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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峰寺》长篇本土小说(每日更新)

披着羊皮的狼 2020-11-08 17:57 152113

  西峰寺是酒泉市的一个村的名字,原本叫做西谷寺。因其村里有一个叫西谷寺的寺庙而得名。地处酒泉城西,沿从祁连山下流的北大河中段以东。占据天时地利,这里凭借祁连山天然水壶,自古没有过旱灾。偶遇洪灾但也是很小规模,很少见有人员伤亡事件,大多是冲走一些房屋,冲垮一些良田,但是洪水过后,又会冲刷出无数肥沃良田。又处西风口,西风从祁连山和黑山之间有一个大大的断口。形成一个天然风口。使这里的人们从来没遇过传说中的那种瘟疫,所以这里民风淳朴人杰地灵,繁衍旺盛,男耕女织其乐融融。
  虽然这样,但是在那个旧年代,医学落后,稍有一点疑难杂症,就会有人家会绝门独户。话说同治年,就有一户姓王的家族。害了一场叫做“白喉”的病症就绝户了。为了延续王氏家族命脉,最后一个濒死者遗嘱朋友,从老家高台迁来一同宗兄弟。此人名叫王英武,迁来后,一人继承一族人的房屋及田产。所以家境殷实,又生下五子一女。人丁兴旺朝气蓬勃。人一旦有一定的条件基础,就会想到要出人头地,望子成龙。 便在第一个儿子才八九岁上,就请来一个先生教书。说来也巧,此儿天资聪明又敏而好学。不到一年,就已经掌握初级学识,十几岁就熟读四书五经后读大学中庸,二十岁就能写诗作赋。先生同样也教其他兄弟,可是他们最多也就能读书写字而已。写些文章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可能了。这就是龙生九子各不相同。
  此子名叫王兴堂,从名字上看,就知道是要正兴本堂家族之意。二十一岁中童生,当年娶妻花氏。第二年花氏生一男孩起名大明,语意正大光明。第三年要去省城乡试,要赶八月到省城乡试。必须提前两月出门,雇了同村一辆专跑长途的车马。由于那时候的读书人实在稀缺,人们对读书人十分尊重。在中童生时就已经被称之为相公、举人、状元等等的尊重,而且这位读书人,必定是将来的老爷,和戏台上一样是一定做官的。岂说是同村,就是一个县也出不了一个。出门那几天,庄子上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那些远方亲戚倒不必说,只是那些毫无干系的,也来蹭蹭热度多多少少拿些礼品,来拉扯一点关系,好在日后做官了,能给自己拉一点门面。无所质疑这次去就是做官的,至少也是个县太爷。王家也不含糊,张灯结彩大摆宴宴来者不拒。必定这是门第生辉的日子,几辈子人,谁会有如此风光。妻子花氏给丈夫早就置办了一套崭新的袍子,胸前斜挎着一朵大红的花,头上一顶状元公子帽。比他结婚时还喜气还庄重,俨然是已经高中了的情节。王公子带着红花,穿着长袍,依次给长辈行礼作揖,给乡村豪贵们行礼作揖,给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行礼作揖。然后又各自还礼,公子必定是去就要上任的朝廷大员。以后是磕头都再没有机会了的。
  一番形式完毕,脱下长袍,去下红花。等待来时再风光的穿戴。换上出行服装,坐车行走。那送行的人马跟随了半里路,这才整理一下随身的衣服行李,检查搁置好盘缠钱币,一主一仆一马向东的省城驶去。
  一路颠簸不说,这一天就来到省城兰州。经过打听,才知道兰州贡院是考科举的地方。随在离贡院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辞了马车夫,嘱咐马车夫赶快找到回家的雇主,早点给家里报个平安。然后躺在客栈床上虎虎的睡了一觉。
  一身的鞍马劳顿,到了第二天接近中午方才醒来。问店家要了些吃的,便出门好好看看,这省城只听说过还没见过。这是他有生以来出的最远的一次门,见过的第一次世面。这兰州的省城就是和县里的不一样,店铺挨着一个又一个,那高高的楼上,脖子伸的不长还看不见窗子。二楼窗台妖艳的女子,他看一眼都觉得羞。这才是大千世界,他得好好的记着,回家了要好好的讲给他们听。他如一个刚刚降世的新人,整整好奇了一个下午。这摸摸那看看,一下午功夫便过去了。第二天,他得去干正事。要去打听科举考试的确切时间和地址。天亮许久了,在客店吃了早饭,街道已是喧喧嚷嚷各自都做起了买卖。各处的小商户们,也已在他们头天看好的买卖前,讨价还价的进货。王公子在一家绸缎庄,打听了贡院的地址。一路盘算着去了见了那些官员怎么称呼,然后再怎么说话等等。自己还自个自的念叨:“晚生初来乍到。。。。”想想又不对,那是几个朝代在戏台上演的,现如今。。。。。然后又想起老师教他的:“庠生”。但是还是觉得别扭,后来又感觉叫“学生”比较合适。一路走着,琢磨着。最后拿定主意,先看看别人怎么称呼再说。
  不觉间,已经到了贡院门口。到了贡院门口,他感觉非常诧异。在这个时节这里应该会有许多的,像他一样的学生才对。或者有一些榜文告示之类的东西,怎么这地方连个停下来观看张望的人也没有?看上去一片冷静的样子,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门口呆纳许久,到对面的铺子给掌柜的做一个恭。掌柜的赶忙还礼问道:“相公,你需要什么货,我店里有上好的新货。”王公子说道:“掌柜的,我什么也不要,只是打听一下这里是乡试的地方吗?怎么如此冷清?”掌柜的一惊:“相公是外乡来的学子吧!”王公子说 是。店掌柜说:“相公,你有所不知, 从前两届就已经没有考举了,朝廷早已经改成新学。上一届就有许多学子,来后又回去了。前两天也有像你这样的相公向我打听,也都走了。”王公子一听,脑子嗡的裂了。木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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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羽花相 2021-02-27 12:46
41楼

