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香烟
抽烟之于男人,正如化妆之于女人,虽非必须但却必要。
一个朋友和我说这段字的时候,我只是笑。朋友中,抽烟的男人不多,但不化妆的女人却几乎没有。
我抽烟,但确切地说,我是在抽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已经说不上来了,点烟是不应该用打火机的,我坚持这样认为也这样做着,直到再难在街上找到火柴。一支烟瞬间的生命,不应该交给可以无数次利用的火机,而是应该由和它同样短暂的火柴来点燃。那是一种怎样的唯美:淡蓝的火苗在指间腾起,燃烧,自己每一寸肌肤。不为别的,只为换来与香烟的一次瞬间的“沟通”,然后化灰成烬。
“寂寞的长度就是一支烟的长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底突然有了一种共鸣。一个人,一杯苶,一支烟,这便是寂寞的全部,茶似乎不是必需的。以前是喝咖啡的,但朋友告诉我一边抽烟一边喝咖啡不好,才换成了茶,却再也找不回那种烟与咖啡那种略带苦味的融汇,在嘴里,在喉间。
点燃一支烟便是点燃了寂寞,我喜欢在烟雾中勾画自己的思绪,火星与手指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屋淡淡的烟味相伴,寂寞,远去。
烟头,随手一弹,划过一道亮红的轨迹,跌落,不知在花坛何处。但是,有了时空中停留的味道,对它,已经足够。
我觉得应该这样说才对:
男人如火柴,香烟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