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零 狗 碎(更新107f)
[i=s] 本帖最后由 黑眼睛 于 2011-7-2 12:49 编辑 *
1:儿子的生日
孩子的生日过去两天了,一直想为他留点文字,而忙碌一直是这空缺的借口。今天有点闲散时间,瞎凑几句吧。
2008年的9月15号,是儿子12岁的生日。前一天晚上,和儿子闲聊,问他需要个什么礼物。儿子起初想要个旱冰鞋,我和他爸爸反对说,有两双可以穿的,这样投资是资源浪费。儿子先撅嘴,后来似乎想通了。说,那就给买个睡衣吧。
儿子今年猛长,刚12岁,已经是1米66的身高了,以前的睡衣穿着跟耍猴似的。其实,儿子完全可以要个其他的礼物的。不管他过不过生日,他的睡衣我们都打算要给换的。可此时,儿子自己提出来,无疑是替我们省了一把小小的开支,我很狡猾地欣然同意。呵,孩子的内心世界怎么能算计过成人的呢。有时候,我也希望我和儿子一样,是那个长不大的彼得番。是啊,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厌烦成人世界这太多世故,太多虚假,太多应酬式的相交相处。
早出晚归的生活,让我很久很久没和孩子聊天了。14号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他的同桌,他的老师,他的好朋友,最后我们聊到了上大学。我说好好学习的话,将来考上好的大学,学费就会少点;否则,爸爸妈妈得很劲地为你辛苦了。儿子说,妈妈,有免费的大学吗?将来我考免费的大学吧。我望着儿子,会心地笑了,不管有没有免费的大学,不管他能不能考上,但此刻,儿子能这样说,已是一个孩子对母亲最好的安慰。
儿子斜依在床头,我横躺在床中间,不知觉中,我们闲聊了2个多小时。看看表已经凌晨1点钟了,我对儿子说,小男生,妈妈要换睡衣了,你也该睡觉去了。儿子说,妈妈,我有个请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你能办到的哦。我笑着首肯,但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妈妈,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睡。儿子挑挑眉毛得意地说。我心里笑,这算什么事啊,还这么隆重地提出,爽快地笑答儿子:没问题!
15号那天,儿子早上不用去学奥数,下午不用去学新概念英语,他也早早完成了自己的作业。按他自己的话说,他要心无牵挂地痛快玩一天。听他用心无牵挂这词,先是一愣,随及乐了。孩子们都盼望过个生日,大概是因为那天他们能受到足够的重视吧,儿子在12岁生日那天,收到舅妈给他买的书包,姨妈给他买的好多文学作品书,小姨半小时的长徒,我们给添置的睡衣,在买睡衣时费了些周折,他这年龄段的孩子,衣服不好买,身高可以和成人相比了,但身架毕竟还是孩子。跑了好几家店,在一个专卖店里看了一套,睡衣打完折整200元,是在成人睡衣里的最小号,我取笑儿子,你穿这睡衣,就成小男人了。儿子腼腆羞涩地笑了,嘴角细细的绒毛和脑门上几个蠢蠢欲动的青春痘,撩拨的我心一下子温暖并感伤起来,是啊,长大的孩子,老了的我们。
本来想定个晚饭,最后家里人一致认为,孩子的生日,随意些。别把大人的这些以客套和虚假以及排场来断定重视程度的形式过早地灌输给孩子。于是,爷爷给他顶了个蛋糕,奶奶领他上街吃春饼。
儿子第一个本命年的生日,在我躺床上点点回忆时。给我致命的冲击是:我们真的,马上就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