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 前世今生
曾经养了两条鱼 装在透明的长玻璃瓶里 蓝色的石灰石
店主说 还有蓝色的固态氧 所以鱼能游的如此快乐
我说 之所以快乐是因为鱼有两条
它们在透明中赤裸裸 赤裸裸 38摄式度
忘记把鱼放进室内
阳光晒死一条鱼 鱼眼像一对珍珠 那么沉
还有一条鱼也不再下潜 围着天使鱼
跳了一夜安魂舞 第二天也死了
清理玻璃瓶 蓝色的石头从指缝像水一样
啪嗒啪嗒 固态氧变成蓝色的氧
混进了我的呼吸 将湿漉漉的瓶子
靠近耳朵 听到水波动的回声
我说它们多像一对比目鱼啊
鱼长出了翅膀飞过了极乐
鱼说我们从快乐的世界来 鱼说我们到快乐的世界去
在奈何桥上 趁孟婆汤还没有消化 它们互相无声的亲吻
这个吻过于漫长 这个吻过于缠绵
它们第一次为一个吻如此肝肠寸断的痛苦
我们擦身而过 却不知我们前世都曾是鱼
我们中的一条曾为另一条
跳了一晚上安魂舞
深海的鱼 冷暖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