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还是木头
起初起名为“木头人”的时候,木头并不觉得有现在的感觉。他自我感觉良好,颇有几分大智若愚的潇洒劲。木者,默也。木者,生也。木头人,应该就是用一双慧眼看世间起伏波荡;垂眉一笑,沧海桑田。
在如此的“潇洒”中,木头过的也算是过着平平安安,舒心自在的生活。
木头不是自信的人,也不冲动。他会时常问自己:如此般把世间和自己划一道沟,沟这边的自己是可以把自己对酸和苦的味道减少一点,把甜和香的感觉变淡一些,让自己对时间的承受能力更强。这样就可以像个退隐的居士。可是,假若真有那万般艰辛压在他的肩上,若真有苦痛让他不堪忍受,此时他是不是也会疯了,傻了,痴了。
木头的答案是就任他疯了,傻了,痴了吧!木头又更觉得自己飘然于宇外了。
木头其实不相信所谓的旁观者清。虽然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他自比为风。从千家万户中走出,自时间变迁中起舞。曾疯狂的吹过,也曾惬意的拂柳;曾在人群中穿梭,也曾在空谷中呼啸。在世间,却不属于人群。任外物推动,自己还是自己。孤寂的心儿,永恒的感觉!
若此般度过一生,也着实洒脱。可事实验证了木头的不自信是有理由的。不管这世道是一方净土,还是一片污浊,都不会和他心中的这方懒土相融。他还是被现实所驱赶,无法再坚持他所谓的无为原则。还是像以往一样为外物推着,可现在,他的心也为外物所驱动。木头终于体会到了心不由己的感觉。
这是一种怪怪的感觉,有点苦,涩涩的,有着木头被浸湿腐朽了的味道。木头没有了木头的潇洒,却发现自己更像一段木头了。只不过,这次不是新木,而是一段朽木。不知以后会怎样,至少现在的木头还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