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轻狂
自序
我本俗人一个,体验以把人生便死。
这本书消耗了我一段又一段得感情,后来感情紧缺,我便不断的追女孩子和多交兄弟,庆幸没有女孩子答应,庆幸在受挫时有兄弟们安慰我。后来终于凑够感情,这本书也完成了,感谢世间多出了“汉字”这种东西,让我得以发泄。虽写书过程中受到指责或冷眼旁观,我还是决定把它写完,至于为什么会写,为什么要写,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写完忽然发觉,可能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自己,理解自己,又可能只因一份激情。不管别人评价如何,反正我写了,你能把我怎么招吧?
至于大家看时,我更希望能带一些现实的,社会丑恶得态度,如果你说“你个无名小辈,玩什么深沉,”“哎,我就玩了,你能把我怎么招吧?”
写完发现特别想把这段文字献给我爱的和我恨的那帮兄弟姐妹们,特别是一些老师,虽对你们中的一些充满仇恨,但回头想想,爱却要更多。只希望人人能多一份正义感,别没事想着怎么整人。
另外,要特别献给那些终日往网吧跑打游戏得兄弟姐妹们,没事看看书多好,我这给你介绍一本,名字叫《三国演义》。市内各大书店有售,切记要买正版,盗版有把孔明写成孔朋的。
废话不说,请看《我本轻狂》,哪怕看完大骂不停,那也是赞扬。
“还真*!”。。。。。。
一
那是个冬天即将离去却又依依不舍的时节,天气已在变暖了。很怀念儿时厚厚的积雪,在学校时终日在老师的各种言辞下生活,却连自己活着的真正目的都不知道。
生活,真*盲目。
我生在农村,费力想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只记得那个儿时的最好的朋友是姓李的,还记得他爹当时在村里是有名的倔,像头活驴。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他们家的门,他家崭新的土房也随之立在了村口。李妈是农村比较典型的妇女,脸黝黑,身体略胖,粗壮的胳膊,其他特征记不清了。李爹和李妈都承习俗的熏染,酷爱搓麻,干完了农活,便神出鬼没,偶尔两人见个面,讲诉一下战果,互相称赞或埋怨或大笑几声,就再次投入战斗,李的自由也成了我出去玩的借口,所以那时我和他形影不离。
我母亲慈祥,父亲几乎在出差,所以我决得自己有些女人气,但和李在一起时却会全然忘记,对了,那阵子都管李叫二牛,也许是二妞,为什么这么叫,我忘了。
记得那时候我们有得是闲事来消磨时间。
有一次,我和二牛去滑冰,各自带上那笨吧啦叽的冰车朝河走去,二牛拿起冰车,老远便朝冰跑去,然后趴在冰车上往前俯冲,我心想“你忙死啊!”没想这话马上奏效,才滑出几米便听扑通一声,再就听见二牛在水里喊救命了。幸好有人经过,帮忙弄了上来。回到家以后躺了半个月,总算起身,但打那以后,几乎看见了冰,他就哆嗦。
还有一次。话说一群小子在月黑风高之夜爬进工厂机房,偷了好多铁啊,钢啊,由于夜晚不便搬运,便埋在机房后的一个坑里,待日后取,哪只还没等到日后,就有人走了消息,第二天,被我和二牛给运了回去,变卖,分赃。记得每次见了都骂他们没有道德,其实自己最没道德。
最好玩的数秋天,到了收获时节,玉米杆放在田里还没有收,我们便分成二队,各垒一个大堆,在后边堆很多土球,然后两边对打,一个个弄得混身奇脏无比,却乐在其中。晚上则结伙到外边弄些柴火,然后一班人围着火堆玩。我们白天大战,晚上休战,还多次转战村东,村南,村西,村北。我们就这样以燎原之势迅速扩张,有时还拿着个火把,在田野上飞奔,嘴里喊着,“冲啊,冲啊,为了新中国,冲啊!”
后来终是出事,二牛在冲锋跳过火堆时,不小心把头发给烧光了,他爹踢了他一脚,骂道,“再敢玩火,打死你。”待他爸走远,二牛对我说,“看来革命胜利是个漫长的过程啊!”
二
过了几天,学校便开学了。点名时面对的是几个新老师,这才知道,以前那老师被学校开了。想起那老师便想起阿梅,记得他是个什么主任的儿子。由于他爹的原因,老师居然拍起这么一个小孩的马屁。首先是从少先队员升到“两道杠”,然后从后数第一桌到第一桌,包括学校传达的“不要爬树”和“不许恋爱”之类的东西,虽啊梅屡犯不止,老师却一直以一种敷衍的态度不管不问。
一次,大家在树下乘凉,见阿梅用小石子打树叶玩,看他玩的不亦乐乎,我们也加入其中,二牛够狠,拿了很大一石头,费了好大力气又转了二圈才扔出去,还未站稳,就听阿梅啊了一声,然后泣不成声。老师跑过来,出手便给了儿牛两嘴巴,见二牛不哭,便又加两个,二牛也明白了,要是不哭,不定还得打多少下,于是放声大哭,转过头来却冲我笑。
后来阿梅转班,估计是脑子没什么事,再后来就听说他在别的班级把人的头发用火机点着了,烧了个全秃。再以后就听说他转校走了,以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到了今天,唯一能和此事联系上的,可能只剩下这老师的被开了。这老师的被开也使我和二牛快乐不少,自从阿梅走后,由于那个什么主任总挑他毛病,而他则把气放在我们身上,平时不是值日就是罚站,终于把我俩*急了。
我俩出手了。
那天放学,见老师在办公室打扑克。我俩便将他的自行车扔出墙外,随即跳出去,又是拔气门心,有是用小刀割车胎,还在上边拉了两泡大便。临走,总觉不够彻底,又找了根棒子给车子一顿暴打,这才满意离开。
第二天,老师不但找到了车子和车子上的大便,还找来二牛家,找到二牛他爹。我当时心都冷了,心想“千万别说出我啊!”
