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与永远,怀念我的朋友-入入
这是一个脱口而出的名字,却因为一个远逝的生命让我在内心永久的感怀。它是我养了四年的狗-入入。入入在零三年的春来到我家,那时候它可爱的如同一只小狗熊,它更像一个客人一样从我家地下室参观到四楼我的房间里。时光荏苒,渐渐长大的入入已经可以和我赛跑抢球迷藏,和我握手舔我脚趾腾起身在我的裤子上留下梅花印,更为家里人来来安全感,也让不喜欢狗的妹妹也为之雀跃…它能认出我的脚步声还有我的五羊摩托清脆的发动机声,只要陌生人进入我们院子的时候,那一串震人心扉吠声令人不寒而栗。…它那一束被父亲形容成扫帚的尾巴在我的视线里从未挺止过摇摆,直到它病了以后。
入入是因为生病还是被人下药的至今仍是一个谜。那段时间,我每天清晨起床后就直奔楼下,多希望看见它已经神采奕奕在吃早饭了。然而现实给我的是一次次的事与愿违。请兽医打针,绞尽心思灌药,我尽所有的努力终究没能从命运手中夺回这个可以点缀我记忆的生灵。在最后一天,祢留之际的入入发出一声声哀怨的呻吟,谱成一串催人泪下的音符一样回荡在我的内心。我走到它的面前,用手轻抚它的身体,但是它的尾巴已经垂直的静止在地上。如同老舍先生所说的,那个时候仿佛全世界的生命都在我的手中。而我却无能为力。我哭了,用最后的怜悯与不舍引领它走向下一个征程。去年的十一月七号五点左右入入病逝,按照习俗,我将它的遗体付之溪流。残阳似火,我坐在西溪沿岸的一处寂静的角落黯然神伤着。因为如果让人知道我为一条狗如此伤心他们只会嘲笑我有病。而这是我第二次从灵魂深处体会到“失去”两个字所带来的那种恍惚与恐惧。继而是一阵痛心蚀骨的感觉绵延不断。每当望着庭院角落里那小片只有记忆的空旷,我就想蹲下来,试着让心倘祥在曾经的时光。它不仅仅只是一条狗。不是,也不应该是。它是一个我望着长大的生命。是我的朋友。几天后,我离开了泉州 。一年过去了,在我潦草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终于明白,疼痛从未淡泊。而我更难过的是被我视为最美丽的词语-永远,最后却成了我诠释思念的定义。亲爱的朋友-入入,我很好。只是我现在突然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