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自行车属于高精密仪器,大家日常骑的自行车,那都属于粗犷式仪器,今天不谈这些。
我每天骑行25公里,其中有5公里是公路,要途经镇上。
我遇到了骑友。
镇上医院的医生,家是城里的,分配到了镇上。
骑友见骑友,无论认识不认识,都会打招呼,一来二去,他发现我每天都骑后,偶尔也会溜出来陪我跑一圈,毕竟一个人骑车太孤单。
这哥们的车子是捷安特740,我记得当时1700来块钱,在普通骑友里算好的,比我的差,因为他知道我是种地的,从而他内心总是有那么一丝不甘,很好奇我为什么会选个这么贵的车子?
我就含糊其辞吧,意思是我也不懂,我姐在县城工作,送给我的。
有段时间,很长时间没见他。
又出现了。
说坐飞机去云南了。
跟我讲,飞机上有吃的,喝的,云彩就在下面,给我讲了一路,我表示很崇拜……
不扯这些了,让当事人看到不好。
继续说我的庄园梦,我父母是什么意见?
肯定极力反对。我爹搞了一辈子农业,而且他在我们村算是最大的地主,就是因为他坚信农业不赚钱,所以不希望我在里面扔钱,我不仅仅在隔壁村拿地,在我们村也拿地,而且是公开拍卖的,我们村的当时才拍到400多,因为我的出现有的区域都拍到了1000多,我拿下来以后,也没动工,最终荒废了,白支持了村里财政。为什么荒废?
我爹反对我在我们村捣鼓这些。
反对归反对,我真搞了以后,我爹我娘又必须去帮忙,因为我不在,工人总是偷懒,我爹我娘就轮着去监工。
我爹一生气就骂我,说他自己一辈子没攒到100万,我一年就扔进去了100多万,关键是啥都没见到,你指望这个吃饭?
早晚饿死。
我没担心吃饭问题,毕竟我有那么多读者,我要钱,大家都给。
这期间,还有个上市公司老大来我们村找我。
送了我辆拖拉机。
3万多块钱。
他是让我自己去买个,我爹就有,不用买。
不是杜撰的,日记里都有。
这个事应该是2010年发生的。
更多的人可能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回农村?
好奇害死猫。
大家不断来参观,不断可怜我,给我买拖拉机,还给我买了辆PALADIN,花脸版的,裸车24万6,到2012年时,貌似大家保卫钓鱼岛,砸日本车,吓的我卖了。
我圈了这块地以后,周围都在圈,让什么人弄去了?
全是凤凰男。
三甲医院的科室主任,什么局的副局长,全是这类人,从小喜欢土地。
他们都低估了土地的吸金能力。
1亩地,你扔进去1万元,什么都看不见。
我是2014年退出的,因为我孩子大了,必须读幼儿园了,原本是想在镇上读,但是我去镇上幼儿园一看,孩子的衣服脏,吃的也乱七八糟的,老师的衣服也脏,一群农村地瓜蛋。
那不行,我必须去城里生活了。
终于向现实低头了。
我就有了卖树、卖地的想法,老树基本都让附近城市的地产商买走了,很便宜,几百,几千。
银杏呢?
这期间,有朋友跟我谈过合作,要开发成帐篷基地、房车基地。
我觉得不怎么靠谱,还是卖掉吧。
止损。
很巧的是,新疆有个读者,是做苗木采购的,我这个银杏树大约是1500元一棵,他2000块钱一棵采购,把10年改成了12年,我那个树长的的确好。
我记不准了,貌似更离谱,应该是10块钱的东西,他非要30块钱买。
当然,不都给我。
即便如此,算算,还不够人工成本。
这期间,我认识了个摔跤队退役的小伙,他打人特别厉害,几乎是凭一己之力打遍了一条河,他垄断了沙场,他怎么认识我的?