支持更新

雄关门窗 2021-03-01 14:39
42楼

怎么不继续更新

披着羊皮的狼 2021-04-08 15:42
43楼

当然,县太爷来了。王堂主上了酒菜,打发其他人出去。两个人开始坐在桌子上吃菜喝酒,互相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喝着喝着,酒过三巡。干脆脱了衣帽,把酒菜端在炕上的小桌上,两个人盘起腿,也坐在炕上。县太爷放弃了官威,堂主爷也没有了仙气。就像两个村庄莽汉,歪着脑袋斜着脸。。。。
县太爷夹一筷子菜,然后自个端一杯酒独自饮了,叹口气:“想我一生,二十岁中秀才,二十三岁中状元。承蒙皇上钦点,做了这知县。几十年一生愿望,作一番事业。可是我空有一腔热血。还未等我愿望得现,又。。。。。”说罢眼含热泪,又起一杯下肚。
王堂主看罢也自个端一杯饮了:“兄台,不必心焦。自古文官遇改革而伸,武将遇乱世则名。犹如龙遇水则灵,虎自山则起。兄台在此处,无功绩可寻,绝非兄台无能。只是此处无匪无盗,无灾无祸。又无朝廷开疆扩土,发展壮大。刹眼望去,你却是无功无禄。你却是功盖千秋。功有有型之功,亦有无型之功。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天下,则是无型之功。之对得起自己,而对不起天下,对不起良心,何功之有?公台在任数年,天无大旱,五谷丰登。民风淳朴,路不拾遗,无盗无匪。天没高三寸,地无薄一分。是功是过?”县太爷听完这些,眉宇之间又开阔了许多。堂主爷继续说:“自古将相者,遇天时地利人和方为将相,乃天数不能违背。陈胜吴广,黄巾张角,洪秀全,李自成用生命体验(自古将相宁有种乎),真将相者,哪怕沦为乞丐、沦为市井。或为流寇,或为僧侣,皆能成王成霸,如元璋刘邦,乃天数也!虽一身谋勇的英雄,不见天命也是薄于乌江!如霸王。得天命者,随意做事自是登天之梯,不得天命者,一生算计总是失败的异途。所以,天命不可违焉!”

