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 黄雪灰雪(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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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黄雪 灰雪

这是十二月的最后几天了,本来天空一直是艳阳高照,蔚蓝可人,但圣诞节过后却突然地阴了起来,然后就是雪——白雪、黄雪、灰雪,一溜溜地跟着来,地面已是面目全非。
二十七日早晨十点多钟,走出办公室大楼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空气润润的,所以就没有坐公交车,步行向目的地。
一个多小时,独自在雪里走着,白色的雪花,飘飘洒洒落在了发丝、眉心和脸上,衣服上也落了一层白白的雪花,一路上孩子们高兴得玩着,异常开心。
办完事,回家的路上也铺散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毯,无数的脚印,踏在毯子上,构成了无数的图案,更多放学的孩子,追逐着,嬉闹着,欢声笑语撒满了大街小巷。
中午一觉醒来,世界全变啦,天昏地暗,白色的雪上有了那么薄薄的一层暗色。坐到上班的公交车上,中途上来了一个穿黑色皮架的男士,他的肩上和背上全是一些黑黄色的图案。这时,他旁边的一个女孩叫着:“叔叔,你的背上怎么这么多土啊,这么脏!”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接过话茬,说:“那是融化了的雪,你看咋酒泉的雪多脏啊,落到身上就成这样了。”
这时,就看见许多穿皮衣的人身上都有着和这位先生差不多的图案。
到站了,下了车,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到没有觉得什么不太舒服,可能是由于戴着口罩的缘故。
雪下着,风也刮着。本想坐下来休息休息,或者上上网。可没有办法啊,有一个紧急任务必须出去,还好,要去的地方距离单位不远。就没有戴口罩,步行着踏雪而去。
天空很暗,能见度很低。小心地踩着水磨石地面,走出办公楼,一步三滑地走着,来到了滑溜溜的那个地方,办完事,咳嗽不止,在风沙里,慢慢走向办公室,鼻腔里痒痒得难受,感觉很呛,然后又小心地走在雪地里,每一脚踩下去,都踩出一些纯白的底色。整个雪地是一片说不出的色调,慢慢观察着,才看见这些地面的雪,连同刚刚落下来的雪的表层全都呈现黄色。
风过处,在那些高一些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一道道亮亮的白印子,非常醒目。小心地走在风沙混合的雪里,低着头,用脚指头使劲抓着地面,生怕拌倒了。就这样,非常小心地走着,低垂着头,慢慢回到办公室时,大约就用了一个多小时。
走到办公大楼的门口,踩着看门岗的师傅放上去的硬纸板,进楼的水磨石地面,不像先前那样滑溜啦。三步并两步,爬上楼,走进热乎乎的办公室,温暖多了、温馨多了。
这时的我,忽然觉得很不爽。脸上好像粘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东西,脸面好像被什么覆盖着,怪难受的。于是乎,就伸手摸摸头发,黏糊糊的,怪不舒服的感觉——于是,就赶紧拿上毛巾和香皂,在洗手间洗了脸,用水擦了擦粘粘的头发,感觉舒服了许多。
走回办公室,随便擦了点油,洒了一点那个什么来着,好像是巴黎香水,这时的感觉舒服多了。
到了二十八日的早晨,地面全部变成了灰色,经过人踩、车压,路面上灰溜溜、黑乎乎的一层,一片片不洁的迹象,看起来脏乎乎。那些没有经过人们踩压的地方,不论是松软的树间,还是平整的田野,到处也都是灰灰的,暗暗的色调。
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都是一片一片灰灰的、暗暗的模样儿,就连那些冻结的冰和堆积的雪,也是灰色调的。
这就是大戈壁特有的雪,白色、黄色、灰色,他们的色调,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变换着。其实人世间许多事情,也就像这雪在不经意间转变着角色或者内容,他们的转变无不受自然界或者其他因素的影响,其实作为自然的人,同样也存在着这种落差很大的变化。

[ 本帖最后由 折翼天使 于 2007-12-29 17: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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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迦阡陌 1 楼

    是否纯洁的东西总会被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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