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你不来,我不老!》完稿喽!
我叫若尘,若无的若、尘世的尘。生活中相当的情绪化,开朗?有一点儿,忧郁?有一点儿,阳光?也有一点!唱歌、听歌 、写作、睡觉都是人生乐趣。
关于我们。
我、林梦娇、旭、余子敬、丹丹(未知)......网络志愿者
周末的清晨,伸了伸懒腰。习惯性的转身够到手机,打开来看时间。早8时30分,周一至周五的准时上班时间。
如过泼水节那天没有遇到的余子敬,我想我会接受旭,我们会很幸福。
“雨下整夜,我的爱一出就像雨水......”手机铃声响起,是打来的电话,他喜欢的歌曲,我便为他一人设置了铃声。
“懒虫,还在被窝吧?周末快乐”
“恩、周末快乐”,我很快回他。
旭问,还好吗?明明是上周四才见过面的,他问还好吗?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是2天不见,或者没有电话,就会这样问。他喜欢叫我懒虫,因为他说,他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我。旭是一个很眼光的男孩,张着一张干净好看的脸,时刻焕发着快乐与阳光。一直默默的在我身边,直到分隔异地,也是关心与问候不断。
挂去旭的电话,看看时间,8分钟之久。我撇撇嘴。拉开窗帘,好个阳光明媚的天啊。
洗漱完毕,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登陆熟悉的论坛,然后QQ。自登陆Q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阿娇(林梦娇)很快发来信息“我的文学小青年,又搞创作呢?”我回她一个“笑脸”。她是我的同事兼闺中密友,挺青春的小丫头一个,与我相识,是在我的博客上,看到我的文章后,便成了我忠实的读友,随后问我的QQ,因为喜欢她的单纯,所以在上百个读友的QQ面前,只加了她。现在用她的话来说,因为单纯加单纯等于无知=你加我等于无知。后来才知道,我们在同一座小城内,辗转反侧之后,我们便到了同一个办公室。
我、林梦娇、旭、余子敬都写完了。只剩这个未知的“丹丹”,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只是在朋友口中得知有个她,也与我们的故事息息相关,只是说不得,写不得。
关于认识。
我所处的地方和云南只有一河之隔,这条河叫多依河——是古国的圣河,承载着古人对五谷丰登的祈祷。
我是傣族女。泼水节的那天,旭约了我和阿娇与三五个朋友一同前往多依河泼水。大家捡起脸盆一通乱泼,不管你来自何方、那个名族、是男是女,见人就泼,歇斯底里。
原来水也可以在人身上开出这等美丽的花呀!我随着这盛开的水花笑得花枝招展。
就在这个时,一个身瘦,有着一双深邃眼睛,却紧蹙着眉头,很冷漠的男孩骑着摩托车过来了。他停好走下来,我轻笑一番看准角度,一大盆水“澎”的一升朝他脸上飞去。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他唔着脸,郁郁寡欢的看着我,那双眼睛让发呆。
忽地打哪来窜出来七八个人超他围了过来,没人一盆水超他身上泼去,看着他东倒西歪手忙脚乱的样子大家乐成一团,一盆接一盆,再接再厉。
我这始作俑者只好冲进去准备递给他盆。这下惨了,盆没递成,七八个人又超我围攻来。我们站在人群中左闪右躲,上蹿下跳,像两个傻子的模样。
他注意到我的时候居然跟我说了一句“哎呀,我们真是太幸运啦,那么多人喜欢我们。”
我心想这人够*的。
最后我们东倒西歪的站不住脚了,只好抱成了一团举手投降。
疯了一整天。旭送我到家们口,对我说,多喝点儿热开水,洗完澡,换衣服。他始终如此,而我偏巧,从小独立惯了,所有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做,不喜欢被人照顾。我恩了一声,便转身关上了门。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倒头便睡,那个被我泼的男孩忧郁的眼神在我脑海中一纵即逝。
9点多时被电话吵醒,旭说,阿娇叫着去吃烤肉。我一听,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原来一整天只顾着疯狂的泼水还没吃东西呢。
当我赶到时,一愣,那个被泼的男孩正坐在席间,继续用深邃的眼神看着我
阿娇给我介绍他,叫余子敬,是某单位保卫科的保卫员。原来我回家时,她们已经很熟悉了。
我们一边玩儿,一边喝酒,后来又来了些人,乱七八糟的。谁喝了多少,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金亮的酒杯在桌上飞来飞去,还有个人人派去卫生间吐。
最后,我只听到微弱的声音中,旭熟悉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若尘”。第二天醒来后,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一律白色,有些刺眼,桌上凉着一杯白开水和一卷纸,水已经没有任何温度。地下放着一个盆子。
我下床,走到门边,推开门,被我泼水的那个男生斜着身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外套,昏昏沉睡着。我有些紧张的巡视一下,他身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脚上挂着一双黄色的拖鞋。他听见响声后,微微睁开眼睛,身体稍微摆正了些,像是学生见老师走进教室一样,这种感觉有些庄严,让我觉得他很尊重我,所以我心里很舒服。
“早,啊。”我嗓子干干的。
啊,早。”他点点头。
他倒了杯热开水给我,示意然我坐下。
虽然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也不是很熟悉。我不知道找什么话题来化解尴尬。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我一看是编辑打来的,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说好今天早晨给编辑交稿子的。我和他互相留下电话后赶紧往外跑。
当我想起储存他的电话时,突然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当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给我留下的深刻的印象,我便输入了“眼眸”作为他的名字。
回到办公室交完稿子后,阿娇在QQ上发信息过来,
“若尘,对不起!昨晚,你和旭都喝多了,我搀扶着他回家时,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他喝多了,我们发生了不该发生事。若尘对不起,昨天,我不该送他回家的,但是我爱他....”