披着羊皮的狼 2021-04-08 15:43
44楼

“天数者天命所归,如我,自小苦读,寒窗十余载。自料想与兄一样,考科举光耀门庭。岂不知差点命丧黄泉,后来阴差阳错鬼使神差,做了念经的堂主。在此之前,谁能想到。就连我八辈子,也没有和念经向佛扯上关系。”
那县太爷听后,又直叹一声:“堂主虽未取得功名,没作一官半职。但是你也万众敬仰,有享用一生之才。愚兄我还没作丁点功绩,却要改朝换代了。作为臣子,不能为朝廷的兴衰力所能及,实数不忠啊!”说吧,老泪纵横。又起碗酒,面朝东方跪着,举起酒碗作一个敬酒的动作:“故国不堪回首啊!”然后一饮而尽。
王堂主看见也朝着东方尽一杯,然后饮了。看见那县太爷还是流着泪,哽咽着。又倒满两人酒杯,相对碰一下喝了:“即是这样公台也无需太过伤悲,直道是天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时代的更替,如同昨日的夕阳变成今日的朝霞,如同秋收了粮食,为的是来年的播种,亦如同我们的老去,迎接下辈的新生。那谁又会为太阳的落下,秋天的麦黄悲伤流泪呢?”
王堂主虽然说了这么多,而那个县太爷依旧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其实王堂主已经感觉到他在忧虑什么,要想表达什么,问什么事,只是不好开口而已。看他难于出口,僵持少许。说:“自古逢改朝换代,所殃及的都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最底层的往往都是改换个行头,一是当局者当时没有那么多顺手的人才,二是换人之后人生地不熟,不易为事。”这句话其实是这位县太爷真正想听的。听完这活后,县太爷和悦了表情:“当真如你所说?”堂主爷看他还有疑虑,便起身招呼一下县太爷:“来来,我们出去看看天象,我教你学学观天之相!”说罢,两个人一起来到院子中间。抬头看去,天上繁星点点各是明亮。王堂主指着东方的天上:“你看虽然东方星光有点灰暗,但是你再看看我们头顶的星星,间隔清晰,繁星点点明亮清晰,不慌不忙各自有序,无乌云遮盖,无疾风吹扫,乃天地和睦之相。你何患之有?”
其实,什么天象不天象的。也只是个说法,王堂主知道。那县太爷只因为找他说这些,多一半是因为王堂主是干这个的。其实说白了就是来抽签算卦来的,那么堂主爷就欲擒故纵随了他的心愿,东方的星辰那么远看上去肯定有不清晰的时候。如果是刮大风,那堂主爷绝不会把他拉去看天象了。
看完了天象,两个人复又坐回炕上。请茶倒酒夹菜吃肉的继续聊天,王堂主继续说:“人啊!这一生清贫冷淡是福,豪门夜宴是祸。我半辈子送走无数仙逝之人,富贵人家者死而不瞑目,家中良田千亩妻妾无数,尽恐不能享受落与他人,人财两空妻儿不得好生,子孙不得好终,死时忧心忡忡。而贫困人家者,得一上好棺木,就含笑九泉了。不会担心有人霸他财产夺他妻女,抱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思想,截然而去。所留下的只是儿孙满堂,婴幼绕膝无不欢唱。不为争权而夺利,不为继承而反目。”
县太爷听到这,叹口气:“哎。。。堂主爷说道我心坎上了,我如果是和你一样是一个平民,种几亩地夏栽苹果,冬藏梨。闲时一壶热酒一壶茶,哪有今天之困惑。。。。。”

