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城血案0

圣地敦煌 820 阅读

本故事纯属胡编乱造,且莫对号入座
1998年,我从公安大学毕业后,分到了D市公安局工作,我学的是刑事侦查专业,就被分配到了局刑警队。D市是古丝绸之路上一个名城,也是著名的旅游胜地,虽然地处边远陲却是十分的繁花,城市不但干净整洁而且城市的治安状况也很好。我来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重大的刑事案件,所以我也感到很无奈,有时候想,自已所学的那些专业将来也许不会有用武的地方,然而就在我乏味的时候,却发生了一起重大的案件。

那是98年3月14日中午,我们接110打来的报警电话。接到案情后,我和刑侦队的几个老公安立刻到出事地点进行现场勘察,按照局领导的安排,现场勘察完当日下后就召开案情分析会,并由刘诚大队长牵头成立了“3,14”案专案组,刑侦组组长何正江要我在会上通报现场勘察情况,说实在的,在刑侦分析会上发言这对我来说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紧张。会议开始后,我就开始陈述勘察报告:“3,14案勘察报告,3月14日上午9点20分,富丽社区110接到群众报警,在沙山红石头小区3单元3楼东户发生了杀人案,我们刑警队接到案情后迅速到事发地点,社区110民警已封闭现场。报案者韩文茹,女,32岁,无业,是该单元楼一楼住户。经过详细勘察后,发现该住户门窗完好,没有撬锁痕迹,室内一切物品摆放整洁,也没有发现打斗的迹象,客厅地面上有少量血迹,靠客厅右测是寝室,被害者身着粉红色睡衣在卧室床上仰卧死亡,胸部有五处刀伤,被害者身边留有一把长16CM的带血的水果刀,水果刀与被害者身上伤口相吻合,经验证此刀就是杀人凶器,上面留有指纹,内点法医已对被害者尸体进行了检查,发现死者身上有五处刃器留下的伤口,内脏多处损伤。根据尸体变化情况看,被害者死去已有10个多小时,也就是说在13日晚上12时左右发生的凶案。另外,在床单上发现了几根毛发,已提取,毛发的DNA正在检验当中,在垃圾筒内又发现了一个带有血迹的塑料袋,经检验血迹是受害者的血,同时在室内共发现俩个人的足迹,经证实一个是报案人的脚印,另一个就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脚印,办案人员经勘察证实此案属凶杀案。目前经过邻居的确认,被害者身份已经查明,被害者名叫左慧兰,女,26岁,系D市××保险公司理赔部门经理。其丈夫李兴昌,27岁,原白如云棉花公司检验科科长,90年从白如云棉花公司辞职,在家待业,案发时李兴昌正好不在家中,据一楼的韩文茹(也就是报案者)说:‘13日中午,李兴昌找到她,说是他要到新疆乌鲁木齐办个事,请让她给他看管几天孩子,李兴昌走时,将住房门上钥匙交给她,说是孩子的奶粉要是用完了可以到房内自已取,14日上午,她就到李兴昌住处取奶粉,进门后看到地上有血迹,卧室门开着,往里面一看,左慧兰躺在床上,满身是血,她急忙跑下楼报了案’,受害者家中有一部电话,目前,电话通话情况也已调出,勘察报告陈述完备”

何组长补充说:“根据现场勘察,初步认为凶手与被害者关系很好,并且持有居室门上的钥匙,被害者身高1,70米,属于高大体型女人,在被害时有反抗迹象,但是凶手力气较大,杀人手段凶狠熟练,刺杀刀口都在要害部位,由此判断,凶手身高在1,80米左右。我建议现在要立刻找到被害者丈夫李兴昌,另外,从被害者工作单位和身边的熟人中展开调查,迅速找到案子突破口。”

外围调查警员小陈汇报电话通话情况说:“3,14案电话通话情况报告,被害者家用电话本月到今天为止共通话93次,3月12日的通话有2次,都是被害者家中电话向外打出,并且号码为同一个人,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13日晚12时20分,前面一次的通话时间是12日下午3时18分,被叫电话号码0×××-××××870,经调查,此用户名叫宗贵仁。 宗贵仁,男,41岁,家住红柳小区,系D市房产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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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圣地敦煌 1 楼