晚上回家听见二牛喊,我隔墙望去,发现他爹把他吊在房子上用皮带抽,当时就哆嗦了,几乎只有电影里特务残害*员才这么来。我忽然意识到,原来二牛他爹属地下特务,和老师是一伙的。
第二天,二牛对我说,“你等以后的,我打断那老师的腿。”可这话刚刚说完就立即失效。
今天看见这老师的慈祥的笑容,仿佛从恶梦惊醒,发觉这个老师可能不错。二牛对我说,“不好也不打紧,大不了把他的摩托车废掉。”
后来又出了大事,我家也从这小村子搬至一个小镇,我开始了我的初中生活,开始慢慢成长,生活也开始用他的方式来玩我了。
一
刚上初中那天,班里有个小子和我装挺,我们俩就来了个互放,记得小时候一提打架两眼放光,可这次居然被人放倒,记得他问了我三次服不服,我都说的不服,第四次刚要说服,便被临班老师拉开了,至此,别人都认为我是条汉子,其实根本就不是。
第二天班级组织学生除草,我们终于见到了久未现身的班主任,大约二十几的年龄,一个蛮精神的女青年,分配完除草任务,我们几个男生摆蹲在那聊天,老师见状走了过来,蹲下身来拔了几根草,对我们说“快,就这么干。”我心想,“拔草,谁不会干!”但碍于老师那气势,我们还是以最慢的速度完成了任务。
二
我同桌姓王,人瘦小,白得倒是要命,他有个绝活,用嘴往外喷水,我怎么也学不会,所以认为是绝活,况且还是在不喝水的情况下往出吐,所以更加肯定那是绝活的想法。
他属于那种坏孩子,不学习的,我们学校什么都好,就是自习太多,对他来说,可有得熬了,我本以为他会睡觉,(小时候不学习的同学大多在睡觉)可他却精神十足。前几天还看了两本课外书,到了后几天便专攻一只小瓢虫,把他放在尺子的下方,让它往上爬,然后把尺子调过来,让它继续爬,反复。两节自习下来,发现那虫子还在爬,这虫子也真够命苦的了。谁知放学后,他把那小虫装进火柴盒,晚自修,继续让他爬......
由于志趣不和,我俩也开始不和。一次,不知谁弄了个松果,我俩就抢,哪只掉在地上,马上蹲下抢,老师忽然进来,我俩很快做出努力学习的样子,松果滚到后桌椅子下面去了。老师对我后桌一顿训斥,我记得我后桌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孩,这是我在老师训斥她是发现的,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老师就把她从我的后桌串走了。当时我有很大的冲动想站起来对老师说是我的错误,但却没有站起来,转而对我同桌深恶痛绝。
一天英语课,我粘了一张写有“我是*”的字条在我同桌身上,不幸被他发现,于是互相贴了好几次,终被老师发现,打了几巴掌,本以为次事了了,谁知晚自修,被班主任老师叫到教室外边,一顿审问。还记得那地旁边有个小树林,风吹的叶子沙沙作响,老师让我自己说出犯了什么错误,我几乎将开学以来的一切错误一一坦白,可终是不合老师心意,老师打了我很久,我脑中恍惚出现小时候二牛被他爹吊在房上打的情形,我泣不成声,可老师却丝毫没有要挺的意思,在五十多巴掌以后,终于轮到我同桌。我这才忽的想起上午贴王八的事。
接着就是去给英语老师道歉,记得到班级门口时,我同桌对我说,“别哭了。”我想,哭着进去可能真的会很丢人,就不哭了。坐在坐位上,才发现同桌身上有一条8cm长的毛毛虫一条,我告诉他,他毫无畏惧,不动声色地把虫子拿下来,扔掉,踩死。一分钟后,一女生尖叫,才发现老师身上也有一条,老师连喊带蹦了好久,才把那虫子甩掉。
没过几天,我就换了一个同桌,也是一男同学,比起前者却更为顽皮。
三
我们那时的教室是平房,老师也经常出现在不同位置的窗外,我的这个同桌可是深受其害。有次语文课,他画了个和尚,手里拿个棒子,不幸被从窗旁闲逛的老师看到,记得老师教训他时,有一句话颇为经典,“你画个和尚干什么,打老师啊?”我同桌对我说,“她咋知道。”
后来就到了期中考试,我以唯一一个考入班级前十名的男生位居第八,老师有话说了。一天,他把我们前十名叫到办公室,像给地下特务分配任务似的分配了班级干部的担任。而那可爱的被串走的我的那个从前的漂亮的女后桌此次考试位居班级榜首,担任班里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扫地组组长等职务,从此开始放光。
那的被串走的我的那个从前的恶心的男同桌。
这次班委的落定也使我们一班人马成了班里的特殊群体,而且总是与一些人勾结在一起,这些人并非在班里排名第十一,第十二的,而共同的特点是班里能耍能闹的,所以老师“把我们扔到班里做榜样”的计划彻底落空,而我们这个群体从此也倍受关注,主要是班里出的大多数事件都与我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