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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笑 1 楼
没让人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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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狂人 2 楼
都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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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孩儿 3 楼
关爱下成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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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雨156 4 楼
在许许多多的好心人的帮助下终于看到了他们的笑脸.社会的帮助让他们成材了.但是还有象他们一样的孩子还在那里挣扎苦斗与自己的命运抗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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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狂人 5 楼
是呀社会关注他们了,所以他们成才了,但是没被关注的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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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草民 6 楼
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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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乾 7 楼
第一张很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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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雨156 8 楼
十五年前,那个大眼睛女孩,让我们这个岁数的看着心里流泪.有了她才有了"希望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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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ナ力水手] 9 楼
如果每个孩子都能受到这样的关注,那么我们的社会会很美。
但是在我们的社会里往往只有个别的人能受到这样的关注……
所以我们才说我们的政府无能了
如果不信,大家可以打听下他们旁边坐的孩子,
命运是否和他们一样呢???
看看第3张照片上的另外一个孩子,
谁会去关注他呢????[ 本帖最后由 yuedong33499 于 2007-5-14 19:2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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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天酒地 10 楼
:lovel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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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烟 11 楼
只能说着几个娃娃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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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ying 12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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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影 13 楼
该关心这些孩子的是政府 ,有这么多失学孩子是政府的责任,他们掌握着纳税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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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人 14 楼
好样的 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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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 15 楼
看见这组相片,特别是第一张女孩的时候很熟悉,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当年对她的报道不?我记得她当年可是轰动一时的,看见图片里的眼睛大大的一种渴望的眼神,转眼间已经长大了,现在此时这位女孩子的眼中不在是当年那渴望与期盼的眼神了.而是充满微笑与阳光的眼神,感言他们的确是很幸运的,应该说是绝对的幸运吧.能像现在这样幸福的享受生活.. 幸运的故然幸运了,不幸运的依然没能幸运.还有太多期盼的眼神在等待....不知道下一个又将会是谁?又会是怎么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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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 16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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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 17 楼
苏明娟:如果不是希望工程,我的路也许没有这么顺利。所以,我要尽自己所能回报社会。本报记者薛珺
本报讯(记者郭建光 刘英才) 昨日,“大眼睛”苏明娟成为本报“同在蓝天下”义卖《新京报》助学活动的第一个报名志愿者。
苏明娟现为安徽大学职业技术学院学生,目前正在北京摩托罗拉电子有限公司实习。昨天,苏明娟从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得到本报义卖助学活动的消息后,当即表示要报名参加。
“我希望通过义卖,让更多的人参与希望工程的公益助学活动,让更多的贫困儿童走进校园。”苏明娟对本报记者说,她本人就是在希望工程的帮助下走进校园的,她希望自己多参与一些公益活动来回报社会。
据悉,昨天已有近百名读者打来电话报名。
方女士是一家大学生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她一口气替20多名大学生报了名。
她说,现在正是学校放假期间,许多同学在报纸上看到了关于失学孩子的报道,很受感动,他们听说有这样一个活动后,都希望参加,愿意为失学孩子做点事情。
-对话人物
苏明娟,女,21岁,安徽省金寨县桃岭乡张湾村人。
13年前,《中国青年报》摄影记者解海龙拍下了《我要读书》这张极具感染力的照片,推出了全国希望工程形象代表———“大眼睛姑娘”苏明娟。
2002年9月,苏明娟进入安徽大学职业技术学院金融专业学习,并获得摩托罗拉公司提供的4000元助学金。
第一个报名做志愿者?
新京报:苏明娟你好。我听中国青基会的工作人员说,你是第一个报名参加《新京报》“同在蓝天下”义卖活动的志愿者。为什么要争第一?
苏明娟(以下简称苏):我是希望工程的形象代表嘛,当然要争第一。其实我能争上第一的原因是,我比别的志愿者早得到消息。
新京报:你非常重视希望工程形象代表的身份?
苏:这个身份让我时时刻刻都清楚地认识到,还有千千万万因贫困而不能走进校园的贫困儿童。如果这个身份有作用的话,我希望因此能让更多的贫困儿童能像我一样读书、上大学。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活动,我一定会参加。^
新京报:你是否觉得这个身份有时也是一种负担?
苏:是。正像以前我对记者说的,13年来我过得很累,我希望过平静的生活。但同时也考虑到,如果不是希望工程,我的路也许没有这么顺利。所以,我现在和将来都要尽自己所能回报社会。
留在大城市有更多的机会帮助别人
新京报:这次到摩托罗拉公司实习,是你自己联系的吗?
苏:我在考上大学时,申请到了摩托罗拉公司的助学金。公司给每个申请到助学金的学生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
今年我申请到了这个机会。
新京报:你明年就要毕业,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呢?
苏:我希望毕业后,能在大城市,比如在北京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新京报: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大城市?
苏:因为大城市有更多的机会。留在这里工作,我能有更大的能力帮助别人。以前有记者问我,毕业后我是否考虑过要回到家乡工作,以回报社会。我当时就说了“不”。
新京报:你对农村的看法是什么?
苏:我出生在农村。从根上来说,我是喜欢农村的,毕竟是我的家乡,养育我长大的地方。但农村是比较落后的,无论经济、文化、卫生等都非常落后。
新京报:是不是这些落后的方面使得你不愿回到农村?
苏:不能这么说。我还是从能力上看问题。在农村,帮助别人的能力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不会扎根农村,改变一两个人的命运。
新京报:你的意思是要改变更多人的命运,你准备通过何种途径改变更多的人呢?
