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综合症
酒泉中学
张团国
我的手机又“病”了!
没有任何先兆。等我一觉醒来,它就再也无法开机,一路“睡”死过去了。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它在两个月之前曾经如此这般“表演”过。当时也是没有任何先兆,也是无法开机,我不得不把它送进了“手机医院”就症。经过“医生”的一番“望、闻、问、切”,结论是酒泉无法“医治”,只能送往兰州,往返得半月之久。问曰可否快点,答曰心急吃不了好豆腐,于是只能如此。
我的手机就这样“踏”上了千里征途。
我的生活顿时陷入了恐慌。
长期以来,手机是我的手表。我每天都要无数次和它“约会”,靠它来安排我所有的事情,它已经成为我形影不离的“恋人”。它突然离开后,打破了我有条不紊的生活。我不得不到街上买了一块廉价手表来应急,尽管很不习惯。
长期以来,手机是我的闹钟。它可以每天同时设定三个时间来提醒我,让我早晨、午休后按时起床、晚上按时睡觉。它突然离开后,我连觉也睡不安稳了,就赶紧去买闹钟。谁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每天同时设定三个时间的闹钟,只好凑合着买了一块。也就是说,我每天都要把闹钟设定三次,麻烦不说,忘了咋办?
长期以来,手机是我的电话簿。我早已习惯了将所有的电话号码存入手机,又方便又好找,直到它“病”了为止。可怜我辛辛苦苦存入的数百个电话号码!因为无法开机,所以无从备份,有些电话号码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长期以来,手机是我与外界联系的主要工具。没有了它,我找别人还可以打公用电话,别人要找我就只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许多重要的事情也许就此延误了!
没有手机的日子很难熬。十五天终于过去了,我的手机也如期修好了,一切恢复了原样。我天真地以为它再也不会生同样的“病”了,谁知仅仅过了两个月,它就“旧病复发”,再次“踏”上了千里征途。
生活在重复。手机会生“病”,我发现自己也患上了“手机综合症”。
想当初,手机刚诞生时,“长”的膀大腰圆,俗称“大哥大”,是“爆发户”的代名词,没有手机的人害的是“手机红眼病”,要千方百计弄一台。一旦拥有,便无时不刻不拎在手中,像拿着块金砖到处炫耀,病情就转化为“手机狂妄症”。后来随着科技的发展,手机价格降低了、体积缩小了,也日益普及了,谁要再时刻拎在手里,跟二百五似的,于是,“手机狂妄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机功能症”:光板的想着翻盖的、翻盖的想着双屏的、双屏的想着彩屏的、彩屏的想着照相的、
30
万像素的想着
100
万像素的……科技在发展,欲望在膨胀,手机最重要的通话功能倒在其次了。
我们越来越依赖手机、依赖那些所谓高科技的东西来替我们装点门面,依赖到不知道我们是主人还是它们是主人的程度。它们的确方便了我们的生活,但也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它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因程序漏洞、电路故障、病毒感染等种种原因而“罢工”,全然不顾我们损失多么重要的资料!你急得跳墙、气得骂娘的时候,它们绝不会同情你——尽管你为它们牺牲了大把的钞票、时间和精力。
就算它们能正常工作,我们也往往沦为它们的奴隶。无论何时何地,它们的呼唤总是不期而至,全然不顾你正在干什么;它们教我们说着善意或不善意的谎言,不时“享受”着穿帮的尴尬;它们让喧嚣和浮躁占据了我们有限的空间和时间,使我们无处躲藏……
但机器毕竟是机器,责怪它们只能是我们的借口。
我们还是静下心来从自身查查病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