    刘大队下令:“丁建民和陈一萍(我)传唤宗贵仁到局内进行调查询问,我和何组长、张世勇到新疆找李兴昌,付得有、王红兵到保险公司进行调查,内勤的几个同志将现场的证物很快搞清楚,根据局领导的要求,限期内破案,大家分头行动。”
    会后,我和丁建民立刻驱车到市房产局找宗贵仁,宗贵仁不在单位,据办公室主任说,中午快下班时宗局长接到市政府电话,说是下午到市政府开会去了,我们驱车到市政府后,宗局长的确在开会,我们待会结束后将宗局长用车拉到公安局进行盘问调查。     
    我、丁建民和另一名警员对宗贵仁进行询问调查。宗贵仁局长神色很惊恐,他拿出烟点燃后猛吸了几口烟,稍微镇定了一下才慢慢地讲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3月13日那天下午3点左右,左慧兰打来电话,说是她老公到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去了,说是晚上了让我到她家中去喝茶,并说是到晚上她再给我打个电话,到了晚上快12点了她一直没有打来电话,我想她可能有事不方便,我就睡了,我刚睡下,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她们家的电话号码,我接起电话没有听到说话就断了,我想可能是她发来的信号,意思是让我过去,我就穿上衣服去了,去之后,她们的住房门开着,我进去之后,轻声地唤着:‘小左,小左’,没有人应声,我想小左是不是在有意戏弄我,我就把打火机打着,找到了灯的开关,灯开之后没有看到左慧兰,就推开卧室门一看,左慧兰已躺床上,混身是血,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知道出了事了,就悄悄地溜了出来,回到家里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自已也知道这事和我脱不了干系,你们迟早会找上门来的,我的确没有杀人,请你们相信我。”
    “你和左慧兰是什么关系,她为何要在那个时间约你?”丁建民继续问。
    “三年前在一个饭局中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左慧兰,后来左慧兰又约我单独吃过两次饭,她在保险公司工作,左慧兰意思是想让给他介绍几个有钱的老板,好发展他的保险业务,后我也就给她介绍了几个人,并且这些人也都通过她卖了保险,成了她的客户,这样一来,她的业绩做的很出色,很快被公司提升为部门经理,后来左慧兰她也很感激我,我们就偷偷地约会过,的确也干了出轨的事,去年她说她想卖个车,缺3万钱,提出向我借钱,我就给了她,因为她欠我的钱,一般情况下,只要我约她,她都会准时来的,也就是陪我吃个饭或者跳个舞,我实在没有想到她会出了事。”宗贵仁成了重大嫌疑对象,暂时被拘禁起来。
    15日,我们安照刘大队的安排,到宗贵仁家中进行搜查,在一个褐色的小册中找到了宗贵仁和左慧兰一起的几张照片,在一个桌子的抽屉中找到了一个皮革刀削。回来之后我们将现场水果刀和宗局长家中提取的刀削进行核对,刀削合配,负责内勤的同志已将做案现场提取的毛发进行了DNA鉴定,结果和宗贵仁血型DNA完一致。
    付得有和王小兵在××保险公司调查也有了结果,付得有汇报说:“左慧兰在公司人缘关系很好,工作也很出色,也没有听说和什么人有很大的仇冤,常常有人约她吃饭,主要也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最近也没有异常表现。”

