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放开 右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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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中签 古人:李后寻包公
诗曰:东边月兔正婵娟 顷刻去遮亦暗存
或有圆时还有缺 更言非者亦闲言
解曰:浮去遮月 不须疑惑 此卦月被去遮之象
等待去开 便见收获 凡事昏迷未定也
此签家宅不安 自身祈保 求财阻 交易吉 行人滞
田蚕六畜不利 婚姻不合 六甲有惊 寻人难 讼亏 移徒守旧
失物西方 病难愈 山坟改
我从不相信神论,虽然口头会说佛祖与上帝,但与浮尘依然,轻轻吹去,就不在当真。
至今明白,再不为某人而撰一篇动人心扉之贴,因我想静下心来体会这份只属于自己的快乐。
国庆头一天,一心拜佛,这个曾在我嘴里说过十来遍的话,今日才实现,前去寺庙,带着一分敬畏的心情踏入庙堂,抬头威立一座菩萨像,内心惶恐,点燃香烛,跪拜佛堂之前,闭上双眼,内心喃喃自语,说那些给佛祖听的话。时间漫长,几秒,几分,几时,都已不重要,听师傅敲一下钟,念一声佛号,恍然清醒,起身,欲出门,无意间,师傅念到,施主求个签吧?忽然心动,停下脚步,迟疑一下后,接过签筒,跪在禅座之上,师傅说到,想求什么,先想好,然后摇出一支签即可,听过,我轻轻摇动签筒,恍声响过,一根竹签掉落地面,师傅接过,看了看,不语,取出一纸条,递于我。接来看过,第二十八签,中签。就如上所写,自己已能看懂八九分,谢过师傅,出门。站在塔下,手里捏着纸条,思绪已起伏,有什么事发生呢?
一张纸条,一个签,改变了一件事,改变了一段情,改变了两个人。
就如签上所说,真相大白,却是那么不易,仿佛旧事重演,点燃照片,一点一点吞噬,笑容留在刺鼻的烟雾中,渐渐的在空中散去。
内心一直存在一份不安,时常在梦噩里惊醒,我对自己说:“挺住。”头痛,伸手触及阿斯匹林,却又缩了回来,不是怕苦涩窜入舌根深处,而是不想继续消沉的睡去。只知假期七天,却不知每天时间怎么消逝,就这么卷缩在窝里,阳光慢慢的渗透进入眼皮内,一片血色,这时才醒,朦胧的睡眼中闪出一丝茫然,对着白色天花板发呆,脑海中在白纸上勾勒一幅一幅画面,继续头痛。
内心还有一股难以言语的悲伤,只能靠阿Q式的幽默来宽慰自己,发呆。。。发呆。。。还是发呆。。。。。。。。。
深更半夜,其他人早已进入睡眠状态,我却知道有一个词叫作失眠,睡不着,只能出去压压马路,深墨色的夜,街道已无人往,一个人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夜色下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些熟悉的地方,站立,时间倒流,回到从前,浮光掠影,苦笑过后,紧紧衣领,走过,看漫天星辰,幻想多少年后,自己人魂分离,就要飘到一颗星上,注视着世间,在银河中,捞起自己一生的记忆,坐在星辰之上,一遍遍的看,直到泪流满面。。。。。。。。。。
或许,一个人经历了许多后,会变的十分坦然,就像吃饭,第一次吃出一个苍蝇,觉得恶心,然后将饭丢弃一边,不会在吃;而第二次,照样吃出一个苍蝇,也觉的恶心,只是将苍蝇捞出,继续吃饭。这样一种心态被称为麻痹。夜晚,听着悲伤的恋歌,也不唯所动,只随着旋律轻轻哼上几声。平常心是否这样?我不懂,只知道自己很平常。照样吃饭,照样生活,只是缺少了一项,却不曾寂寞,或许自己已读不懂寂寞。
日复一日,某天,过马路时,习惯的左手伸出,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空气在手中恍过,愣在路边,才明白,左手已经结束。将手插入裤兜,继续走过熟悉的路口。人来人往之中,一个身影伴随众人,走过一条一条的白色斑斓,下一个路口,是否会牵起右手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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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夜惊雪 于 2007-10-14 04:5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