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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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第一章 我和我学生的故事
1、一张意外的照片
2、换本本
3、狐朋狗友
4、又一个女生
5、我被朝烟涮了一把
6、巧克力送给了石榴青
7、胖阿翠陪我过除夕
8、朝烟很生气
9、公汽上的邂逅
10、关系全面修复
11、四月二十六日的夜
12、五月的鲜花
13、生日礼物
14、调皮的朝烟
15、严肃磋商
16、难忘的一天
17、朝烟急了,说她喜欢我
18、朝烟开始限制我
19、电话号码事件
20、高三零零碎碎的事情

第二章 我和前学生的故事
21、青春的悸动
22、填志愿
23、我犯了一个错误
24、我到了朝烟家里
25、吃酸菜鱼
26、胖阿翠召见我
27、特殊的庆祝活动
28、还乡
29、在河堤上
30、青春的放纵
31、漫长的一天
32、去D大接朝烟
33、欢乐的国庆节
34、两地情
35、特殊检查
36、进补
37、伤别离
38、老刘被剁了,王记发死了
39、难忘的新年
40、爱情突然死亡

第三张 我和学生没有故事
41、在爱情风流云散的日子里
42、在南京的日子里(之一)
43、在南京的日子里(之二)
44、分手第一百天
45、登红石峰
46、飞蛾扑火式的会面
47、麻木中的一段生活
48、朝烟意外地来看我了
49、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50、西安故事
51、风雨华山
52、红霞三胖进了城
53、见证罪恶,理想破灭
54、新年快乐
55、四月江南故事
56、三千里江山(之一)
57、三千里江山(之二)
58、三千里江山(之三)
59、朋友成为历史
60、天堂之梦
第四章 生命里不能没有爱
61、和漂亮MM去走访
62、天堂河之夜

是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第一章 我与我学生的故事

第一节 一张意外的照片
2002年元月3日,我在高二(3)班上完课,急匆匆地往办公室走,想扔下教案回去睡觉,昨晚和老刘、三狗他们闹得太晚,3点钟才睡觉,实在困。本来今天想请假不上课,但一想到今天是2002年第一天上课(一号二号放假),请假太不吉利,因为对于我这个光棍来说,生病才是唯一得请假理由。我总不能新年伊始就请病假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所以我就硬着头皮来混了一节课,整节课都是昏昏然,也不知自己讲了些什么。当然学生们也绝对不会对我提什么意见,因为他们也沉浸在节日的狂欢之中。
所以我混了一节课,丝毫没有愧疚感,只是想早点回家睡觉。刚走到二(4)班门口,我仿佛听见有人喊我:“元老师,元老师。”之所以不敢肯定,是因为这声音很悦耳,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么动听的声音,虽然我当时有些头晕,但对于声音还是比较敏感的。
我回头看了一下,才明白这声音为什么这样好听,因为那是“校花”在喊我。有一天晚上,我蹲在厕所里,二(3)班有两个男生跑到办公楼教师厕所抽烟,边抽烟边讨论谁是一号“校花”,谁是二号“校花”,结果认为朝烟是一号校花。不过他们不知道我蹲在隔间里,所以回到教室里还道貌岸然的。我意外的收获是知道自己是“校花”的语文老师。
好吧,还是回到声音上来。听到这意外的声音,我只得意外的停了下来。
“你31号为什么不看我的节目?”她上来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什么节目啊?”我有些奇怪地问。
“元旦文艺演出啊!”她有些失望,“我是主持人嘛!”
我本想说,我从来不堪这类节目。当然我不看节目,倒不是学生演得不好,而是讨厌校长喜欢在高潮是亲自登场,唱他的《打靶归来》;而且,我还得和其他老师一样,鼓掌表示敬意。我第一年到B市一中来,听了他的演出,还拍了记下巴掌,这样也可以暖和暖和嘛。后来,就逃避了。当然,我没有和朝烟说这些话,只是假装抱歉地说:“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主持人。”
“难道你去年的元旦演出也没有看吗,也是我主持的?”她似乎更失望了。
我像做错了什么,低下了头。唉,别说去年的,就是前年的,我也没有看过啊!这时,我发现二(4)班的学生们都从窗口里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特别是女生,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对于生活枯燥的高中生来说,不要说一个男教师和一个女学生在一起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就是一只公蚊子和一只母文字在一起也会让他们感到快乐,假如他们能分辨出蚊子的性别的话。
我急于摆脱这种当蚊子的窘境,就说:“对不起了,对不起了,明年我一定看,一定看。”
“明年?明年就高三了,哪还有机会上台啊?”她倒无限惆怅起来。
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觉得自己真的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说:“那你说,我怎么办?”
“我也不知怎么办。”她哀怨地(这是我事后的回味,当时还没有注意到)看了我一眼:“看来是没有办法了。”说完,在其他人比较惊异的眼光中怏怏地回教室了。
我也飞也似的跑回了办公室。
不过我现在却睡意全无了,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她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呀?
我很想问一问对面的胖阿翠,因为她对于这类事情有着天才的推断能力;但我不敢问,因为她是我们办公室最八卦的人物。
我也不是一个特别*的人物,虽然自从谢红叶投奔“成功人士”以后,我几乎没有碰过女人,但我对于女人的基本感受还是保留着的:这个叫朝烟的女生唐突地问这个问题,只能说明,她对我这个离婚半年的男教师有了一点儿那个。那个是什么呢?我也不能直说了反正我当时对自己“肃然的有些起了敬”。
到了晚上,我到办公室改作业的时候,这种成就感到了顶峰。
其时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正对着学生们的文章发笑,突然进来一个人,她就是朝烟。很明显,她是有预谋的。
我有些激动,你们千万别笑话我。不激动的人应该有问题。
“你有什么事啊?”我还得装着很镇定的样子。毕竟是老师嘛!
尽管一年半以后,朝烟捏着我的鼻子说:“你当时的眼睛好色啊!”但我相信她是栽赃。
“啊,是这样的,”她到比我镇定,“我那天当主持人,照了几张照片。嗯,我送一张给你――你喜欢哪一张?”
她把几张照片摊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也来不及细看,怕来了人哪,就随便拿了一张,“就这张吧。”忙把它夹在备课本里。
她笑了一下:“你最喜欢那张吗?是不是那张最,最漂亮?”
我忙低下头:“嗯,嗯,也许,啊,不,都漂亮,都漂亮。”
她嘻嘻地又笑了:“那就送给了。你可不要掉了!”
我讪笑道:“那怎么会呢!”
“好吧――老师再见!”
我回头一看,原来胖阿翠进来了。
照朝烟的反应还真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胖阿翠用疑惑的眼光盯着朝烟的背影出了办公室,又用更加疑惑的眼光盯着我,半真半假地说:“我说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原来是和恋爱专家、大名鼎鼎的朝烟有要事相谈哪!”
我狠狠盯了她一眼:“少胡说!”
心理却怪怪的,不知是不是为了“恋爱专家”那几个字。
胖阿翠有意味深长地说:“你可小心点,这种女生专门猎杀男教师。嘻嘻。”
我心甘情愿,我很想这样说。当然我没有这样说,而是说:“少废话,快准备吧,今晚集体备课,你是中心发言人。”
“是啊,我知道,我的组长大人。”

