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是你居住的大房子.
在这喧闹的世界上,人人需要一个温馨的家。 家是青砖灰瓦红窗花,家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家是儿和女,家是爹和妈,家是一根扯不断的藤,藤上结着酸甜苦辣的瓜。有人说家是栖身的安乐窝,有人说家是锁身的铁篱笆。有人在成家,有人在拆家。家是一生读不完的书,谁动真情谁才能读懂它。 没家的快成家,有家的莫拆它。不要总向路边看,世上哪有一开不败的花。没家的快成家,有家的要爱它,人有金银财宝摇钱树,不如拥有一个温馨的家。
在美国落杉矶,有一个醉汉躺在街头,警察把他扶起来,一看是当地的富翁。当警察说要送他回家时,富翁说:"家?我没有家。"警察指着不远处的别墅问:"那是什么?"富翁说:"那是我的房子"。 在我们这个世界,许多人都认为,家是一间房子或一个庭院。然而,当你或你的亲人一旦从那里搬走,一旦那里失去了温馨和亲情,你还认为那儿是家吗?对名人来说,那里是故居;对一般老百姓来说,只能说曾在那里住过,那里已不在是家了。 家是什么?1983年,发生在卢旺达的一个真实的故事,也许能给家做一个贴切的注解。卢旺达内战期间,有一个叫热拉尔的人,37岁,他的一家有40口人,父亲,兄弟,姐妹,妻儿几乎全部离散丧生。最后,绝望的热拉尔打听到5岁的小女儿还活着,于是辗转数地,冒着生命的危险找到了自己亲生骨肉,他悲喜交加,将女儿紧紧的搂在怀里,第一句话就是:"我又有家了。" 在这个世界上,家是一个充满亲情的地方,它有时在竹篱茅房,有时在高屋华堂,有时也在无家可归的人群中。没有亲情的人和被爱遗忘的人,才是真正没有家的人。
小时候,家是一个纯真的梦,像从五彩玻璃珠花里看出去,尽是一片美景。有父母的孩子像只野鸢,线的终端系在家的手上,刮风了,下雨了,不怕!什么时候该放任,什么时候该收束,家是清清楚楚的。任凭雨打风吹,任凭昏天黑地,总有一双多情的手护在身边,陪我爱我的爱,随我恨我的恨,让我在展翼学飞的过程中,从来不畏风霜吹打,不怕那雨露凄寒,更不识人间的种种复杂陷井;一朝龙飞九天、凤栖梧枝,熬过风雨的催折磨洗,恍然了悟这天地间原来是一片孤寒的时候,才知道家真是真的好。 少年时,家是一处温暖的怀抱。时常在外受了委屈,回到家会一头伏在母亲的怀里哭诉,会一把泪一把涕地把母亲衣服揉湿,小小的心灵里,就知到家最好了,任凭我千错万错,总有那么一双温暖的手悄悄伸过来,轻轻抚蔚我心上的伤痕,父母呵护着我。呵,在那温暖的怀抱里,依旧可以不高兴着不高兴的事,喜欢着喜欢的事。才知道在这人情翻覆的世界上,真能始终冷暖如一的,是自己的家。 中年时,家就会在游子心中袅袅升起一丝丝、一缕缕的思慕——远看,是无忧无虑的孩提,那般的逍遥自在;近看,却化为深夜枕边的一缕清泪,每一想起从前错待过的什么事,就衷心悯伤不能自己。这才知道世事变迁如浮云的世上,真正变不了、迁不动的,还是自己心上的家。
家,是人一辈子里,真正用生命爱过恨过、哭过笑过的地方;家是亲人和亲情,不是你居住的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