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族不易
群居的社会性使人们产生了群体感,亦可称之为民族感。由于人数众,故民族感也就是最为直接恒定的,同时也是利己和情感化的。古往今来,敢于省己且修为高尚的个体不胜枚举,而能于省族省国的民族姑且只能算上德意志一家。
地缘的临近让人们倍感亲切,利益的趋同使人们奋起抗争,彼此的交融更使人们难舍难弃,我们的民族感也只不过是建立在凡此种种的私利上,无论是物质上还是思想上的。生存的无奈促使人们必须携手,这在原始社会就淋漓展现。而虚荣心的满足又不得不叫人步伐一致,这在中华圈的形成中层出不群。不管怎样,民族感是一种心理取悦的借口,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心理符号,更是一种种群谋生的手段,他只在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内部发挥着种种作用,不论是好的或是坏的。但当我们跳出民族,跳出国家,他只能是影响人类进步,隔离世界的樊篱,甚至引发战争、仇恨。
哪个民族是优等的?这恐怕在上帝那儿也很难找到答案。但人类却为自诩的优等而征战连年,藐支那,屠犹太,这都成为民族感下一族私利的感情用事。
历史的发展几乎都成为一族(国)私利的演释,而往往在事件的尘埃落定后,这个民族又很难真正从人类的大义中醒悟过来,这就更使的受害者不能释怀,历史就在这恩恩怨怨中徘徊难进。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让他们难以理清头绪幡然悔悟呢?这就是民族感,一种集体的利益和虚荣心催使人们不能低下谦逊诚恳的头。谁如果就范,就会被整个民族所唾弃,就会为子孙后代留下难以负担的历史包袱,这样谁也不想成为自己民族民族感的掘墓者,尽管这样做是符合人类大义的。这也就是宁可做人类败类,却不肯当民族罪人的缘由了。
据上所述,现代的日本难以丢弃二战屠夫的灵位,现代的美国难以放弃世界霸主显赫地位,现代的中国难以割舍元朝的“辉煌业绩”等等这些都变得不难理解了,民族感下的劣根性而已。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怎样从民族感中跳出来,来获得人类的大义呢?我想提倡民族自省是一条可以考虑的出路。(首发于个人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