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妇生两个孩子是天经地义的

何亚福

美国《独立宣言》有这样一句话：“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与此相似，我认为这个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一对夫妇生两个孩子是造物者赋予他们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既然是“不言而喻”的，那么就应当是无须进行论证的。然而，世间有一些东西原本是真理、原本是常识，在某些人眼里竟然成了“封建思想”。例如，计划生育支持者把生二胎也称为“多生”，并说什么“多子多福是封建思想”。因此，我认为对于这些不言而喻的真理有时也需要进行“多余的论证”。

最近一段时间，“严惩富人、名人超生”的论调甚嚣尘上。国家人口计生委法规司司长于学军表示，去年，人口计生委曾在4个城市进行调查，发现富人、名人超生绝大部分都是超生二胎，只有10%的是超生三胎：“其实富人、名人超生的比例数量并不多，远低于流动人口。但由于他们特殊的身份地位，才引起了社会关注。”从于学军的讲话可以看出：第一，富人、名人超生的比例数量并不多；第二，富人、名人“超生”，90%都是“超生二胎”。可见，如果生二胎不算“超生”，那么“富人、名人超生”就更是有如凤毛麟角了。

为什么说一对夫妇生两个孩子不能算“超生”？这是因为，人口的世代更替水平的生育率是2.1，也就是平均一对夫妇生2.1个孩子，才能使下一代的人口与上一代的人口保持基本平衡。小学生也懂得“一对=两个”，也就是说，一对夫妇是两个人，那么，一对夫妇生两个孩子，就相当于平均一个人生一个孩子，当然不能算“超生”了。再加上孩子在成长为作父母之前将有部分死亡的可能性，例如由于车祸或疾病而死亡。因此，如果一个国家所有夫妇都生两个孩子，那么从长期来看，如果不考虑移民因素，这个国家的人口还是略有减少的。

有人说：“毛泽东时代生得太多了，所以现在要减少人口。”这种说法有没有道理呢？我们来看一下从1950年至1976年毛泽东逝世为止的中国人口数量，并与同期的世界人口数量作比较：1950年中国人口为5.6亿，世界人口为25亿；1976年中国人口为9.3亿，世界人口为41亿。可以看出，从1950年至1976年，中国人口增长速度与世界人口增长速度基本同步。退一步来说，假定“毛泽东时代生得太多了”这句话是对的，也不能成为现在必须“只生一个”的理由。因为这种理由的实质，与封建时代的“株连”思想没有什么两样，是把上一代人的行为株连到下一代人。

从上面的数据可以看出，在毛泽东时代，中国人口增长速度与世界人口增长速度基本同步。而近两百年来，除了毛泽东时代以外，中国人口的增长速度都比不上世界人口的增长速度：十九世纪初，中国人口有4亿，世界人口是12亿，中国人口占世界的三分之一。到了二十世纪初，由于长期战乱，中国人口仍然是4亿左右，而世界人口增长到16亿，中国人口占世界的四分之一。现在中国人口为13亿，而世界人口已达66亿，中国人口只占世界的五分之一。可见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的比例在不断下降。

如果一个国家只是“提倡”而不是“强制”只生一个，那么这是无可指责的。事实上，作为全面推行“一胎化”的标志性文件----1980年9月25日发布的《中共中央关于控制我国人口增长问题致全体*员共青团员的公开信》----也确实是“提倡”一对夫妇只生育一个孩子，并且强调“坚决不干强迫命令违法乱纪的事，也劝说别人不干强迫命令违法乱纪的事”。然而，在计划生育的实际工作中，“提倡生一个”却往往变成了“只能生一个”。

不但从自然法则上来说，生二胎是所有夫妇的基本权利；而且从法律上来说，迄今为止，中国也没有哪条法律明确禁止一对夫妇生两个孩子。按照“法无明文禁止的就是允许的”原则，中国的所有夫妇都享有生二胎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