓富裕人家,做了养子。
    这件事,他到晚年还曾提起,说:“救一人易,救一家难,救一家易,救一国难,国之兴就是家之幸啊”。
    王升荣先生早期在天水时,曾做过母校第六师范的训育主任,陇南中学的校长。他的学生和后辈们常说他是“中师两校的校长”,就是因此而来。胡宗南驻守天水,对这位校长也是极为赏识的。
    1933年他调往兰州,由甘肃省教育厅派往东南各省视察乡村教育,回兰后即任兰州乡村师范附小校长。四年后,他再次回到家乡,就任天水县教育局长。
    有人做事是为了做官,有人做官也做事。当时的社会情形做点实事并不容易,即便如此,王升荣还是“竭尽绵薄,在可能范围内,求一般教育之改善与革新”。调查失学民众,办理救济事宜,筹办图书馆、职业学校,约请卫生院为城乡民众注射防疫针,办壁报和宣传队,普及教育,宣传抗日。这些事在当时还是很前卫且有些新潮的。在此之余,他还在充分调研之后写出长文《天水县教育实施概况》,遍述风物沿革教育诸多内容。这篇文章虽然是应要求而作,却又有独立的探究,或明或暗地注入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也可以当做历史资料,如今,原文影印件已存省博物馆了。
    《天水教育概况》影印板
    后来,王升荣再次调往兰州等地,分别在甘肃省、河南省审计处任职。1944年,还任过省政府田粮处督导,第二年接任酒泉县长。
    王升荣有个习惯,做事之余,喜欢到处走走看看,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即使做了县长,也保持了这个习惯。一天,他和随从外出,路遇一个挖玉的老人,衣衫褴褛,面有饥色,地上方有一块原石,似要售卖。他心生怜悯,上前观看,原来,老人售卖的是当地山中采来的一块昆仑玉,虽然个头较大,但石质、品相都很一般。他问:“你这石头要卖?”
    “卖、卖”老人急忙回答。
    “多钱啊?”
    “给五个大洋吧”
    “好”王升荣先生掏出五个大洋,递给老人,然后对随从摆一下手,说:“拿走吧”
    随从面露迟疑,说道:“王县长,这石头不值啊”
    先生呵呵一笑说:“值了”
    随从又问:“您要这石头何用啊?”
    “压酸菜缸,这石头正好”
    就这样,这块昆仑玉竟然压了王县长家的酸菜缸,一压就是几十年,用了两辈人。
    王升荣先生主政酒泉期间还主持编纂了《酒泉县要览》,并为该书题写《弁言》,叙述编写原委及用途,文笔简约流畅。曰:“本年五月杪,奉省令编纂《酒泉要览》并附‘目录",限一月蒇事。当经搜集材料,着手审编,以求按期呈备参考,且拟分发各校采作乡土教材。惟匆促编印,鱼鲁易误,挂漏难免。至统计力求精确,叙述务期切实,则悉遵规定,未敢或违。是所纪载,尚可略供采风之资,藉作施政之本。爰弁数言,聊以为介。”
    1948年王升荣改任武威县长,当时,武威饥荒,民不聊生,先生顶着压力,多方筹资,赈灾放粮,此举活人无数,深得民心。提起当年的“黑脸县长”开仓放粮的事,当地一些八九十岁的老人至今尚有印象。
    篆刻印章
    解放前夕,王升荣迫于形势,心中惶恐,随众西逃,至星星峡即被解放军陶峙岳所部劝返,并于1949年9月13日率武威县一干人众在酒泉起义。
    历史是人创造的,而人类思想的局限性,使历史的局限性更加鲜明。解放后,各种运动接踵而至。很快,王升荣因在旧政府工作过的原因,被迫戴上了“历史反革命"的帽子,连续写了十天的交代材料,仍未逃过一劫,判了五年劳动改造,曾经的国民政府县长,就这样做了囚犯,主要工作竟然是做鞋底。
    五年之后,刑满出狱,他带着纳鞋底的木夹子回到兰州会馆巷旧居,在巷道碰上玩耍的大儿子,父子竟然当面不识。他问道:“娃娃,这儿是不是住了一家姓王的?”孩子看到此人面目有点陌生,心生警惕,随口说道:“没有”。再仔细一看,当即惊呼:“爸爸,你回来了!”