披着羊皮的狼 2021-04-08 15:44
45楼

两人畅谈直深夜,第二天一大早县太爷便回去了。
过不许久,县衙门变了味。那明镜高悬的匾额,变成了一个长胡子的中年男人,两边挂着青天白日旗。县太爷也并没有他担心的那样,正如堂主爷说的,他摇身一变成了县长,只是身上的装束也变了,穿一身中山装,胸口别一个徽章。衙役们也不是红缨大帽,而是,像头上顶了一个平顶锅盖。原来的县衙里只有县太爷和一个师爷,而现在的县衙多了好几个官,而且个个看上去都比县太爷官大。尤其那个书记员,瘦吧瘦吧的,梳个大背头,戴个眼镜,说话阴阳怪气说着一般人听不懂的语言。
自从县太爷变成县长,县太爷的工作日益复杂,不像原来那么舒坦。天天坐在办公室有写不完的东西,还要带着刚来的新官员调查人口财粮地亩。人们都知道这肯定没啥好事,估计是又要为加排什么备用的。
与此同时变化的,还有那些平常只有城里守护城门的那些兵,也换了行头。也都成了大檐帽的装束,而且比原来多了许多倍。天天早晨沿着城墙,吹着号子,一圈一圈的跑。引的很多的村民结伙去看。后来这些兵越来越多,人们都感觉有着一种不安的意念。。。。。
变化不止这些,不安会使好多富户夜不能寐。使他们奔走相告,有点满面红光吹嘘自擂,有些就赶快巴结那些吹嘘者。那些吹嘘者,无非就是吹嘘自己被新政府请去坐了座上宾,把那些巴结者眼热的直流口水。
当然,堂主爷作为这里的一代名流,也被请去了。县衙里面是大排宴宴,各乡各村的,还有城里的绅士风度的。
王堂主被请去之后,那个瘦高个戴眼镜的书记员在县长的陪同下,亲自来迎接。县长给书记员介绍,:“这就是我们这一带远近闻名的堂主爷。”那书记员似乎是耳朵里灌输了多少堂主爷的事情一样,惊呼的如神仙降临。久仰一阵子,被请到了最上席的地方。两旁陪同了大大小小无数这官那官。客套官宣一阵子,那书记员接过话题:“久闻堂主爷博学多才识文断字,我这里有一难题。万望堂主爷解答一二。”堂主爷推辞说:“书记员乃大地方之学士,我一小小村夫怎的能解答你的所谓难题?”书记员笑一下:“学生不才,在这里写下一对联,写了上联,确怎么也想不出下联了,还请堂主爷赐教。”
随着随着书记员的请手的方向,看见,就在他们座位的背后。分别左右有两个大柱子,一面柱子上已早写好了上联。联曰:江山一大统。堂主爷看了一眼,随口而出:人民万事兴!那书记员一惊,作一个特别惊叹的表情。:“哇呀。。。了不得。。。。了不得。。。。我苦死好几天没有对上的下文,被堂主爷随口就对出来了。。。佩服。。。佩服。。。。”随即一阵满堂喝彩。懂的不懂的,都使劲鼓着掌。书记员喊过一个手下,让照着堂主爷说的那下联写。
掌声渐渐低落下来后,堂主爷以为这就没事了。刚准备坐下,又听那书记员说话了:“堂主爷请过,学生还有一联,也请您赐教!请随我来!”书记员作一个请的手势,跟随着书记员,没走几步,又有左右两个柱子,也有一柱子上贴一上联,曰: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堂主爷一看笑了,这本来是明朝东林党的一句名联,下联应该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本来要随口说这个,但是他又转念一想,这么简单的小儿对联。只要是上过学的人都会,怎能说他不会呢?犹豫一下,随口说:“元朝明朝大清朝朝朝衰落!”意思是,你看看那些旧时代的腐败政府,都因为某些不好的作为,衰败了,要时时刻刻提醒他们不要像那些,旧时代的腐败官员一样,迟早也是会衰败的。朝 和 朝字同音不同,意思不同。读作朝,也就是早晨的意思,意思是如果还是前几代那样的官员,总有一天会衰亡,第二天早晨又有新的朝代接替。堂主爷这幅下联,既符合当时的情节,又有时刻警世的寓意。
堂主爷说完,又赢得一片喝彩,一片掌声,书记员又是惊叹不已连连称奇。众人呼叫堂主爷文采过人知识渊博,有的窃窃私语传说着堂主爷小时候就中过秀才,如果再早几年,直不得是丞相还是翰林了。遇天时不及等等等等的传奇经过。
一种仰慕之声完毕之后,堂主爷以为是这样该完了吧!岂不知那书记员又开口笑着说:“堂主爷。。学生还有一联,还请先生赐教!”堂主爷听到此时,心中不悦:“你这哪是 赐教 分明是戏耍与我,就算是考试也有个场合,如若我今天做不出这些对联,那么后果岂不严重?这是对我的愚弄,分明这就是鸿门宴。这是看看我是不是徒有虚名,探探深浅来了,欺我穷乡僻壤山野村夫。实在是目中无人。。。。。
虽然心中不悦,但是又不好直接发难。不管其他人怎么笑脸眼开,堂主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随着书记员的指导,来到又两根柱子前。这次柱子的一边写着:誓为党国鞠躬尽瘁!堂主爷看见这书记员说话皮笑肉不笑,满脸奸孽。一脸滑头阴阳怪气,又看见县长如哈巴狗似得,每句话捧着。又知道这书记员请我来不怀好意。一心的气愤,以为他有多高的学文,多复杂的对联,如此陋词拙句,我十岁以前对他也绰绰有余。今天要不捉弄他一下岂不是没完没了了。像这种人,就是我今天把这些对联全做了,今天这场宴会,又不知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不适之地,不可久留。人不投机,不可共处!想到这,堂主爷哼哼一笑,说道:岂知满堂摇尾乞怜!书记员听到这句,脸上鬼笑一下,那些不懂的绅士地主,还就照样 好。。。好。。。好的叫着,还有一些聊天的,听见有人喊好,他们也随着叫好。书记员难堪的无地自容,也不好发作,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僵在那里。这时县长赶快打圆场:“堂主爷还没喝就醉了,醉了。。。醉了。。。”书记员又迎合的笑着:“堂主爷醉了。。。醉了。。。”说完赶快让着:“咋们入席吧!”又招呼着:“入席。。。入席。。。”
堂主爷随书记员县长,入席后。后堂的伺者还在继续上菜,书记员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说了些客套话,要和大家共饮。堂主爷举起后重新放下,书记员又请堂主爷喝。堂主爷说他今天不适,不能喝酒。书记员又权一次,堂主爷继续推辞。书记员见堂主爷不喝,给县长递个眼色。县长又劝,堂主爷对县长说:“那容我出去做个准备。”书记员说话:“喝酒做什么准备?”县长赶快圆场,开玩笑的说:“神仙的事,哪是我们凡人知道的!”然后哈哈大笑,众人也随着笑。
王堂主出了县衙之后,从一边绕了一下。就到他一个很平常的种田的朋友家聊天去了,那朋友也拿出自己家的老酒,两个人边聊天边喝酒。
县长和那些地主绅士们,一边听着书记员夸夸其谈,一边开怀畅饮,时不见堂主爷回来。
书记员随打发手下在外面找了许久,不见堂主爷踪影。又打发去家里寻找,家里人说早时就去了县衙,县衙人说来是来了,又走了。家里人说,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去了。
就这,那波人又来了好几次,依然是没回家。这才作罢,那书记员也知道了堂主爷为什么走了,而且走的无影无踪。书记员知道,那县长更知道。因为他知道堂主爷的秉性,和为人之道。。。。。。
这次宴会就此作罢,这群人又一次领略了堂主爷的神话,各个敬畏人人尊重。除了那为党国鞠躬尽瘁的书记员,除了敬畏还滋生了对他的,从心理上的畏惧。文采和胆识,绝不只是传说。。。。。。

