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花事从容
{下个六月,是彼时}
我。是六月出生的孩子,生于某个年代的第五个夏天,双子巨蟹座。生性贪悯,热爱美好却善于破坏,时常若有所思并且神经质,容易悲伤。喜时大笑,疼时默默流泪。不爱大哭大闹,爱唱歌,时常邀人一起唱歌还抢麦。想要过得轻松随意,偏又沉溺于琐事之中。常常不知所谓没有方向。爱写字,爱杜撰情节来陶醉和忧伤。自恋,逢镜必照。嗜睡,对食物充满贪婪,怕冷怕热。轻易养活。
前两年打了一个耳洞,在右耳上。因为怕疼,没有再继续。从此只能买一个耳环。喜欢精致小巧的银饰,收集它们,偶尔戴在身上。随身带着很多叮当的东西,挎包里有很多零碎的物件,从来不轻便。脸上偶尔长一两颗豆子,迫不及待的让它消失的结果是被它折磨得好几天不敢见人。
不喜欢喝蜂王浆和蜜糖水,也讨厌穿高跟鞋。冬天时骤然瘦下来,一到夏天便发胖。用左手吃饭,右手写字。运动很菜,五十米需要跑11秒2,偶尔可以长跑。买很多宽大的T恤,晚上在家里看电视和在楼下散步的时候穿。
一月到五月很懒散,一到六月就兴致勃勃。六月之后心思缓慢下来,开始思考圣诞节是不是应该吃鹅肉,或许鸭肉也可以代替。抢着过儿童节,在麦当劳要了几个玩具,兴高采烈的拿回家。经常忘记喝水,皮肤有时干裂,有嘟嘴巴的习惯。不愿意改。
热爱上网。上网无所事事。想找人说话,始终没有遇到。也想过奋不顾身,但是更加胆小。能够夸夸其谈,却从来不认真履行。做过很多决定,少部分能够实现,大部分都沦陷了。谈过几次恋爱,失败告终。
失眠。失眠得像个有心事的女人。看一些几乎没有用的书,堆在床头懒于整理。无心经营学业,逻辑差点要重修。不爱上酒吧,也不爱深夜瞎逛。做过一件愚蠢的事情——从中文系转走学法律。
遇见过一个外籍男子。他留下了一个墨色盒子,里面装着旅行带回来的玉石。去过一些北方的城市,一路回到南方,很长一段时间显得很疲劳。小时候爱照相,愈长大就愈讨厌。有一年只照了十张相片,那一年的光景少得可怜。
习惯性的落下东西,中途得折回。偶尔被批评少根筋,打牌的时候手气不好,总是剩牌最多。上课的时候看小说,偷偷的想着未来。等待过爱情,现在还没等到。
六月,脾性豁然壮大。
{将有一些事情要记得}
有一个喜欢的妹妹。给她取了一个自己也喜欢的名字。但时常和她打架。热爱过一个男子,每天写日记给他。在邮寄的过程中遗落了最后一本日记本。说过要在一起,最后不得不分离。
看到过不干净的一片海。在一个遥远的东北城市。空气里满是浓重的鱿鱼和海带的味道,在那片海边看到了红得像血一样的希望沉没到海底,没有守着它再上来就转身走了。十九岁,在一个大广场上骑车,从来没有如此痛快过。是被海风吹得忘了说话,脸上是干凛的。
有一次哭得悲天悯人,深夜在大街上蹲着全无形象。遇见了色狼,狠狠一个耳光打过去后慌张跑掉。惊恐得在灯光辉煌的街边簌簌掉泪,引来路人问候。索性不要了矜持。那年十八岁,用力洗了一个月的肩膀和脸颊,不敢再独自深夜回家。
十二岁,罚站。班里几个同学偷偷的到水库游泳。从来不会游泳,也跟着去了。只在水边帮他们看管衣物,拔了一些野花放在口袋里,看他们在水里打水仗。后来被举报,老师把一行人叫到教室外边罚站了一个下午。太阳不大,差一点下雨。最后这一群一起罚站的孩子成了患难之交。
曾被两位自称是某高校的流落学生的骗子骗走了四十八元钱,在十岁的时候。还记得他和她的长相,也记得他和她的穿着。她有些丰满的身体和他喋喋不休的样子。从此以后被家里严家管教,在街上不准和陌生人说话。
7岁。怕打针。在医院里躲来躲去最后在医生办公室的门口背后被父亲找到。被抓着到医生面前,爷爷双手压住了乱踢的脚。爷爷不小心跌倒,全家人惊慌失措。父亲一个巴掌落到了屁股上,热辣辣的感觉比扎了个细针孔还疼。爷爷笑着说,这个孩子力气很大。
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学习。刚到的第一个星期哭得淅沥哗啦。之后渐渐习惯没有课的时候会坐公车到处逛,开始熟悉各个角落的小吃。重新认识许多陌生人,却不敢深刻交往。相信旧的美好的事物,也期待好运降临。
公元2005年六月,弄卷了直了二十年的头发。现在天崩地裂的每天湿润着清水混着养发素,哇啦哇啦的奔出门。二十岁。
{花事从容}
是怎么想起这个词语的。忘记了。饿着肚子没有吃饭,想过要减肥。有几个未接来电,想起早晨在刚停机,现在已经拨不出去。试想过让所有人一个月一百天找不到,始终没有能做到。最后一定是先忍耐不住,回了电话和短信,切切的邀着说,一起吃东西去吧。
咬牙切齿。想到这几个字就想起小狗。白色的活泼的小狗生气的模样。最近时常下雨,到了夜晚天气转凉。在寝室里盖着被子吹着风扇,开始感冒。半夜起来接电话,装成电话线短路,“啊”一声然后挂断。
开始往返在图书馆和寝室之间。借了很多老旧的书,一本一本的耐着性子看。看不懂的就跳过,不愿意多想。很晚才睡觉,开始喜欢骚扰他人。尤其喜欢骚扰安静的不擅长发脾气的人,沾沾自喜的看他们鸡飞狗跳。
同寝室的姑娘们开始打扮。六月初初,开始谈恋爱。参考了很多服饰和发型,终于确定要把自己塑造成什么模样。于是一大群人蜂拥的上街买衣服做头发,惟恐晚了错过了时机。六月是个好时节,一年过半。该来的都来了。
那爱呢。哈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