朝烟送了照片,还有下文呢。
第二天周记交上来了。她先是大谈特谈了一番余秋雨,然后看似漫不经心地写了一句:“老师,那张照片到底怎么样啊?”
我可不敢在上面批阅我的意见,只好夹了张白纸,写了几个字:“还可以吧。”这也是我的真是意见,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那照片确实太差,一个花季少女穿着那老气横秋得旗袍,实在不配。我敢说,她穿上麻袋,也比这个好看。
但是,我到底还是把她得罪了。
周记发下去的第二节课是语文课,我一进教室就发现我得情绪不对头,把课本弄得“哗哗”响,口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说什么;同桌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有些惭愧,不该如此轻率地评价她的玉照啊!
我用比较抱歉的眼光看来她一眼,才开始上课。但她根本不理我,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点她回答一个问题,缓和缓和气氛,又怕她不给面子,弄巧成拙。结果忐忑不安地上完了这节课,自己也觉得没有上好。唉,其他60个人何辜之有,又跟着浪费了一节课。我们可是重点中学,培养的都是精英,浪费精英的时间,是对社会财富的掠夺。
下了课,我趁着办公室没有人,又偷偷地把照片拿出来,欣赏欣赏了一番。如果不在乎那可恶的旗袍,她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在我们这3000多人的高中里,恐怕不多:标准的瓜子脸儿,白净的皮肤,略翘的鼻子,微带笑意的眼睛,略显夸张的嘴巴。
我终于明白了,她以为我说她不漂亮!
咳,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老天都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我一个堂堂的高中语文教师,怎么连自己的意思都表达不清楚呢!难怪谢红叶离开我去投奔“成功人士”,没有半点犹豫,看来她已认定我这一辈子是个窝囊废了,就如朝烟在去年四月一日跟我分手时说的那样经典:“有些东西改变不了。”
唉,她如果当时认清我的本质就好,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轰轰烈烈的故事了,她当时还对我的一句不经意的评价如此耿耿于怀。
看来,我得想办法让她知道我得真实想法,不然,她会觉得很失败的,对于一个女孩而言,说她长得不漂亮,打击不异于说一个高级教师不会上课;更何况,她确实长得如此得漂亮,是男生们公认的校花。如果我不为她平反,实在有违教师身份。
但是,我怎么不平反啊?我总不能说“朝烟同学,你长得好漂亮”吧?如果她这话传出去了,我元无雨岂不成了大色鬼;虽然我们男教师私下里也讨论哪个班得女生漂亮一些,但还没有哪个对女生说 “你好漂亮”。
也就是说,我遇到了一个挑战。
不过我很喜欢挑战,我相信我能找到解决得问题得办法。果然,机会很快来了。
第三天早晨,我在食堂门口与她“邂逅”了,当时她正拿着两个馒头边走边啃。说实话,我有些难受,因为她只啃两个馒头;这么漂亮得女生只啃馒头,而没有喝鲜牛奶,实在不公平。
不过我明白我的主要任务是为她平反,所以就暂时忽视了馒头。我朝她喊了声:“吃早饭啊!”这当然是相对*的话,难道她是在吃午饭不成?
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因为她正在一心一意地对付馒头。我后来知道她的饭量很大,但当时对她的虔诚却很吃惊:不就是两个馒头嘛,有必要那样认真对待吗?
她有些惊诧地抬起头,看见我,她有些惶恐,嘴里有一大片馒头等待她加工,所有她没有回答我,不过那样子有些狼狈,甚至我也为自己的唐突而自责。一年半后我若干次提到这个精彩的细节时,被她暴打了若干次。
我别过脸去,不愿面对这惨不忍睹的场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头来,郑重其事地对她说:“我只想说一句话,其实,其实,其实我觉得那照片,很好看。”
“真的?”她的眼睛里放这异样的光芒。
“是真的。”我说完,就快步进了食堂,也没有去观察她的反应。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食堂是学校的商业区,人群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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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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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宏飞 1 楼

    呵呵

    幸福的人~

  2. 尘埃落定 2 楼

    就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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