我回过神来,早上没有接到旭的电话。原来如此。
我转过头看到阿娇眼睛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后,很快低下了头。
我没有回阿娇信息,我关了电脑。径直走出办公室。阿娇没有跟出来。我来到多依河边,想着旭以前在这跟我说过的话,他说,他会带上坐火车,带我离开这,带我起登长城;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我一直没有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即使这样,他还是一直无微不至的呆早我身边,照顾我。我也不知道不为什么一直不肯答应他,或许是阿娇。我苦涩的笑笑,只要是我爱过的人,我都没有办法去恨。更何况,我既然不接受旭,就没有权利霸占着旭,不让阿娇爱他,只是这种爱的方式,有点趁人之危。只是旭说要带我去长城的梦想,我知道,在也不可能了。
下午办公室开会时,我和阿娇用的是同一个系统,我看着她,给她说版面的图片时,阿娇一直低着头,不肯抬头看我的眼。我向单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我想和阿娇分开一段时间,我们都该好好想想了。
整整一天没有接到旭的电话,我想阿娇已经告诉了他,我已经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眼眸”打来电话说,昨天,我将本子遗落在他的房间,问我在哪儿,准备给我送过来。我告诉他,我还没有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我明白,这么长时间了,旭在我心里没有一点分量是不可能的。吃饭期间,我才知道“眼眸”是大学生,家在大西北,那里有长城,是神州5号卫星发射的地方。我在听到他说,他的家乡有长城时,我心里微微一怔,或许凑巧。他师范毕业后便没有回家,留在了我们这里一家单位的保卫科上班,同时也在复习准备考这家单位的公务员。
我和“眼眸”在一起的不知不觉的多了起来,一起吃东西,一起散步。而此时,阿娇和旭的家人正在为他们俩筹备婚礼。我和阿娇依旧照常见面打招呼,上班。只是在也没有了从前那份亲密的感觉,而旭,每次见我,从是悻悻的,很自责,不停的说着抱歉。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晚上,我忍不住红着脸对“眼眸”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在意好吗?”
什么事儿?”他当时还有点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
他差点晕了过去。
与其说我的家,还不如说我的房间,很窄,是多平方米,一张单人床,一台老式电脑,电脑旁 是我的梳妆台,有一面镜子,镜子前有一摞书。上面放着一只黄色的小熊。这只黄色小熊是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旭送给我的。我轻轻的佛摸着它,我不在需要它了,轻轻的将它放在抽屉的底层。深锁。
靠窗,是衣柜,旁边略有一张玻璃餐桌。板凳只有一张,有时摆着树状前,有时摆在餐桌前,着就要看我使用这把椅子干嘛了。
没了,小屋里就这样东西。都是陈旧的家具,床也快踏了。晚上不小心翻身就会连人带床一块摔到地上。第二天,还要花时间来维修。
较我来说,余子敬比我爱干净。他的办公室地板和桌上总是干干净净的,书也摆的整整齐齐。
周三,是阿娇与旭的婚礼。今天是周一,时间过的好快,与余子敬认识也三个月之久了。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再次接到旭的电话。在多依河边,旭再次见到我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拥着我,一遍一遍的对我说,对不起。我没有拒绝,我已经麻木这个感觉。知道他啜泣声慢慢弱下后,我轻轻推开他,告诉他。阿娇是个好女孩,你不该辜负她。
“结婚后,好好爱她,忘记我。”
他哭着说,“不,我爱的是你,这辈子我也不可能忘记你。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等长城。”
我转过身不在看他,泣不成声。我终于知道,或许我和旭之前是有爱存在的。但是,这是在没有遇到余子敬之前我所想的。转身后,我看到余子敬站在不远处,他在看到我转身后,跑过来,拉这我手离开了多依河边。一路他紧握我的手,没有松开,他手掌很宽厚,很温暖。那晚,他的眼神在也没有冰凉与忧郁。
阿娇的旭的婚礼,我没有去参加,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也在那天,我由一个人的世界变成了两个人世界,与余子敬。
余子敬偶尔会来我这吃饭,与其说吃饭,不如说是来做饭给我吃。因为那段时间,他上晚班,白天没事干就去买菜做饭等我。虽然他做的菜不算很好吃,但身边有个人男孩关心这自己,对我来说,已经知足了。 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余子敬,我想,原因是我怕再次失去身边照顾我的人,就如旭一样,那么快消失不见了,成为了别人的丈夫,从此都与我无关。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晚了,余子敬就躺在我床上休息,结果翻身的时就把床弄踏了。我回来看见他正一脸无辜的帮我修床,害我笑得连饭也吃不下。
认识余子敬之后,我的生活也变得丰富了起来,有时候他会驾驶着他的摩托车带上去林间的路上吹风,我非常喜欢坐在他身后抱着他的感觉。
我依偎在他的背上,让风滑过我的衣袖和头发,呼呼的响,我唯恐他感觉不到我的快乐,在他耳边大声的唱歌。
余子敬说我唱歌难听死了,我在身后掐他。他立即改口,说好听,我唱歌特别好听。我仍旧掐他。他很无辜的样子:“说实话也挨掐,夸你也挨掐,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一副霸道的样子:“我唱歌的时候,你给我好好听着就行了别吵。”后来他学乖了,每次都安静的听我唱,我到不好意思了。于是,我将头搭在他的背上,心里暖洋洋的。
“你会带我登你家乡的长城吗?”
“你想去旅行?还是急着见公婆?”
“.......”我继续用手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