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怎么理解“朋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苦苦思索着“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自己希望是什么样的,当“朋友”像天上的阴韵的云一样匆匆而过又急急而至时,一点亲切如初的感觉都找不到了,剩下的就是回忆相处时的快乐和和谐,误解还没有打开的尴尬,和平相处时的欢笑。不知道何时对”朋友”二字产生了很大的怀疑,诚恐诚慌地生活在没有”朋友”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变的异常的孤独和寂寞。
看书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了,不论是海岩的“码字”还是平凹先生的《秦腔》,都从我眼前一目十行而过,丝毫没有留下他们的一点“蛛丝马迹”,努力地去想《国画》中朱怀境先生对“朋友”的理解,还好似一头的雾水,看不明白他是怎么就把“朋友”这么简单的笔划变的如此复杂切让人百思不得其详。
在一个人烦闷的时候上街去溜达,各种款式的大,小汽车从身边驶过。我也曾感叹过,城市的白天和黑夜交替而来时,我没有一扇窗户为他打开,也没有能力在这个我成长了半生的城市里拥有自己的一扇窗户。
行人们踏着大小不一的步伐向各自的目的地行进,我没有目标,没有目标很茫然地站在公交车的站点,盼望着无论那一路公交车只要能把我拉出此刻的境地,逃离眼前的迷茫与伤心,哪怕是出城,我都要感谢他,象“朋友”一样感激他带我走出了短暂的心慌。
活的人没有一个没有“朋友”的。叫花子还有二个穷朋友,“朋友”太多就如戈壁滩上的奇石,含玉量太少,利用和欣赏的价值就大打折扣,让我反思“朋友”理解“朋友”的真实的含义。利用与被利用,见利忘义,见色起意,都变成了市惠的俗不可耐的一种城市现象。“朋友”与金钱的联系加强了,加强到抛弃了做人的原则,抛弃了做人的道德水准,还能叫“朋友”吗?
朋友应该是你腹饥时的一粒“白米”,受援时的虔诚道谢,离别时的一声“珍重”,心底里油然而起的“好人一生平安”。
能让我难忘的朋友不多,从踏入社会的那一刻起到现在近三十年了我的朋友没有超过三个,能做我朋友和他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都是互相敬佩而产生的“好感”才开始了“交往”,在彼此的“赏识”和“敬佩”中共同提高自己,让自己也觉的有所获。
那些我请的和请我一起举过酒杯的“朋友”,现在大多数连姓名都忘记了,不是我记忆力太差,而是那种场合根本让我无法一一记住他们的名姓。等大多数人都在狂言乱语的时候,你就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想“朋友”的姓名了,甚至连相貌到第二天你脑涨头裂的时候都忘的干干净净了,那就是一种“酒与肉”的结合交易。背后的场面一结束朋友们各自散去回归到自己原有的生活中,你还是你,,没有多什么也没有缺什么,就是时间在生命的长河中减少了“几”小时罢了。
看准你手中小权的人,极尽妩媚巴结,想方设法地和你认识做你的朋友,端“五粮液”,抽“大中华”,洋洋自得,席面的背后不定是手铐还是脚镣,“朋友”做到送人入地狱的境地也或许是做“朋友”的最高境界了吧。我庆幸自己两手空空也就少了许多的端“五粮液”抽“大中华”的席面而生活的自在生活的舒坦。
有时寂寞时常想,顿顿端酒吃肉,日日歌舞升平声色犬马的人生到底有没有意思。有次听人说“躲宴”的人泡一杯清茶,拿一张晚报乘着夏日不太多见的凉爽到郊外看地头的庄稼,呼吸着土地带给生命的气息,那种感受比“五粮液”“大中华”还要爽。想想他是不是让“酒精”给考验醒了,悟出了人生的真谛。是一种进步的人生还是原始灵性的回归,日日如此就如行尸走肉,终有一天“宴席”散尽,人去楼空,朋友们有了新的朋友继续着自己的发展,从你眼前走过也不会拿正眼“瞄一下”你过去的支持。不知道这种境地是做人的失败还是做朋友的失败,反正是一种方恨日月长的失败。
真实的人生,厚道的人生才是我们需要的人生,才会有真正的“朋友”显现,才会在你孤独寂寞时上聊天文下聊地理,天南地北地和你“吹牛”,让心重归生活重归一种平静知足的境地。
先让心从城市嘈杂的歌舞声中平静,找回“人之初”的本性,再找“朋友”聊聊着许多年的快乐和思念,不顺与烦恼,象一坛刚泡的“四川小辣椒”慢慢去品尝这朋友的真实的含义和心灵的珍惜。人生将会无怨无悔,带着彼此的诚心祝福生活,你就会觉的年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的心还没有老到不想再交新“朋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