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
我总是喜欢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床散发的温暖.我觉得自己是在找一种可以抵抗麻木的无常和变数.
我总是行走在这个城市不同的陌生的街道,看着陌生的门牌,想象里面的人的生活,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或者同我一样,颠倒过来.我喜欢看着自己在大街上行走时留下不清晰的轻微的脚印,然后看着它们被滚滚的人流宣泄的掩盖.
生活在别处,这真是句好话.
每个人都是有根的长在脚底下,轻轻的触动它,就会有细小的疼痛.但我不会.我的根似乎是扎根程上海的 ,就像人的迷走神经一样,一迷就那么远.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记得有人说过,喜欢上海的人都很世俗,我笑笑当一个疯子的酒后胡言.很多人喜欢西藏,说那儿是真正孕育灵感的地方.
我是个阴郁的孩子,可是我的内心依然有绝望,我只有在耳朵里充满暴烈的音乐和痛苦的呐喊,在看到一幅扭曲的油画,在陌生的路上看到一张陌生的却隐忍着痛苦的面容,在拿起电话却不知道该打给谁最终轻轻的放下的时候,我才会看到那些隐藏在内心的黑色从胸膛中汹涌着穿行而出,在我的眼前汇聚成一条黑色的河--哗啦,哗啦,绝望的向前跑.
我就是那么的热爱绝望.我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人多的地方,比如商场比如地铁站,我喜欢那些平凡的人所表现出来的生存状态,洋溢世俗喧闹而腻人的香味,然而我却总是无法融入其中,我总是无法避免地要抬起自己的头
望那个沉默的天空,然后听到飞鸟扇动翅膀时寂寞的声音,周围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都是别人的热闹,我的寂寞,在地下黑暗潮湿的洞穴里彼此厮杀.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
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
寻一伙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