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决定不再刻意的交代什么或塑造什么,我只把我所要讲述的事平铺直叙的讲述出来。国庆,我去看她,我们幸福的在一起。
——题记
火车在铁轨上飞速的行使,窗外是漫无边际的戈壁沙滩,偶尔掠过一片绿洲和一潭死水能使人兴奋半天,祁连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也使人惊叹不已。天空是那么的湛蓝,阳光是那么的明媚,我已踏上看她的征程。
由于国庆长假,车厢里人特别的多,也特别的拥挤。从酒泉到兰州需要十多个小时的车程,我用谈笑、打扑克的方式打发劳累、困顿的旅途,所以也感觉时间过的特别的快。
中午1点钟,车缓缓驶进了站台,她来车站接我。10月的天气已经萧瑟,空气中已经弥漫着凉气,她赤脚穿着凉鞋站在站台,手里提着粉红色的小包,海藻一样的长发垂到胸前。我尽量克制着自己兴奋心情,淡淡的问了声:“还好吗?”她也显得特别的平静,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然后我们打车到她的宿舍,房子在雁滩,是刚盖的新楼,二层。租房子的大多是这附近的学生和经济上刚刚开始独立的年轻人,因为她也毕业不久,找的是比较偏远和廉价房子,她也说她不喜欢呆在闹市,这里更安静些。但房子显得有点拥挤、乱七八糟。
丢下行李,我便急不可待的钻进澡房,洗去一路的困顿。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在窗前发呆,窗台上摆着几盆百合花和绣球花,也显得冷冷的,我说:“你能不能高兴点,我作为一个客人,难道你就不欢迎我?”她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摇着头,只说了俩字“不是”。
十月的兰州7电钟天刚刚黑,马路上人来人往,整个城市夹在两山当中,显得俗气而狭小,很多人都长着一张被富足生活麻木的脸,穿着长统靴子的小姐步履匆匆。参合着街上的公车、自行车纠缠在一起的喧嚣声音,我们在街面上溜达。前面有个男孩把他身边的女孩背了起来,女孩衣服很短,露出腰部赤裸洁白的皮肤,她放肆的笑,手臂却紧紧的环住男孩的肩头。
沿着平凉路走,路过一家音像店,她看到了新片预告里曹卉娟的《玻璃杯》CD上曹卉娟的形象让人喜欢,黑色鱼网纹袜子,浓密卷发,纤细的身材。她进去看,是正版的,要30多,她突然说:“你给我买一张,你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东西”,我拿了钱付了,偷偷的说了句:“哼,我的钱不也是你的钱,”她笑,把CD贴到胸前的衣服上,笑容很甜美。出了音响店,又有人在前面搂搂抱抱,站在街道中央接吻,我们看着只是会意的笑笑,便擦肩而过。
经过东方红广场,国庆的烟花将整个广场染的五彩缤纷,烟花时起时落,忽明忽暗,我们驻足看烟花,听隆隆的炮声,我把嘴唇轻轻的贴在她的头发上,手却紧紧的交握在一起。差不多一个小时,隆隆的声音开始平息,广场上的人群开始疏散,我们也随着人群涌动……
回到宿舍,找不着开关,也没必要找到开关,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把身体扭曲成花的姿势,皮肤和皮肤彼此消融,所以恐惧和寒冷就此消失,世界褪去坚硬和冷漠,只剩下缠绵的亲吻和抚摸。这一刻我需要她,我要把她融入我的骨骼和血液里面,把自己温暖的液体和气息给她。都在这里,不需要语言,没有眼泪,我们可以缠绵到死……
粘稠的东西,从她的身体深处流淌出来,缓缓的,暖暖的,把她浸润在潮湿的床单上。她说,她感觉自己像绽放的花朵,层层盛放。我紧紧地,紧紧地,拥抱住她。她温暖的皮肤,熟悉的味道,被烟花照亮的眼睛,一切无法挽回。
国庆,我去看她,我们曾幸福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