他觉得自己的事迹太风光了,希望我帮他写本书。
这哥们风光的时候,他买条狗都能花20万,喜欢字画?去找范曾……
他是只要喜欢一样东西,就会无底线投资的那种。
他看中了我那块地。
不是想拿来种地,而是想洗沙,他认为我这100亩地洗出200万的沙没有问题,我这个地的确有些奇葩,是个凸镜状,中间高,周边矮,他是想给整平。
我爹坚决反对。
反对的理由是你不能跟这些痞子走的太近。
后来,摔跤提出了一个新的合作方式,他找个白手套,我把土地转让给白手套,他们去捣鼓这些,赚了钱大家一起分。
我爹还是不同意,理由是早晚有一天会被抓到的。
我几乎是把土地送给了他。
当时还有半年的租金,我也没要,我进城买房时,他给添了20万,就这些,我不怎么想写他了,他后来出事了,下河时,让采沙的电线电着了。
我那块地,他也没洗成,因为村里不让洗,他的意思是不要紧,慢慢放着,实在不行,跟村长合伙洗就是了,结果他没等到那一天。
后来,真让村长联合外人给洗了。
不是入场洗的,而是先承包给了一个城里人,以平整土地的理由,把凸出的部分拉走了,到外面去洗,洗完以后再次转包,转包给了一个种罐头桃的,又转包给了一个医生,医生搞中药种植,因为挖过土以后,根本不长东西,所以流通来流通去,最终成了烂尾,不付承包费了。
村长给我送年货时,问了我一句:你要不?
我问,现在里面什么样?
他说,围墙都拉起来了,有两间房子,就这些还值点钱,别的没啥。
我问,什么价?
他说,现在800一亩。
我说,我不要。
他说,你要的话,先弄着就行了,现在还在对方的合同期,村里准备起诉了。
我说,我现在对土地没有任何感情了。
这也是为什么红毛、黄毛怂恿我进农业,我死活不进的缘故,农业不可能赚钱,跟我同期种银杏的,现在全亏掉了裤子,因为房产行业不行,苗木需求太小,而银杏种植户太多,越是需求萎缩,大家越是硬熬,都熬成了老树。
扯远了,言归正传。
今天想写的,是我骑车认识的女人们。
为了弄庄园,我还买过一辆皮卡,尼桑D22皮卡,周末,城里的骑友们会搞骑行,我都是先用皮卡拉着车子到集合点,然后再跟着他们一起骑。
我跟大家不怎么说话。
因为,人家都是城里人,我是农村的。
他们也不怎么跟我说话。
我骑车骑的非常好,能进能退,进,能在第一梯队,退,能在尾部,我一般很少去第一梯队,选择默默无闻的跟在大部队后面。
队伍里最笨的一个大姐,是个新手,她短发,戴个眼镜,年龄应该45岁左右,她也不怎么合群,不至于跟其他大妈似的,扯着丝巾拍照,她只是单纯的骑行,就是慢点。
为了避免给她压迫感,我会离她稍微远一点。
我对她的第一次观察,是她遇到了一个捡柴火的老太太,老太太应该80多了,走的很吃力,她停下车子,给老太太塞了钱,应该是二三十块钱。
我就在想,这个人有爱。
毕竟,这是县城。
另外,二三十是什么概念呢?这些骑友吃饭全是AA,一顿饭人均能A到10块钱都算好的,我记得我写过,有次我从青海湖骑行回来,大家给我接风,人均A了8块钱。
大家都是很过日子的人。
午饭时,从公路转到饭店的位置,有一点点沙路。
她转的有点急。
摔了。
我就在她后面,急忙去救她,我包里有云南白药,帮她喷了。
她表示感谢,问我叫什么?
她从那后,喊我小董。
我在队伍里逐步成为领头羊,全是干出来的,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屌丝,又年轻,所以只要谁扎了胎,都喊我,有时一天要补七八个胎。
我当时的名言是,大家不听你说了什么,只看你做了什么。
又一次骑行,我又遇到了短发大姐。
她给了我个信封,里面有我们的大合影,小合影,还有我补胎时她给我拍的照片,我脸上还有油,我觉得太丑了,她说很可爱。
她专门去洗的照片。
队伍里,有个对大姐最好的男人,是个转业团长,在地产公司干副总,他体能很好,另外说明他们原本就认识,团长对短发很尊重,因为短发对我很认可,久而久之,我们三人就成了小团伙。
她是个工程师,也是个官太太,但是丝毫没有官太太的样子。
很低调。
我们三人开始单飞了,我们不再局限于在沂水骑了,开始骑青岛,骑蓬莱,骑滨州,省内骑,每到一处,他们俩都有朋友招呼,我也有朋友,有个场景我印象格外的深刻,团长喝了酒跟酒店的老板理论了几句,老板是个杠精,说自己在青岛挺牛B之类的,团长借着酒劲也跟他杠上了,问老板:我在青岛可以闯红灯你能吗?