  2. 圣地敦煌 2 楼

    16日,从新疆乌鲁木齐市调查的刘大队、何组长和李兴昌一起回来了,李兴昌听说妻子遇害后在回家的路就一直泪流不止,见到妻子尸体后,更是嚎呜大哭,经劝说安慰稳定情绪后,刘大队对他进行了盘问调查,他说:“我是当兵出身,当兵时在新疆,在部队上由于篮球打的好,多当了两年志愿兵,转业后安排到了白如云棉花公司,担任检验科科长,后来经别人介绍认识了左慧兰,婚后两人关系很好,前两年我们公司不景气,工资开不出来,我就辞职了,正好我们的孩子也很小没有人带管,我妻子就让我在家带孩子做饭,平常没有什么事,就是看电视,时间长了我也很乏味,前几天我有个战友打来电话说是他办了个公司,想让我到那里去发展,我和妻子商量后,妻子不太同意,说是相距太远,我说不管怎么说还是看一下的好,最后她就答应了,因为我们的孩子一时没有人带,我就托给了一楼的韩文茹大姐,我怕她不方便,随时可能要取孩子的衣物和奶粉,就将钥匙交待给她了,12日那天,我到市场上卖了几包干果之类的东西,13日,早上九点多,我的朋友周玉忠开车送我到火车站,我坐10点10分的××次火车到乌鲁木齐市了,到了第二天下午,和我的战友吴大勇见了面,说了些事,在天池酒店吃饭,情况就是这样” 李兴昌是被害人家属,盘问调查完了又进行了安慰,让他回家料理后事。
    16日早上,我们将所有的情况了汇部分析,认为宗贵仁是重要的嫌疑对象,16日下午由刘大队亲自询问宗贵仁,宗贵仁的脸上布满了愁容,脸色很憔悴,他吸着烟,声音沉沉地说:“我的确没有杀人!”
    “宗局长,我们也希望你没有杀人,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你要拿出你没有杀人的证据。”说完话,刘组长拿出了杀人现场的那一把水果刀,对他说:“你见过这个刀子吗?”
    “这是我家的刀子”他一眼就认出了。
    “你凭什么说就是你们家的刀子?”
    “那个刀子是我去年从两元店卖的,用了几次刀把就断了,我还到外面焊过,你看那儿有焊过的印子呢。”
    “可是这把刀子就在凶杀现场,凶手就是用这把刀子杀了人的,这刀子上并明确的有你的指纹。”刘大队回答说。
    宗贵仁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在杀人现场提取的毛发通过DNA鉴定后和你的血型完全一致,3月12日12时20分,你又到过现场,刀子又是你家的,你怎么解释呢?”刘大队言辞比较强硬的问着他。
    宗贵仁低着头闷闷的抽着烟,过来半天才说“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啦”。宗贵仁被作为重要嫌疑犯,拘禁了起来。
    3月17日下午,再一次召开了案情分析会,根据现场的证物和调查结果,刘大队说:“我认为宗贵仁就是杀人凶手,第一,他有作案的时间,3月12日晚12时,他的确到过做案地点,他自已也承认这一点,第二,做案现场留下的凶器也是他们家的,从他家搜出的刀削能证明,他自已也承认这是他家的刀子,并且刀子明确地留下了他的指纹,第三,现场的毛发也是宗贵仁的,DNA鉴定以证明了这一点,第四,现场留下的脚印除了报案者以外,也只有他的,他和被害者有不可告人的生活隐私和经济上的来往,所有这些都说明,宗贵仁他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大家都很沉默,没有提出异议,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就发了言,我说:“假设宗贵仁就是杀人凶手,通常情况下,杀了人应该有逃跑或者隐藏的行为,而宗贵仁却没有,再说,宗贵仁能把那些隐私都能说出,并承认凶器就是他家的,为什么不承认自已杀了人,这些从逻辑上说有点不太通。”大家对我的看法也有些认通,认为这些情况的确得思考,此案有必要进一步审理调查。