披着羊皮的狼 2021-04-09 15:44
46楼

自那天宴会以后,再没有什么变化。那个原来县太爷的县长,又来到堂主爷处。
不必说,那肯定又是喝酒聊天直到深夜。酒过三巡后,王堂主问:“你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说,也不必遮遮掩掩的,有什么事就赶快说吧!”那县长便开口:“实不瞒堂主爷说,我今天实奉那个书记员的口谕,来请堂主爷做保长来的。”堂主爷听后,那个手摇的比再见还急:“我虽不知保长是个什么官,但是就是把你的县长给我我也不会做得,何况什么保长甲长。”那县长夹一筷子肉吃了:“我也知道你什么性格,所以就不曾提起。就我这个县长也是做不了几天了,你不看那个书记长。你是拂袖而去,不饮他一口酒,不吃他一口肉。我呢!我是寄人篱下唯命是从。”随又喝一口酒:“我也想好了,脱了这身衣服,找一个偏僻的地方,作一个教书先生了此残生。”王堂主听后:“也好,离开这是非之地,做一个清闲寡人,比吃嗟来之食好。”县长沉默良久,猛喝一口满酒:“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空饱读诗书,空有一腔热血。要不是已两鬓斑白生不逢时,岁已半百,绝不负先人供我寒窗苦读,做出一番事业!”说罢,眼含热泪,端起酒碗,又饮几杯。拿去一支筷子,敲在那酒碗上,随着节奏,摇着头,唱起屈原的诗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披着羊皮的狼 2021-04-14 14:30
47楼