老板摇摇头,意思是真能吹。
团长不是吹牛,因为来接我们吃饭的车子,全程根本不需要考虑红绿灯。
那些年的军车。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不成熟的一面。
后来我们三个骑的地方更多了,环海南,大兴安岭,环青海湖,额济纳旗沙漠公路,新疆独库公路。
唯独没骑过西藏。
我对我们本地骑友划分等级,我认为他们俩是一个档的,其他人是一个档,他俩是有大视野的,能突破地理限制,大部分人一说到骑行,就是到下面乡镇去。
环青海湖,是济南一个骑友搞的,我们三人报名了,济南的骑友是个老炮,说是骑遍了中国,他们是飞西宁,我们三人是开我皮卡去的,到酒店后,我把俩骑友放下,再去机场接领队。
领队一行俩人。
我以为是夫妻,女的胸比较大,应该跟我年龄差不多。
老骑手比我大四岁,79年的。
吃饭时,大家自我介绍,这个大胸是枣庄的,初中英语老师,说是老骑手的粉丝,跟着他骑过很多地方,包括骑过青藏公路。
原来,不是夫妻,粉丝对偶像。
我们队伍里只有两个女的,一个是短发大姐,一个是大胸老师。
骑行时,男在前,女在后。
大胸老师应该也是老骑友系列了,负责收尾,与领队一人一个对讲。外出游玩,一般是有潜规则的,谁带来的女人就是谁的,其他人必须要尊重这个事实。
但是呢,总有人不按规矩出牌。
我们队伍里有个大胖子,济宁的,家里是做餐饮的,那哥们骑的特别慢,又有高原反应,于是大胖跟大胸总在后面。
胖子应该是个泡妞高手,第二天的时候,俩人就在一起了。
队伍里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另外一个骑友,是在济南开画廊的,背个相机拍来拍去,画廊老板跟大胖子是好朋友,我们住宿是随机搭配的,例如短发大姐讲究一些,会选择单间,那么也导致大胸必须也单间,其他男人则是随机分配,这样的好处是每天都可以跟不同的人在一起睡,能交流的更深。
从而,我就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因为,我是写文章的,最擅长的是观察+采访。
领队去求证过大胖子,意思是碰过大胸老师没?大胖子说没有,领队就信了,领队说,你碰了也不要紧,不是我的人。
我跟领队一个房间时,我采访过他,领队说之前在山东骑行时,就睡过了,这娘们是离异,自己带娃。
我跟大胖子一个房间时,大胖子跟我说,这娘们简直是专业选手,不输东莞系列。
就是因为这一点,大胖子决定把大胸送给画廊老板。
返程时,特意让大胸跟画廊老板同行,大胖子跟画廊老板说:只要她愿意跟你同行,你就放心弄就是了……
是大胸想去看兵马俑,画廊老板说愿意陪她去。
我们就这么分开了。
因为这么一个女人,骑行队伍乱了套,最终骑到鸟岛,大家分道扬镳了,我们三人骑完了全程,短发大姐还问我,那女的是领队的媳妇吗?
我说,不是,若是的话,领队冬天头不冷。
我们三人回程也走的西安。
我们在西安时,他们俩人还没走,大胸老师在群里问我们,路过不路过枣庄?路过的话,捎着她一起。
团长表示中立,怎么都行,短发大姐的意思是捎着吧,路上有人说说话,多好?
我们捎上她了,因为捎她,我进城还被交警罚了100块钱扣了3分,完全是钓鱼式执法,我只是去红绿灯位置调个头,结果交警说我进城了。
画廊老板呢?