  3. 圣地敦煌 3 楼

    3月20日,再次召开分析会,通过各方面的走访调查,再也没有新的线索发现,据暗中监视李兴昌的人汇报,李回到家之后,很少和人的来往,过了两天,已将妻子的尸体安葬,人也显得十分的悲痛,并没有异常表现,据邻居反映,李说待案子破了之后,他准备到新疆去,离开这个让人心碎的地方,左慧兰原工作的单位××保险公司集体给李兴昌捐了资,约3000多元,并将左慧兰的生前所卖的保险也按程序进行了赔偿,约34万元,目前,李兴昌整天是在家带看孩子。
    3月20日下午,再次提审宗贵仁,宗贵仁拘禁才一个星期时间,人就明显地廋了,据拘留所的人说,他不吃不喝,整天地抽烟,他的女儿来看过他两次,这次提审很顺利,问了几句话,他就承认了他杀人的事情,他说:“我和左慧兰认识之后,她先后约我吃地过两次饭,她说让我给她介绍几个有钱的老板,并让我劝说让那些老板加入保险,当时我觉得自已是领导干部,做这些事不妥,但是她不依,她说她会报答我,后来我们开了房子,她人很年轻漂亮,我经不住她的诱惑,后来她又说卖车,向我借钱,我说借多少,她说是3万,我当时正好有那些钱,我就借给了她,后来我向他索要,他说她现在没有钱归还,我很生气,她说我不能向她要钱,要是*急了,她要和我摊牌,3月12日中午,她打来电话,说她老公上了新疆了,晚上了让我过去,我想机会来了,到了晚上她打了电话让我过去,我就带上刀子,进门后,看到她穿着睡衣,我感到很恶心,没有说话,上去趁她没有防备,按到床上就是几刀子,我看到不动弹了,就快快跑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我犯了法了,愿意接收惩罚,我对不起党对我的教育,也对不起已死的老婆和女儿。”说完后,他显得很镇定,只是流出了眼泪,在审询记录上很潇洒地写下了自已的名字。
    宗贵仁虽然承认自已杀了人,但是我总感到这个案子还有疑点,我想宗贵仁和左慧兰存有私情,宗贵仁大小也是个领导干部,总还受过些教育,不会就为了3万元钱云去杀人,再说宗贵仁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不会轻而易举地就杀死一个和他一样高的女人,我将这些想法给局领导和刘大队做了汇报,为了慎重,我想有必要在进行一些调查,局领导表示同意,又给了几天时间,派我和丁建民进一步走访调查。
    3月20日下午,我们又找到了韩文茹,她说:“刘兴昌这个小伙子,很不错的人,平常也肯给邻居帮个忙,他们的小孩子生下来后,一直由他带看着,他的媳妇也是大忙人,好像是个什么官官子,每天都早出晚归,他要有事了,就托给我管一阵子,我已前就管过几回,人么,谁不用个谁,出事情头一天,他来找我,说是让我带看几天孩子,走时把钥匙交待给我,说是要用什么了让我自已去拿,谁知这还真给出了事情了。差点把我搞的都说不情了,看来啊,有些忙还真帮不成了。”
    我们又找到了李兴昌,说是为了很快查清案子,现在有几个事情要询问他。
    我说:“事情刚发生几天,你还能记得你到市场上卖干果的地方吗?”
    “还记得,”他回答说。
    “是什么车送你到火车站上的”
    “是我朋友的出租车,他叫周玉忠”
    “你能找到他吗?”
    “能的,我有他的电话,是138××××××31”
    “你妻子不是也有车吗,她没有送你吗?”
    “她的工作有点忙。”
    “你会开车吗?”
    “会的,我也有驾照,”
    “你用过你妻子的车吗?”
    “当然有过,不过很少。”
    “好的,我们的话问完了,你多保重。”
    说完话我和丁建民从他家出来了,回到局里就按照李兴昌提供的电话号码向周玉忠打了个电话,过来一会周玉忠来了,我拿出李兴昌的照片让他认,他很快就认得了。
    “这是我朋友李兴昌,”他说。
    我问:“你们最近来往过没有?
    “12日那天早上,他去火车站去坐车,我拉他去了。”
    “你看到他上了火车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送到车站上后,他进了候车室,我就告辞了”
    “他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就是几个包,好像是干果之类的。”
    我们的调查也没有什么新发现。过了几天,局里就办理程序,将案子移交法院定罪。后来法院开庭时,宗贵仁也没有提出异议,到了十一节前夕,宗贵仁被枪葬了。
    案子就这样结束了,地方报纸上刊登了3。14案的有关的新闻,我们刑警队因为此事受到了表扬,但是我对此案心中一直有些疑点,但又拿不出更新的证据,只好记在心里。
    又过了两年,我们要调查一个案子,到红柳小区去了,我突然想起宗贵仁好像以前就在这个社区,就问社区的王主任:“你还记得几年前你们社区的那个宗贵仁人吗?”
    “记得啊,就是那个杀了情妇的局长。”
    “他好像还有个女儿呢”
    “有呢,叫宗丽妍,已结婚了,她爸出事那年,她还在上高中呢,就是因为这个事,她的学都上不成了,后来就一直在家呆着,那个姑娘人长的很漂亮,她妈得了乳腺癌,*说起宗贵仁那人也是可怜,为了一个女人把命都搭上了。”