    王升荣虽然出狱了,但“历史反革命”的帽子还在,没有职业,一家人全靠先生的爱人在针布厂挣的微薄工资过生活,长期下去怎么行?总得找点事做。
    做什么呢?先生和爱人一合计,做煤球吧,摊本小,也不要什么技术,每家每户都用得着,正好。
    说干就干,先生借来一辆破架子车,修了修,买了两车子细面煤,拉来两车黄土,做起了煤球。煤球做好了,又拉着架子车到各处去卖,半年下来,他几乎跑遍了从会馆巷一直到20多里外的西关焦家湾的大街小巷,风里来雨里去,起早贪黑,苦是苦了点,却也充实,先生甚至觉得很幸福,毕竟,一家人不再分离,平凡人的生活也挺好。
    大约多半年后,生活又有了改变,政府给他安排了工作,委派他负责临夏路小学的筹建,并任校长,而这一干又是五年。他兢兢业业,努力构营,短短五年,学校已由两间破屋发展成有三百多名学生的规范小学。
    1961年,又有“运动"随风而至,先生被免去校长,下放回乡,时已花甲。经过了一个轮回,终到原点,做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半生坎坷,饱经起伏,并未让先生颓丧,他反而觉得如鸟归巢,心境豁然,乐于和乡邻们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挣着生产队的微薄的工分,吃着番麦面馓饭,秫秫面“个个”和酸菜。
    先生闲暇时偶尔也看看书,自己喜欢的诗书典籍已经没有了,在那些动乱的日子,在一个月黑之夜,他把自己珍藏的书籍字画亲手抛进了黄河,片纸不剩,现在只能看看老黄历和旧报纸。某天,他读邻居家借来的一本《麻衣神相》,当看到“六月牛,半世辛劳半世穷”一句时,不禁恍然失笑。先生属牛,六月生。
    老一辈读书人,多懂点医道,先生也不倒外。不过先生最拿手的还是“还卯”。先生“还卯”之前,必和颜悦色,和脱臼者聊点家常,似在漫不经心,询问病情,随手按捏患处,乘其不备,迅疾施展手法,觉疼痛时,关节已然复位。然而,有些病人,却是先生治不了的,先生的孙子,摔伤了胳膊,先生犹豫再三,竟下不了手,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河对岸胡家湾的老友。这似乎就是人们常说的“医不自治"吧。
    家乡人善良而淳朴,无论你在外面遭际如何,都会被包容、接纳。王升荣先生回乡后,家乡人仍然很尊敬他,都称他一声“王老师”。乡贤温子安当时年纪尚轻,偶遇王升荣先生,急忙侧立路边,叫了一声“王老师”。先生一愣,端详一下,问:“我教过你吗?”子安怯怯的说:“没有,大家都叫你王老师,我也叫你王老师。”先生闻言长笑而去。先生此时一定是喜悦的、欣慰的,也许还有几份得意吧。
    由于先生的声望,即使是在“文革”运动中,他也没有被过分为难,当然,批斗是少不了的。每次开他的批斗会,他都会拿个小板凳坐在台前,面朝大伙,笑呵呵地虚心接受革命斗士们的“批判”和“声讨”。每每休会间隙,老先生仍会和众乡邻说说笑笑,似乎刚才批斗是别人,与自己毫不相干一般。轮到先生交待历史问题了,先生的话题也常常跑偏,而且越说越远,甚至会为大家讲一段“古经”。听“古经”的人比听“批判”的人还多、还要专注。乡亲们觉得,“古经"可比“批判文章”好听多了。甚至连公社派来的工作组都说:“这哪是交待问题,分明是作报告嘛!"
    先生健谈、从容,其豁达和乐观,让多年后许多忆及这段往事的人仍感慨不已。
    再后来,大约是1973年的一个午后,先生于堂屋独坐打盹,忽觉流口水,嘴歪斜,心中霎时明白,是自己中风了,意识到后果会是瘫痪和失语,于是拼命叫喊、踢打、挣扎。终于没有瘫痪。只是留下了流口水、不能拿筷子的后遗症,只能用勺子吃饭。