打着饱嗝,飞回山东了,把她扔了。
路上,听大胸老师聊了自己的身世,说为什么离婚呢?老公家暴。
有个闺女,在爷爷奶奶家。
她自己类似单身。
还有,就是学校里总是排挤她,她想跳槽……
这次,她加了我们三人的QQ。
那时,微信还没流行开。
过了很久,团长又喝了酒,他问我,枣庄那个老师联系过你没?
我说,联系了。
他问,有没有问你借钱?
我说,没有。
他问,没给你发照片?
我问,什么照片?
团长给我看了看……
我靠。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素材,于是,我以猎奇心态决定勾搭勾搭她,一勾搭不要紧,她很容易上钩,说自己家里特别冷,问我能送她台空调不?
后来,她跟我倾诉了很多。
对领队的抱怨,对大胖子的抱怨,对画廊老板的抱怨,整体思想只有一个,她借钱,他们不给。
但是,她死活不承认发生过什么。
问我,董老师,你觉得我像那样的人吗?
我说,不像。
是真的不像,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吃饭时,她给大家倒水,无论是坐姿还是谈吐,真的是一位很让人尊敬的女老师,就那感觉,包括次日早餐时,她还坐我对面了,聊了很多师范专业的话题,毕竟我也是师范院校的。
最郁闷的其实是领队。
应该是承担了她出行的费用。
结果,被不讲武德的大胖子给撬走了,大胖子也没把她当盘菜,一看,技术派,接着送给了自己的朋友。
这类女人,在当时的我看来,很不理解。
后来,我在越野圈、户外圈遇到多了以后,更多的是心疼,觉得她们真傻,总以为能驾驭的了有钱男人,其实只是玩物,有钱男人对待很随意的女性,还不如一般男人,一般男人还把你当女神供着,而他们呢?满足了自己还嫌你脏。
驾驭人性的能力,不对等。
决定了,她勾搭再多,也弄不到钱,只是白吃白喝白玩,偶尔要个红包啥的,别的?
没戏!
2012年,领队又组织了一次活动,环骑微山湖,大胖子与画廊老板也参加了,这次他们都喝了不少,领队又问了大胖子那个问题,那娘们你弄了没?大胖子说,弄了,她跟我说你也弄过……
三个人举杯,说为骚娘们干一杯!
这个事,还有后续,我卖书时,有个买家是大胸老师同校的,我就咨询了一句,您认识刘**(大胸)老师吗?她说,认识,我问她现在还骑车吗?她说,不了解,去私立学校了,当教导处主任了。
我上次,带娃去刘邦故里,路过枣庄,我在QQ上给大胸留言,结果她秒回了,把电话号码发给了我,我们见了个面,依然是正经老师的样子,很难把那些事与眼前穿着制服的老师联系在一起,她不在私立学校了,又调了一份工作,在一所小学,说这个校长很欣赏她,特意把她挖了过来,干备课组长。
我问,结婚了没?
她说,还没。
老了!
我问,跟那些骑友还有联系吗?
她说,早不骑车了。
我问,现在搞什么运动?
她说,踢毽子。
吃饭时,我在点菜,她带我儿子出去溜达了一圈,给买了玩具和零食,我觉得挺过意不去,吃饭时我加了她微信,到了徐州后,我给她转了5千元,跟她说,当年承诺送你台空调的,一直没兑现。
她点了退回,说,那都是逗你开心的……
这次见她,我总想起那句话:隔着几层布,心里都有数。
因为,我从团长QQ上看过她的自拍,挪威的森林。
到现在,我也搞不懂,她到底是个什么性格,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我在我们本地有个校友,也是老师,也是这个类型,而且更过分,直接拉皮条,给她1千元,她帮你约老师出来,至于你们能发展到什么地步,看你们自己的眼缘,我出于好奇还给过她1千元,后来要不回来了,我说你不给我我就告诉你们校长,她说那我就把聊天记录发给你媳妇。
作罢!
