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关于,年末
暮起朦朦胧胧醉醉,晨归花花木木萧萧。
在最遥远的清晨,看到久违的纯白。
思绪飘摇,在某一个轮回。
————题记
十二月,这个萧索的名字,总算,也走到末尾了。我不知道,我是应该觉得快乐,还是应该觉得悲伤。不过,其实无所谓的,因为,不管我快乐,或者悲伤,对于十二月来说,都没有影响。
在我逐渐习惯没有太阳的日子的时候,也在逐渐怀念着戈壁上空暴虐的阳光,干燥的空气,以及,某个午后慵懒寂寞的背影。我把自己的思绪扔回去,在六月的断层,想要看看,我还能记得多少东西,结果却莫名的发现,原来,在瞬逝的漫长暑假之中,我一直等待的东西,并不是那张带给全家欢喜的大学通知书。我在想,我是在等待什么呢。结果,什么也没想到。有点好笑,我居然把我用3年高中生涯换来的假期,如此奢侈的打包扔给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等待。就像言帆对我说的那样,你真是个败家子。
大学生活,远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风骚飘逸。该苦还得苦,该累还得累,有句话说的好,牛B,都是熬出来的。此乃大学生的真实写照,虽然,在教室里熬也是熬,在人堆里熬也是熬,在被窝里熬,也是熬,但是,效果,终究不一样,因为人人都不一样。突然醒觉,我居然也开始感慨起来,如果这段文字被老爸老妈看到,他们一定又会担心我了,嘿嘿。其实,在大学里,我过得很好。
至少是,不好不坏。
关于我们的寝室生活。在到达学校之前,偶尔想到,并且跟P讨论一番,来了之后,才发现,其实也就那样,四人,四桌,四床,独立卫生间,可以洗澡,但是没有热水,电视机,但是除周末外,每天晚上11点半都会断信号,在大家有了电脑之后,彻底沦落为摆设。屋子不大,到冬天的时候会很潮冷,不开灯的时候,会很暗,周末的时候,地上会有很多垃圾,大部分的时候,床上会有一个怎么睡都睡不醒的人。但是,屋子里,有P,一直跟我在一块,虽然有时候会显得不成熟。有董,天鹅城骄傲的街边少年仔,虽然总是不好好吃饭。有强,说要给我带保定的驴肉火烧和糖葫芦。嘿嘿,寝室里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有他们。就像言帆说的那样,你们宿舍真好。
大学生活,翘课是必修。
曾经,在课间的时候,拿过一支烟叼在嘴里,转身看天空,轻轻叹息。
再转身,拿下叼在嘴里的烟,放回烟盒。
我还是不习惯,把烟点燃,看烟灰从指边飞走。
想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心中,存在着莫大的苦闷。
嘿...嘿嘿...嘿嘿嘿...
好吧好吧,我承认,每年的末尾,我都变的絮絮叨叨的。
我总是要比时光慢一步,总是在某些画面闪过之后,才想起要抓住,总是在试图挽留的时候盲目而混乱,总是脱离不了某些背影当中的落寞,离不开,遇不到,躲不了。
嘿...惨不忍睹啊。
手开始感觉到凉,逐渐麻木起来,就像是思绪,徘徊往复,最终凝结成顽固的心结。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教室的最后面,拿着笔默默的排着我的字,偶尔抬起头来望望西沉的太阳,微微笑,等着老师开完会来通知放假。我那苯苯的妹妹,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带给我晚饭,和一杯果汁。那样的日子,被我反复怀念,只是再也回不去而已。
关于嘎嘎和言帆,在去年的矛盾当中,几近决裂,这样的往事,几乎被我忘记,连我自己都记不的,我对他们,说过多少劝解的话,甚至在最后,跟言帆激进的对话。而现在,他们正在兰州的街道边并肩漫步,把一段又一段时光,抛在细碎的步伐后面,如同当初我们在一起一样。
回忆,让人感觉苍老,难过的回忆,却总是会被很快忘记,比如说,小时侯摔倒的泥坑,早就跟我的创伤一块被填平。
这一年,就这么,真真切切的要离开了,那些时光,那些反反复复,凌凌乱乱,琐琐碎碎,统统成了过往,被大笔一挥,扔了过去,新的一年,在眼前,触手可及,同样是,真真切切的要来到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这么看着,等着,想着,站着,或者坐着,默默的,从旁观者,或者被旁观者的角度,穿过,掠过,经过,错过,这个不经意的一年。
无奈,无情,无知,无求,无念。
随意吧。
新的一年。
请你随意,开启我的生活,生命。
赐予,或者剥夺。
奉献,或者索取。
离散,或者重聚。
悲伤,或者快乐。
绝望,或者振奋。
你们,或者我们。
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