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烟
当爱情从手掌中流走,好像细纱的感觉,痒痒的。
抓住 还是放任,似乎并不会改变感觉。渐渐老去,已经不会奔涌如潮。
朋友们说我是个冷酷的人,难道只是因为曾经的芭比都残缺不全?我把火焰熄掉,留个冰冷的手指。
和他相逢在宝儿的酒吧,现在想来竟不可信(泡吧的男人也是要得的-_-!)那个夜晚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给霓虹披上朦胧的外衣。我和宝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当代的涂鸦艺术,一面蘸着红酒在吧台玻璃上画些精致的图纹。
他就那么闯了进来,浑身精湿,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猛地甩干头发,把湿漉漉的皮衣放在宝儿的图纹上面。宝儿皱了皱眉,斜了我一眼,问他喝什么。
我看懂宝儿的意思,挑了个邻街靠窗的位置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面。雨夜的景色很好,门前面旧式的街灯昏昏黄黄,把一圈雨丝都点亮。耳畔传来缓缓的蓝调《Longly one 》,那个苍桑的男声,粗躁而又温柔的直触心底。
迷迷蒙蒙的似乎就要睡着了,这个陌生的男人忽然抓住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要走掉。那手像钳子一样,把我疼醒过来,震惊当中恍惚答道“没有啊,我没有要走,是你自己走的”挣扎的过程一片混乱。
宝儿后来对我说,没见过我这么拽的,被陌生人抱住非礼还一脸恍惚对答如流,跟着用没睡醒的表情照丫的脸上俩手抡圆了抽。宝儿说真没一点儿杀气,下手特重。你就是一女Code 47。事实证明她说的是准确的,因为我的手肿胀到不能蜷曲有三天之久。
胳膊也巨疼
宝儿说你也狠点儿了,打完人还装晕。我都急了要跟丫拼命,这帅哥那几杯酒估计都让你打醒了,口鼻出血都顾不上擦,一把扛起你来就往医院跑,唉哟跑的这个快,我让梁子追去,一直追到和平医院了才追上。
哎,这小子不是认识你吧!?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