与人有关,与成长环境有关,属于个例。
2015年,我环骑泰山,我是到了才开始找酒店,到处都满了,实在没处去了,我去了青年旅社,我在想,若是青年旅社也没房我就去济南住宿。
好在,青年旅社有。
平时,我不住青年旅社,接受不了男女混住。
大家在一起唱歌,看电影,喝酒。
咱就算大叔了,里面的老年人,于是我主动帮大家买单啤酒,我一次要两箱,一人一瓶挨着发发,他们多是学生,穷游爱好者。
我在这里认识了个姑娘,威小海。
她家是濮阳的,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因为她在威海念书,说是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校区,这是名校呀。
她是独行,计划跟着青年旅社这些人一起半夜登山,去看日出。
我为什么关注到她呢?
我觉得,她不漂亮,很安静。
与青年旅社的氛围格格不入,属于好学生系列,所以她一说自己是名校的学生,我立刻就信了,加了微信,我说你下山后,我可以请你吃饭。
次日,我环骑结束,原本应该马上回家。
我等她下山。
我接上她,一起回沂水,我的承诺是参观一下我的书店后,我送你去青州坐高铁,都顺路,她同意。
她的旅行箱提手还是坏的。
我都略心疼,我应该给你买个新的……
小姑娘很有思想,有点类似大学时的我,她说自己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那使我肃然起敬,她是我遇到的第三个女的学生会主席,第一个是山大的小雪,美术生,她后来卖鱼竿去了,生意做的非常好,胭脂红的帕纳梅拉。还有一个是小吕,是我们大学城的一个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我之所以没写她,是她当时有个怪癖,在学校楼梯口亲嘴时,她喊爸爸,把我吓跑了,她这些是跟谁学的?她暑假跟着信息协会一个领导打工,她臣服于他,我后来想了想,包括她靠近我,大概率都只是他的指令之一,这姑娘留校了。
今天看小吕的这些表现,稀松平常,甚至是大家的常规*作了。
当年,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当威小海一说自己是学生会主席,我对她肃然起敬,联想到她聊天的深度,我没怀疑她撒谎,毕竟她跟小雪、小吕长的也差不多丑。
小雪稍微好点,毕竟是美术生,有点气质,当然,小雪是学院学生会主席,不是全校的。
参观了一圈书店,她表示很敬佩,我把她送到了青州高铁站,我原本是想一口气给送到威海的,她不让,说不希望打扰我太多。
没有太多联系了。
2016年,我被羽毛球击中了眼睛。
她来看我。
捧了一捧花,字写的一般。
也理解,很多学霸写字的确不好看……
她要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眼睛,我不让,学业为重,她说自己实习期了,比较自由,还没想好要到哪实习,我问现在有没有学生会主席直接留校的这个*作?
她说,还有。
我说,第一选择是留校。
她说,我还是想找个地方实习一下。
我说,若是不嫌弃,到我们书店实习就是了。
来了。
在书店工作时,她送了我个茶壶,审美略差,但是我也理解,毕竟只是个学生,虽然她是实习,但是我依然要求给发正常工资。
不仅仅我很尊重她,还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尊重她。
人家是学霸,学生会主席。
来个客人,我就这么介绍她……
那时,我读者里经常有搞环球旅行、自驾中国的,她跟其中一个走了,去行走世界去了,去充当写手角色。
我也没觉得有啥。
多看看世界是对的。
一直到有一天,有个朋友来书店,聊起他是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分校毕业的,而且刚毕业,我问他认识威小海这个人不?我说的是威小海这个人的真名。
他说,不认识。
出于好奇,我搜了一下威小海的名字,她的姓很特别。
很少有重名。
咱是干侦探出身的,很容易就找到了蛛丝马迹,她的确是在威海读的书,不过读的是中专,没有念过高中的那种,她也不是班干部,唯一的学校信息是她旷课被通报,我又按图索骥搜到了她的母校,再去搜她到底是哪年读的初中,又推测出了她的真实年龄,她没有23岁,大概率只有十八九岁。
我在想,我太傻了。
她编造这些没有骗钱的意思,也的确有思想,可能怕别人觉得她年龄小不愿意同她交往?
