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电影

尘埃落定 799 阅读

小时候的电影让人烦,忒乏味,不厌其烦地重复播放样板戏,《沙家浜》、《红灯记》、《龙江颂》、《智取威虎山》......人只有没地方休息时才会想到电影院,我家离影剧院很近,就是没票进去,找两张颜色一样的票根接成假票混进去,或从影剧院的厕所旁翻墙进去也是轻而易举,影剧院就象自家的后花园,放学后一般就在影剧院广场玩耍或踢球。

有些女孩为了免票进场看电影,被个别看门的流氓猥亵、*直到案发落人笑柄,俺进电影院一向“自力更生”,没有挡得住我的墙,也没有关得住我的房。

76年俺第一次被父亲赶出家门,便在影剧院“安家”,当时,很多旧电影被“解放”重播,如《洪湖赤卫队》、《铁道游击队》、《敌后武工队》这些以前定为有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影片;《三笑》带有封、资、修色彩的影片都重回银幕。影剧院一度成了我市最繁忙热闹的地方,几乎是场场满座,电影票成了热门货,俺这个“流浪儿”大胆当起“票贩子”,早上8点前售票还没开始,人们自觉排队,可自觉排队的一般都买不到票,因为售票一开始受到我们这帮小孩的冲击,排好的队型立马散了,形成挤票的局面(俺最喜欢这种局面,再挤的局面俺进去、出来不会超过两分钟),售票窗口两个,间隔不到一米,必须抢到两个窗口中间才是最佳买票的位置,因为每人只限购5张票,必须两个窗口轮流买票,直到票全部买完(票大部分已经从后门分流了)。

买票方式一、“空中飞人”:几个小朋友托起我往票窗方向扔,我由人头缝隙中落,要是遇到有人意见也没关系,因为他很快被人拉挤出去,找不了我的麻烦;

买票方式二、“壁虎功”:在拥挤的局面,力气再大的人也没多大用场,因为力量相互消耗在挤兑中。我从外延贴墙挤进去,从大人的胳膊下进去,靠着墙的支撑力量往外顶,很快就能抓到售票窗的钢栏顺利到达买票位置。

电影票是根据场次的时间定价,早上的场次一般没有满座,所以也没人炒作,主要炒作的高价票只有下午1:50分和晚上两场。下午1:50分这场电影票最为紧张,因为看客几乎都是市郊外县的人,他们是坐1-2块钱公车赶来看电影,没看成,心不甘,再贵的票也得买,正常情况下,一票是1.8元,联票算1.5元,最贵卖到2.4元一张,而原票价是0.15元;晚上场次的票价最高是0.4元,因为看客一般是市内人,他们今天没看成可以明天再看。

卖高价票自然要受派出所民警、民兵的打击,俺仗着周边的地形院户熟悉,都能轻易逃避,后来干脆出租小人书打掩护,平常空闲就到郊外农村去收购小人书,当时新华书店根本没有古装小人书,文革期间漏网的封、资、修“毒草”大多流落在农村。等场的人都会租本小人书度时间,薄点的一分一本,厚点的两分一本,再厚点俺干脆把它拆成三本,分上、中、下租三分。这样俺以租小人书为业,兼售高价票,一天总有五-六拾元收入。最糟糕的就是被民兵逮着,钱被没收,人罚扫影剧院广场。

有时,电影开播两三分钟后,票还没卖完,要么送几张给帮俺买票的小朋友;要么干脆自己到影院睡一觉,记得就《三笑》,演的是“唐伯虎点秋香”,俺前后看了七遍,几乎所有的插曲都会唱。那时侯的电影俺可是几乎天天看,以至后来电影票调价后俺干脆都不看,也不记得多久没看过电影,好象在88年还是更早,有一小妹贤硬拉俺去看《海市蜃楼》,俺喝完一瓶竹叶青酒就睡着了......结果电影是演什么俺也不记得;还有一次,大概是93年,在湖北茅坪,小妹子红儿缠了俺一天,陪她看了场《大红灯笼高高挂》,俺也是顾着喝酒没怎么关心电影情节,只记得是巩莉主演,让人洗脚还有竹锤敲脚底,肯定是很爽,不然现在怎么满街都是“足浴馆”,也不知那“竹锤功”有没有流传下来?

辛苦过了大半辈子,酸甜苦辣也该尝齐了,有时看看电视剧,俺也只是当做“下酒菜”,根本没把故事情节当回事,看过也就忘了,看电影不是浪费钱财浪费时吗?总觉得人生就如一场戏,自己都已经演得很累哪来还有心情去关别人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对电影,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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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尘埃落定 1 楼

    有看过的,也有没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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