    “文化大革命”终于结束了。1979年,一大批与先生经历相似的人都“平反”了,也终于摘掉了戴在先生头上二十八年的“历史反革命”帽子。众人张罗着让他写材料,写申请,要求政府给先生落实政策。毕竟,在此之前,先生还是一月拿着五十元工资的人民教师。
    先生沉默了。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世事洞明,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他觉得当一个农民挺好。
    周围的人却不这么想,觉得他太亏。直到蒋云台、王治岐两位老将军给他写了证明材料,他才极不情愿地写了一份最不像《申请书》的《申请书》。说是《申请书》,却只简略地叙述了自己的经历,没有任何申请内容,没有一丁点的要求。
    原件存麦积区统战部
    “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还要求什么呢?
    自从无法下地劳动,先生就一直坚持有规律的生活习惯。每日黎明即起,拄杖出门,沿着地头小路,顺着村边的河堤,缓缓散步。早饭后,收拾收拾院落,打理一下房前的一块小花圃。晚饭则少用一点,临睡前练一套易筋经,叩齿、鸣天鼓,方才休息。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慢慢地过,颇为安逸。
    先生的花圃不大,种的花也不名贵,极易成活,却打理地很有条理。几簇菊花,六月菊、九月菊,酒红,墨红,金黄,雪白。几棵葫芦、牵牛花顺篱笆绕了多半圈。两苗芍药,几样月季,还载了几行蒜苗,花圃角上还有一捧马莲,长势旺盛。春夏秋三季,总有花开,不热闹,却平添了几份生气。
    先生兴致好的时候,还会唱几段秦腔,唱得最多是《苏武牧羊》:“汉苏武在北国,将身困坏……"。
    先生声音洪亮,远远隔了一条巷道,都能听到,这唱腔有点苍凉,还有几份悲壮。
    先生晚年只有一个愿望,把自己的一生记录下来,写一部回忆录,就取名《平凡的一生》。然而先生中风未癒,不能握笔,只好请村校的老师王振基代笔。辛辛苦苦,书稿完成,辗转交给在县统战部工作的一位先生的学生,谁知此后再无下文了,书稿也遗失了。
    先生一生遇人很多,却独独对吉鸿昌十分钦佩,晚年常常提及,即使在弥留之际,仍想看看电影《吉鸿昌》,结果未能如愿。
    先生一生谨言慎行,但在大是大非之间,却能正确取舍。1928年,进步教育家苏振甲被军警秘密追捕,先生从内部得到消息,立即通知并协助他逃离兰州,这一举动与先生当时任甘肃省国民党部训练所总队长的身份是极不相符的,而且很危险,这是先生的大勇;先生被劳教五年,下放劳动二十八年,平反后毫无索求,超脱而淡然,这是先生的大智。
    老先生常常吟诵朱熹之文:“事理通达心平气和,品节详明德性坚定”。一个读书人,八十余载,看惯了世态,经历了风浪,自然平和恬淡了。
    还能怎么样呢?
    只能这样了吧!{:smile:}

  7. 放羊的猩猩 7 楼


    bgs2702 发表于 2021-1-8 10:51

    王县长
    清光绪二十七年,辛丑,雷王村有妇生一子,举家皆欢。及三日,妇与子午间假寐,子忽开口,曰“吾欲 ...

    厉害,他的一生可以拍一部电影了

  8. 暖日欣香 8 楼

    你看看《重修肃州新志校注》能不能帮上忙。原来家里有一本,搬家几次丢了。这是在嘉峪关市地方志上发现的电子版,酒泉的志居然在嘉峪关的网站上发现的,尴尬。。
    <http://szb.jyg.gov.cn/dfzs/gzxz/zxszxzxz/>

  9. wangyj6616 9 楼


    Coral 发表于 2021-01-08 00:13

    给多少报酬?
    能问下您有些啥资料{:sm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