因为这个事,我写过一句话:当我逢人就说自己是山大毕业生时,周围的朋友就都认可了这个事实,包括我自己。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些。
这就如同我有个同年高考的朋友,他在县城搞辅导培训,说他当年高考题特别难,他考了560多分,全校前几名,毕竟没有人能去把20年前的高考分数找出来,他讲的次数多了,他自己都信了……
他忘了还有我,我那年576分,我都是垃圾,哪轮的到你是前几名?
你们村的吧?
他把自己催眠了。
说实话,骑车认识了很多很多的女骑友,什么类型的都有,本地的最多,但是我熟悉的都不能写,大家容易对号入座。
骑海南时,我们遇到了两个四川姑娘,都是大学生,有个很开朗,身材很好,纯素颜模式,另外一个是她同学,则是怨妇模式,俩人动不动闹别扭,怨妇属于阈值很低的类型,大家不知道怎么就得罪她了。
甚至大家一起吃着饭,她起身就走了。
那天,我们骑到了万宁,晚上要去看演出,结果怨妇又生闷气了,自己回房间了,我们一群人去看演出,演出时我坐素颜旁边,当时热场是需要手拉手喊口号,就这么我们拉了手。
那是2013年。
她一直抱着手机在回信息。
我心想,这姑娘是在热恋啊?
我很好奇,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她说,我在微信上卖东西……
我觉得,你肯定是被人忽悠了,我就是网上搞这些的祖宗,姑娘,你听我的,别信这些,另外微信也没有前途,我作为资深互联网用户,都依然是QQ。
我是2014年才启用的微信。
素颜跟我讲,她在搞面膜,搞红酒,说是有些搞的厉害的,还会租法拉利,这都属于微商的先驱系列。
我问,你怎么接触上的?
她说,我平时兼职平面模特,他们找我拍照,然后教我如何通过微信卖货。
这姑娘让我意外的是,她不是花瓶模式。
而是有着完全不属于她年龄的思想,大概率是背后站着成功男士,后来,她也承认了这一点。
否则,她不可能懂这么多。
2014年,她老家翻盖房子,她出了20万。
当时,她还是个学生。
那晚,她同学又启动了怨妇模式,关着门不让她进,于是她跟了我,我一接触,觉得这个姑娘,未来绝对是大富翁系列,我也拿捏不住,只能是一个阶段的朋友,那时的我已经30多岁了,千帆略过了,是她再次让我觉得年轻了,我原本是计划把皮卡托运回山东,为了她,我带着她开回了山东,这期间我们在车上,在山里,在河边,到处都是,她不是一般的美,她有思想,这不得了。
最疯狂的时候,到了沂水后,她住酒店,我住家里,媳妇没在家,我想了想,我不能让她自己在酒店,我把她领回了家,在卧室,在厨房,在洗手间,在沙发,在阳台。
当时媳妇去深圳了。
我送素颜去机场时,正好顺路接媳妇回家。
与我预测的差不多。
微商一爆发,她也爆发了,这么多年也基本没聊天,从2021年才偶尔聊几句,是因为我看她老家有疫情,我问她回老家过年不?
我看她的生活,跟我很相似。
打卡式,每天练琴、跳绳,开了一辆奥迪R8,R8不是A8……
前几天,我喝多了酒,不知道给她发了什么信息,我喝了酒也怕媳妇翻手机,所以一般给女的发了信息就随手删。
早上醒来,只见她发了一句给我:离婚,娶我吧。
说实话,我不配。
她未来,肯定能飞到企业家的高度,这是必然的,这种从大学时就能起飞的人,没有等闲之辈,我依自己的经验来分析创业者,大部分创业者从大学时已经蠢蠢欲动了,天赋,是摁不住的。
今天,她在电商服装领域属于一个小有名气的大V,自己代言自己的品牌,薇娅帮她做过专场。
这类故事很多,大部分都不值得写,我也记不准了,我骑行时是很有魅力的,肌肉线条好,骑行速度快,游刃有余,有爱心,每到一处都有读者前来接驾,甚至有读者会组织护航,我在这个圈子比我的写作还有统治力。
素颜真的好,颜值在线,情商在线,智商在线,身材在线,唯一的瑕疵是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天黑请闭眼,她会骂人**。
竟然会骂人?!