  4. 圣地敦煌 4 楼

    我上大学时,我的老师庞思源,他是著名犯罪心理学专家,被当地的公安部门聘为刑侦顾问,他还真发挥了些作用,帮助侦破了几起大案,06年,我将3,14案的材料私下发给了他,并将我的一些疑点和分析也发给了他,请他帮我分析一下这个案子。过了些天,我就得到了老师的答案。
    老师是这样回复的:陈一萍,据你所提供材料分析,李兴昌是杀妻凶手无疑。
    具体犯罪过程模拟如下:
    李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也是肯动脑子的人,当他感到妻有了外遇后,他首先通过暗中跟踪,找到了妻子的情人宗贵仁,然后就开始策划这一起杀妻事件,他发现妻子经常到宗贵仁家中约会,他借故用车 (“你用过你妻子的车吗?”“当然有过,不过很少。”询问纪录)在妻子小车的钥匙链上发现了一个新的钥匙,他就以用车为由,将车开出去后私下配备了那一个钥匙,某一天他就用这个钥匙悄悄打开了宗贵仁的家门,在宗贵仁家他偷取了宗贵仁的毛发和他家的水果刀,并有意将刀削放在抽屉内,然后他开始寻找作案时机,他在新疆当过兵,那儿有他的战友,他向战友提出找工作的事,战友就很快地答应了,他将找工作的事和妻子商议,妻子因为相距远没有同意,但他还认为有必要到新疆看一下,到了3月12日那天,他就到街上卖了干果,将孩子托给的韩大姐,并由朋友周玉忠送他到车站,这些都是他精心为作案准备的,案发后,这些人都会给他证明他不在现场,3月13日早上周玉忠的确将他送到了车站,他进了候车室后将所带物品寄放好,到了下午就又租车回来,悄悄地隐蔽在他们住所的某一个地方,等待天色暗下来之后,他回到家里,趁妻不备就用那把水果刀杀死,在杀人时把刀柄用塑料袋上裹着,(在垃圾筒又发现了一个带血迹的塑料袋,勘察报告)  没有留下他的指纹,做完之后,他细心地将现场清理干净,并在现场放下了宗贵仁的毛发和水果刀,到晚12时就给宗贵仁打了电话,当他听到电话已通时他就挂了,这些做完之后他就溜出了房子,因为这个时间他溜出的时候不会遇到认识的人,然后租车到了车站,卖了票走了新疆了。宗贵仁接到李兴昌家电话以为是左慧兰发来的信号,因为们是情人关系,这个时间打电话,李就会勿勿赶来,到了房子里打开灯,发现出了事,心中很怕就快快地溜了出来,现场就留下了他的足迹,第二天,韩大姐上楼取奶粉,才发现了血案。案发后,你们通过电话首先就找到了宗贵仁,宗贵仁是领导干部,知道自已做了不光彩的事,但的确没有杀人,所以他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事,但是现场的证据又是他自已承认的,在拘禁期间,他的女儿来看他,因为女儿也不明真相,非常地恨他,为此事,女儿也抬不起头没有办法再上学,宗贵仁妻子已死去,只有女儿和他生活,现在他又做下了对不起女儿的事情,他知道他虽然没有杀人,但那些声名狼藉的事情已曝光,他做为一个领导干部已经没有脸面再活下去,思前想后,经不住各方面的压力,还不如死了的好,等到再次提审时,自已就编了谎言,承认了杀人事情。而真正的凶手刘兴昌却装出悲痛的样子,加上他的确有不在场的证人,他逃脱了法律的追究,至今都逍遥法外,并且获得了几十万元的保险赔偿。以上是此案的模拟推理,此案发生已几年了,有些过程需要进一步调查,但是案子已经定论,不要再翻案,因为真正受害人已死了,每个经历了这个事件的人心中的创伤已随着时间的转移而愈合,再次翻案不会有什么好结果。08年,奥运会召开了,声势浩大的火炬传递仪式要在D 市举行,安保工作被作为重要的大事情来抓,就在这时,据内部情报,有两个东突分子消消潜入了D市,公安局接到命令,全面出动进行梳式搜捕, 东突分子流窜到新疆一带,我们不敢怠慢,立刻前往追捕,和当地公安取得系后,将目标锁定在一个矿区,在那儿调查外来人员名单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叫刘兴昌的名字,我和当地的一个公安局协调后,以检查安全为名,到了那个矿区,我一眼就认出这个叫刘兴昌的人的确就是10年前3,14案中那个所谓的受害者,他没有注意到我,我想他已经忘记了我,检查完之后,我将他们矿区的负责人叫来,详细的问了一下刘兴昌的生活和工作情况,那个负责人说:“刘兴昌这个人,很精明,工作上也肯动脑子,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们相处时间长了,才知道他的妻子死了,像这些事,人都比较忌讳,我们也没有详细问过,不过有一次他喝醉了酒,他说,他的前妻子对他很不衷诚,被人杀死了,他一点也不可惜,甚至还有点恨,他现在已经又结婚了,过的很好。”  
    我又问:“他还有个孩子呢,你们知道吗”
    “见过,在矿区子弟小学上学。”
    这件案子过去已经10年了,受害的人已死了,冤枉的人也已死了,唯独在我的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象。

  5. 迦阡陌 5 楼

    重复的发帖已删除
    这两天网站不太流畅,发帖回帖都容易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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