县长走后没过多久,村里有了保长甲长。乡上还设立了乡公所,村上也有简易的保长甲长集合村民的地方。
这些变化,对于王堂主来说,没什么改变,他照样被人天天请去念经作法。
大变化是从第二年秋天开始的,保长甲长带着两个警察,挨门挨户催缴公粮。从最早的一担粮,直接涨成三担,而且还多了人头税。按地收完,按人头收。那些原来多子多福的人家,现在成了多子多负担了。后来又要征兵,凡是十八岁以上男子,家里有弟兄的。家里出一个兵,就少收一担粮,还给二十个银元。
在这个时期,原本和谐富裕的西峰寺。逐渐笼罩着一种无型的乌云。很多壮劳力被征兵,越来越多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让村民们苦不堪言。村子里出现了盗贼,不是今天他丢了羊,就是明天你丢了牛。
到了后期,征兵不管你家里有没有弟兄。就是有老婆孩子的也都不放过,撂下几个银元就带走了。村子里尽是有男人的寡妇。苛捐杂税越来越多,名目也越来越多,就连你养个种地的*也要税。有些年轻女人,为了生计也都成了无形的暗门子。这倒便宜了那些有钱家的老爷们,他们平时早就看那几个新娶的媳妇流口水。而现在,只要用几个大洋就能得到手。而且别人家的男人们都被征兵了,他们总能大摇大摆的在门口转悠。
也有不被地主豪绅临幸的,得益于左邻右舍帮岑着过日子的。
村里赵柱的媳妇就是,赵柱祖上留下些地,到赵柱手里剩下二亩多地。被征兵以后,赵柱媳妇带个孩子。种种不上,收收不了。连下地的种子也没有了,本来赵柱在的时候,隔壁邻舍的关系都很好,他帮你你帮他。也都没有什么坏心思。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隔壁王大伯。王大伯今年也近五十岁了,家里也剩个儿媳妇和孙子。王大伯把在家的农活干完,累了累还得给隔壁媳妇帮着干。总不能看着饿死她们娘俩。这媳妇看着也过意不去,偶尔干干可以,你啥事都让人家干就不是那回事了,人家又和你非亲非故。有时候用他的时候,他啃啃呲呲的,其实也不是人家推辞,也的确是累了。上了岁数,自家的活刚干完,气都喘不匀又给她干活,谁也经不住。
有一天赵柱媳妇地里要浇水,王大伯刚把自己家的水浇完,这媳妇又央求着让给她家浇水。赶浇完地天已经黑的晚了。赵柱媳妇给做了饭,还特意煎了几个鸡蛋,打了酒。

披着羊皮的狼 2021-04-14 14:32
48楼

王大伯吃完饭,喝了一点小酒。赵柱媳妇给端来一盆子热水,让他洗洗。王大伯不好意思在赵柱媳妇家脱衣服,孤儿寡母的不好看。媳妇说,这有撒不好意思的,我给你擦擦脖子。王大伯听完“擦擦脖子”也就依附了。
那谁知道,赵柱媳妇给他擦脖子的时候,她上身那薄薄的衣服下,那忽隐忽现的奶尖不时的蹭在王大伯的脸上。而且散发着一种女人身子特殊的味道。那媳妇的脸上也散发着红昀。王大伯紧锁着眉头强忍着,心里默念 不能。。不能。。。这媳妇比他儿媳还小几岁。这不是*做的事???虽然这样强忍着,但是那奶尖依然在他脸上摩擦着,时不时在他嘴上碰撞几下。他耳红目赤,那女人的味道越来越强烈,赵柱媳妇口中吐着的微弱气息,轻轻吹着他的耳朵。
他再也忍不住了,那鬼使神差的两只手,慢慢的向上,捧住了她的后腰。

默烟 2021-04-24 11:19
49楼

好文章!一直等更新呢!

