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 致我热爱的何勇和敬爱的何玉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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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年的时候,正上着中学。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电台一个DJ在放《钟鼓楼》。一下子就被震住了。我是土生土长的广州人。我当时还没去过北京,甚至广东省都没出过。歌里所说的一切,在我来说本是毫不熟悉的。但是他那声音,和着那三弦和笛子,还有那些动人的歌词,让从小说粤语的我竟然恍惚有一种遥远的乡愁。我只觉得非常羡慕那些在老北京胡同长大的孩子。那种很北方,很有特色的感觉,让我心里充满了渴望。

在南方,摇滚一向是不太受人注意的,当我暗地里欣喜地听着北方的摇滚,身边几乎没有一个可以一起谈一下的同学。尤记得晚上躲在被子里用随身听听《垃圾场》,又兴奋又怕家里知道。因为原先在音响里放过一次,结果父母很生气,说我竟然听这么吵又颓废的东西,有时间就该学习去。但我是多么喜欢这一张专辑啊。它和其他几张摇滚专集,一直陪伴我,度过最辛苦的高考复习的一年。

后来看香港电视,有转播94年红馆演唱会的片段。当我看到何玉生先生出场时,心里觉得特别感动。多么好的爸爸呀。我想当时他的同行们可能还没几个人接受摇滚呢,他却毅然与儿子远赴香港同台演出,不知要有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呢。最喜欢看何勇对台下介绍:“三弦----何玉生,我的父亲。”台下如雷的掌声,而台上的父子俩脸上是自豪,是激昂,是浓浓的亲情。何先生不仅体现了老一辈表演艺术家的那种高度敬业,更有一种难能可贵的对新生事物的支持。在后半段,老先生也激动起来,都有点坐不住了,而当观众的我,虽然不在现场,也是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十年过去了,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一个时刻。心里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替他们骄傲。

后来就很少听到何勇的消息。到了国外,看过很多很棒的欧美摇滚现场演出,但在我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个愤怒的少年。前一段时间看见何勇的近照,我到是没有象别人反应那么大。我自己都从冲动的中学生变成了老练世故的上班族,他当然也在成长。在我心里,他就是麒麟,不管他是什么样子的形象,他是我热爱的那一种精神。
我依然期待何勇的新作品,依然渴望看他的现场演出。祝福何勇,也向我敬爱的何玉生先生问好!!

ECHO 写于美国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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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雨色 1 楼

    以下是一个叫顾湘的上海女孩对94红堪演唱会时何勇的印象,现就读于莫斯科大学:
    “我也想过作乐队,在我太喜欢魔岩三杰的时候,我现在还喜欢他们,尤其是94年香港红墈体育馆开摇滚中国乐势力演唱会时唱《钟鼓楼》的何勇,这个北京的男孩子穿着蓝色细横条长袖汗衫,项间系着一根红绳子,抱着吉他满台奔跑跳跃,唱《钟鼓楼》时,只听一阵三弦响起,先头的歌手都给介绍台上乐队:吉他——谁谁谁,鼓手——谁谁谁,何勇不,何勇对着弹三弦的人恭恭敬敬鞠了个躬,说:“三弦——何玉生,我父亲。”帅,太帅了!只见何老爷子一袭灰色长衫,端坐台中央,凝神弹着怀里的三弦气定神闲,周围是贝斯呀,架子鼓呀,音箱呀,可好像就他一人镇住全场似的,只他一个人一具琴,大有莫大先生神采,只听得三弦悠悠笃定,何勇开始唱歌:“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这里的人们有着这么多的时间……”旁边有人吹笛,一看竟是窦唯,深色立领中装,何勇又说:“笛子——窦唯。”我就又很感动,友情。突然两段唱完,何勇说:“今天的钟鼓楼,跟以前的不一样。”霎时间乐队大起,琴鼓大盛,我不由得替何老爷子担了一下心,可能受得住这等惊涛骇浪的摇滚?但见他非但有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气度,并也随潮激昂起来,*着三弦,丝毫不弱,还强得仿佛满场的音乐人声喧哗尽以这三弦为尊,有一苇度怒涛的惊人气势。我真是又惊又叹,只有老爷子这等人物才能养出何勇这般麒麟样的小孩儿。——这让我偏了心,我原本最喜欢张楚。也许我还是更喜欢鲜活脱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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