苏:我想让更多的贫困儿童能和我一样,背着书包走进课堂,走出大山。至于途径,我还没有想好。但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大城市比在农村有更多的机会,能唤起更多的人对贫困儿童的关注。
其实有时候,我挺愿意做希望工程形象代表的。这也是在帮助贫困的儿童获得社会的帮助。尽管我没有从口袋里掏钱给他们,但通过我的努力,为他们获得了更多的社会捐赠,我觉得就是对社会的一种回报。
照片让我比别人有了更多的机会
新京报:回想一下你走过的路。如果没有《我要读书》这张照片,你的命运将会怎样?
苏:我的生活轨迹和现在应该会大不一样。
新京报:那会是什么样呢?
苏:在我的家乡,能上高中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的很多小伙伴都是连初中也没有毕业就辍学了。还有,我的很多小伙伴现在都已经结婚了。
新京报:假设你读完高中,没有考上大学,你有什么打算呢?
苏:这个问题我以前考虑过。我当初的打算是,假设没有考上大学,我兴许会去学一门手艺,自己养活自己。我说过,我的梦想是走出大山,即使凭着手艺,我也一定要走出大山。农村机会太少。
新京报:你如何认识现在这个现实?
苏:因为照片,我比别人有了更多的机会。我是幸运的。
新京报:照片真正为你带来了什么呢?
苏:照片直接带给我的就是我不必为学费困扰了。
其次是我有机会磨练自己,让自己更成熟。
新京报:你现在还能回忆起拍照片的事情吗?
苏:我当时小,根本不知道。后来我到北京后,解海龙叔叔对我说,他在我上学的路上和我说了很多话,并一直跟着我走进教室。当我坐定后,他抓拍了这张照片。
新京报:你是何时知道自己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
苏:1994年。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感觉挺神奇的。
新京报:照片给你带来了不便吗?
苏:因为照片,我也失去了很多私人空间。我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很多人的关注。
新京报:你希望有朝一日摆脱照片对你的影响吗?
苏:这是我需要努力的地方。希望下次你采访我时,是冲着苏明娟,而不是大眼睛;是因为苏明娟做出了成绩,而不是大眼睛的延伸。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大眼睛的照片所给予的,我想有自己的成就空间。
报恩不应该限定特定的人
新京报:你第一次到北京是什么时候?
苏:1996年。那一年,解海龙叔叔告诉我,他们报社策划了一个活动,请我到北京去。
新京报:走出大山的感觉如何?
苏:那是我第一次走出大山,我在北京玩了四五天,几乎把北京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我比村里很多人幸运,别人没有这个机会。回到家乡后,我对父母说,北京很大很大,挺好玩的。但是消费很高,我光住宿就花了几百块,够咱们家一年的生活费了。
新京报:从此,你就一直生活在公众的视野中?
苏:我想是的。至目前为止,我已经接受过上千次记者的采访。还要经常参加各种活动。
新京报:这些采访和活动对你的生活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苏:如果说好的方面,我认为这些采访和活动,都是我人生的一笔财富。我因此而变得更加成熟。但坏的方面是影响了我的学习,尤其是高中时候,我要面对高考的压力,真不想接受这些记者的采访。高考的压力是很大的,如果我不考上大学,我该如何走出大山呢?
新京报: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考不上大学,会让帮助你的人失望?
苏:我的压力主要来自我的成绩。考不上大学让别人失望的压力还不是很明显。
即便我没有考上大学,但我已经从他们的帮助中受益了,我学了很多东西。既然我受益了,我就要回报。但回报别人有很多种办法,不一定非要考上大学。我认为,回报别人不应该限定特定的方式和特定的人。
新京报:你有报恩的想法
苏:对。是要报恩,因为中国青基会的捐赠也是别人的血汗钱,我是在大家帮助下才走到这一步的。但报恩不是向帮助过我的特定的人报恩,我想那也不是帮助我的人的本意,我是向整个社会报恩,帮助一些该得到帮助的人。
希望停止接受青基会的捐助
新京报:说说你的大学生活吧。
苏:在大学时,我和别的女孩子一样,喜欢聊天,逛街、唱歌、看书、听音乐。
我最喜欢看的书是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因为书中描述的场景都是我熟悉的场景,以至于我到现在找不出第二本我喜欢的书。
新京报:听说你在大一的时候,曾写信给中国青基会,希望停止对你的捐助计划。为什么这么做?
苏:我上高中之后,学费和生活费都增多了,青基会才决定给我提供帮助。上大学之后,我听说有一些接受中国青基会捐助的高年级学生,给中国青基会写信,提出停止接受中国青基会的捐助。我认为自己上了大学,也应该停止接受青基会的捐助,因为还有更多贫困的孩子需要这些帮助,就给青基会写信,要求停止对我的捐助。
新京报:结果如何呢?
苏:中国青基会将我的信转到了安徽省青基会。安徽省青基会就派人到学校来,问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时冲动才这么做的。我告诉他们,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但他们坚持说要给我提供捐助,因为我还在上学,不能分散精力。结果,还是每学期给我提供600元的捐助。
新京报:你对这种结果有什么想法?
苏:我有想法。我本来是希望我得到的这部分捐助转移到别的孩子头上,结果却没有成功。安徽省青基会的人说得也有道理,我现在应该好好学习,投入大部分精力来读书。而不是勤工俭学赚钱。这样会耽误我的学业。
新京报:这是不是又给你增加了压力?
苏:有一点。但这样会更加督促我努力。 -
lyqhym520 18 楼
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从事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