九年,没见过了!
刚才,我又去翻了翻我们的聊天记录,看到了这么一句:你问我爱没爱过你?爱过!很多你不知道的角落,都有人在默默爱着你,关心着你,你永远是那个骑行时魅力四射的少年!
第二十二章《芜湖》
在南非时。
我偶遇过广西省乒乓球冠军,是个小姑娘,清华大学在读。
我问过她一个问题,倘若你打我们县的乒乓球冠军,会是什么比分?
她说,若是女子,无论是否专业出身,肯定让她一分不得,男子,若是非专业出身,一分不得,若是专业出身,不好说。
看她那小身板,我心想,我若是练几天,肯定秒杀你。
我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一直到什么时候,我才认可了她这个观点?
我学羽毛球后。
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乒乓球、羽毛球,等级非常森严,俩人水平差一点点就能剃光头,例如我们球馆,都是业余水平吧?我算不上不下,哪怕就在我们球馆,有人能让我一分不得,我也能让有的人一分不得。
那若是来个专业选手呢?
吊打所有。
业余与专业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
例如,我们都骂中国男足烂,人人都觉得自己比他们踢的好,其实,这是错觉。有年,我们县足球协会把泰山队的前守门员张蓬生请来做活动,他守门,大家射点球,没有一个能射进去。
有人就开始抬杠了,去年东京奥运会首枚金牌获得者杨倩,她不就是清华大学的学霸吗?顺便去参加个奥运会拿块金牌。
想多了,杨倩跟广西妹子一样,都属体育特招生。
与学霸毫不沾边!
我原以为羽毛球很简单。
小时候,咱不都在家打过吗?
真走进了球馆才发现,这玩意,太难了,从而理解了广西小姑娘的那句话,准入门槛越低的领域,进阶越难。
那,如何快速进阶?
拜师!
当时,我们本地没有教练,小县城还是个人情社会,偶尔有人教球也是免费教,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个钱,拿不起来。
我拜的第一个师傅,是球馆老板。
他不要钱。
他好酒。
那也是我最春风得意的一段时间,总有人送我茅台,而且都是整箱送,茅台那时也不值钱,一瓶六七百块钱,我就隔三差五送他两瓶。
他是野路子出身。
没有系统训练过,从而,他没有理论支撑,只有一个建议,多打,多练。
跟着他,算是入了门。
这期间,来了个周教练,之前在济南教球,他觉得济南竞争太激烈,想降维打击,进入县城,他考察了一圈,最终选了我们县城,觉得我们县城羽毛球氛围不错,没有正规教练,也算省内的人口大县。
于是,他在这边扎根了。
我成了他的第一个学生。
他打球,对我们县城而言,已经是吊打模式了。
那,我们本地这些羽毛球老资历如何评价周教练?
一句话,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觉得,若是本地人,谁好意思收费培训?只有外面的人、*的人才好意思拿钱,那时培训费还真不便宜,一个疗程是3千元。
本地球友普遍预测,收不到学生。
谁会花3千块钱去学球?
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很多学的……
我这个教练,离异,身体素质又好,从而欲望旺盛,他暗示过我多次,希望我能帮他找个女人,有偿陪侍的那种,我也表达了,我不专业,没找过,您自己找吧。
好在什么呢?
在一维世界里,优秀者总是不缺少爱慕者,例如你球打的好,那么自然会吸引女球友们,前面我也讲过,不管什么圈子里,总有破鞋们的存在,她们的法则很简单,谁强靠近谁。
羽毛球圈里破鞋是最多的。
所以,我教练在县城待了没多久,就不缺女人了。
有的人,甚至主动给当起了助理。
直接,明牌了!
女的,愿意花钱学球的特别多,我是大家的大师兄,从而我对她们所有人都很熟悉,我若是把这群女的写写?
三五十篇,写不完。
荒唐故事,多了去。
把我累坏了,给她们起绰号累的,有个女的,吸毒,开了辆路虎极光,脸整的跟僵尸似的,煞白,又喜欢戴个黑色帽子,我们给起名杰克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