雄关门窗 2021-05-12 14:45
50楼

怎么不更新了,,,,,,,

披着羊皮的狼 2021-08-13 14:34
51楼

此时的王大伯,也顾不得大伯不大伯的了。将那女子抱上床,稍一撩衣襟,那高耸的如两只偌大仙桃,映入眼帘。下面鼓胀着的荷包也早已做好迎接战斗的准备。。。。。
那女子这样做,其主要原因是以后可以心安理得的让王大伯给他做活,二是也的确没有什么能报答的,三是她正当年级。。。。
在那个年代,那个时段。是把一个好女人变成娼妇,把一个穷孩子变成贼,把好男人变成鬼,即使老了都不能松懈。。。
从此,王大伯便义无反顾的,担负着两家人的田间劳动。
征兵到了后期,无论你合适不合适,只要是男人都要。那些保甲长为了保住自己家的孩子,把家里只有一个男人的也也不放过。
那个霸占了死鬼古浪媳妇的,被孩子叫“二爹”的隔壁小伙。就成了被“征兵”的替死鬼。给家里的漂亮媳妇撂下二十个银元就被带走了。
“二爹”被抓兵以后,在国民党的“马家军”里。吃尽了苦头,马家军里只要是回族都是官。二爹他们这些被抓兵去的,每天吃的是他们那些回族兵吃剩的残羹剩饭。就连那些残羹剩饭也吃不饱,常常忍饥挨饿,还累遭痛打。那些回族兵在营房里吃肉喝酒,他们却忍饥挨饿的在外面站岗放哨。
二爹虽然家境不好,没什么头面。但是,二爹人聪明滑机,身体好。开始是受了不少的委屈鞭打,回来学会了溜须拍马。见回族兵就喊长官老总,给人家擦鞋喂马。甚至上面发的不多的几个军饷,他都拿去给长官买酒。他知道,就是不拿去给长官买酒,他也是拿不回来的。他看见和他在一起的几个和他一样身份的人,刚拿军饷不仅,就被拉去赌博了。要么就被硬整着买酒买菜,还不如主动拿出来,或许还能剩几个。

雄关门窗 2021-08-17 09:52
52楼

老王,期待及时更新{:lol:}

9 987 2021-10-27 15:10
53楼

期待更新啊!

飘散的肥皂泡泡 2021-11-09 16:57
54楼

快更啊{:handshake:}{:handshake:}{:handshake:}

王新年 2021-11-18 11:43
55楼

期待更新

k kwKW1030 2021-11-24 22:40
56楼

请同治年间,兰州不是省会,教综管府,在皋兰那带

k kwKW1030 2021-11-24 22:47
57楼

说实在的,写的挺好{:victory:}

披着羊皮的狼 2021-12-02 14:28
58楼

二爹人圆滑,起初在军营里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虽说不是什么重要性人物,但比其他同伴混的好多了。
可是好景不长,刚刚过了一年。部队上又换防,把他调到另一个部队。使得他用了一年的摇尾乞怜,化于灰烬。又开始了被人欺负压榨的境地。本来已身无分文的他,又没有什么可以来巴结那些压榨他的回族兵。又重新回到那个起初,因为他到这里又出来新人,这比原来还难过。就连同族的也欺压他。
人在最窘破的时候,就最想家,想家人,想家的点点滴滴。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在离营地很远的地方放岗。冷急了,禳着棉衣卷缩在一个土隘下,卷一只旱烟。又开始了想家,想他婆娘,想他那个天天围着他二爹二爹叫的孩子。尤其想他那温柔体贴的比他大的婆娘。
连着抽了几根烟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其实这个决定他早就想好了,他发觉在这个新的部队里,有很多人都叫不上他的名字。他刚刚来时,有个回族老兵蔑视的叫他“囊死鬼”。后来这个“囊死鬼”就出来他的外号,大大小小的人都叫。
那时候的马家队管理非常混乱,大小头目不识字。很少点名,而且常常有逃兵逃跑。
随着常常被压榨,这种想逃跑的念头一只就挂在心中,只是没有机会也下不了决心。他也知道逃跑被抓回来的后果。他早就把逃跑的路线,都计划好了。就只等下决心而已,

披着羊皮的狼 2021-12-02 15:55
59楼

在这天寒地冻的,又加上时时刻刻的被人欺负压榨。其实他早一刻都不想在待了,在强烈的思想矛盾后,甩掉最后半根烟扔下枪,沿着早已计划好了的路线连夜逃跑。在一个死人身上,剥下他的衣服相互换了。用了几天几夜,逃回了家。
回家后必不说肯定是久别的欢喜,和彻夜的痛诉缠绵。然后在大白天不敢在家,躲在房顶的草垛里。生怕马家队派人来找。
躲了一月余,不见有人来。便放下警惕,

爱如流砂 2021-12-02 18:03
60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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