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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虫 2,781 阅读

从去年开始就在关注一长篇恐怖小说,至今未完结,突然有了与大家一起分享一下的感觉,希望看到过的朋友路过的时候顶一下,没有看过的朋友一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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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害虫 21 楼

    不一会儿,小伙子从里面端出了一壶沏好的茶和5只黑色的茶杯。他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茶水从茶壶中落入杯中,在杯里形成一个小旋涡,飘在面上的两片茶叶随之一起转动了两下,便晃动的沉入了杯底。轻轻啜饮了一口,感觉一点都不苦,初入口有种淡淡的清香,这清香在口中回味着,久久不肯散去,口齿间充满了这种让人眷念的感觉,甚至连喉头都是一种说不上的舒服。
      双手紧贴杯壁,从杯壁传来的温度将让我们僵硬的双手慢慢回复了知觉,那颗骚动的心也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渐渐平静了下来。
      屋里又再次陷入了宁静之中,仿佛一切都沉沉睡去。谁也没有再开口,似乎疲倦的不想再说任何话。队长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不觉已经是晚上7点,眼下饥肠辘辘,晚上的落脚点也没有着落。在这个村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眼前坐着的这个青年,不管是出于好奇也好,和案件相关也罢,眼下得尽力问他些问题,一方面希望通过他解开这村子里的疑团,一方面是想拖延时间希望他能主动邀请我们在这里住下来。
      “你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想了解你的隐私。只是这个村子向来很封闭,从来不会向村外的人求助,更何况是报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如果这村里的人知道报警的人是你,一定会依据一些类似“祖训”方面的东西处罚你吧!”队长似乎准备刨根问底。
      小伙子没有说话,呆呆的望着茶杯好像在想些什么。
      “没错!我出生在这个村子,但是却成长在城市。”说完他转头看了看内屋,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传来妇人的劝阻声,或许是睡着吧!
      他仿佛松了口气,又继续开始讲起来:“我父亲是一名摄影师,22年前他和一群摄影爱好者厌倦了城市的灰白和造作的摄影商业化,踏入这了片野生保护区,想找一些自然的,充满灵魂的东西进行拍摄。本来他们并没有打算深入这片林区,但是他们不禁被眼前的风景深深的吸引了,不由的越走越深入,越拍越激动,直到傍晚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离黑风村很远了,而且更糟糕的是他们迷了路,他们试图沿原路返回,但是却一直在原地打转,后来天完全的黑了下来,他们决定在原地露宿一晚,第二天天亮再做打算。晚上吃完饭,他们其中有个人拿了把手电筒说是到附近找个地方方便,但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他们意识到那个人很可能遇到了危险。所以便一起找他,那个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林子里起了一层雾,虽然比较薄,但是因为林子里树木繁茂,再加上很黑,所以能见度很低。但是他们又不能手挽着手前行,因为树木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们一路上不断的在说话。报告着当时的路况。后来大家的声音都嘎然而止仿佛一瞬间都消失了,父亲当时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但是没有一个人应答。父亲陷入了无限的恐惧中,但是双脚还是被生存的力量驱使着,不停的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他的双脚开始发麻,草上沾满了露珠。一个没留神踩空了一脚。就顺着山坡向下滑,滑的过程中他脑袋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便昏厥了过去。之后被母亲在山脚救回,并将父亲收留在家里养伤,因为当时父亲的腿摔断了,所以在这村子住了很长的时间,村里人好像十分不欢迎他,老是在找机会赶他走。后来父亲和母亲发生了感情,在不顾村民的反对下结合了,过了一年我就出世了,取名叫廖无双。父母都很开心,也都幸福的生活着。直到我满岁的那天我父亲提出想回家看看爷爷奶奶,母亲却激烈反对着,为此从来没黑过脸的他们大吵了一架。母亲没有告诉他任何不准离开的原因,只是说如果他离开这村子就再也不要回来,他们的缘分也就结束了。无奈当时父亲太想念爷爷奶奶,所以趁那天母亲不在的时候,抱着我离开了无忧村,当时他是打算回去两天再马上赶回来,到时候哄哄母亲就好了!却没想到这一去真成了永别。当父亲抱着我再次回来的时候,村民看到他,都拿着铁锹,锄头,围了上来要他滚开。母亲也一直紧闭门窗不愿再见到他。父亲不甘心又去了几次,但是却每次都遍体鳞伤的回来。在我懂事的时候父亲告诉了这一切,他偶尔带我来看母亲,但是每次他都把我送到村口,自己蹲在山脚远远的看着母亲的家。母亲见到我很开心。并没有回避我。之后我就有时间抽空来看望她。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后来一直躺在床上没有起来。神智恍惚,我在床前给他喂药的时候,他还经常突然坐起来,抓住我的头发拼命的拉着我的头往墙撞,说我是恶鬼!等他疯了一阵清醒过来认出是我,又抱着我痛哭,说对不起。前天他叫我来找母亲,说他快不行了,说那恶鬼要来向他索命了!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一直不肯说。只是叫我来找母亲,希望能见到她最后一面。”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似乎在我们面前拼命抑制那种忧伤和悲哀。
      又是恶鬼索命,这个村庄仿佛是恶鬼的摇篮地,除了无忧村的村民,任何一个踏入村子或者进入村子范围内的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恶鬼似乎会缠着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不由担心起自己的命运,可能从这一刻我的命运就与他(她)或者它联系到一起,充满了恐惧和危险。
      “从我们踏进这村子,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与灵异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并且十分惧怕我们在这里过夜。这里一到晚上到底会出现什么?”队长问到一直困扰我们的问题。
      他恐惧的望了望四周,似乎在打探周围是不是游荡着些不干净的东西。望着我们,他不由压低了声音:“这个村子很邪!”
      他似乎不放心,又四处张望起来,仿佛有人在监视我们。他那疑神疑鬼的神态搞的我们不由的紧张起来,似乎他随时都有可能因为道出这秘密而血溅当场。
      “这个村子很邪!特别是到这里晚上的时候!他们有种习俗……”正当我们全神贯注的听他讲述的时候。面前却突然出现个人,穿着一袭白色的宽大的褂子。齐腰的长发夹杂着些许银丝,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的飘洒起来,透着一股说不上的诡异,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没有生气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们,似乎想扑上来咬断我们的脖子!
      “双儿!不早了!跟案子有关的都问完了吧!”这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的一般,阴冷而不带有一丝人的感情,让人浑身不禁的颤抖。

  2. 害虫 22 楼

    “妈…….你…….没睡…….睡啊!”廖无双缓慢的机械的转过头。眼睛里充满诧异,而我们却更多的是恐惧,若不是她的影子还清晰的印在地上,或许真的会把她当作刚刚从地里钻出的恶鬼!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我记得刚刚廖无双出来的时候门是被带上的,这里的门因为很简陋,再加上年代久远所以开门的时候都伴随着鬼片里才会出现的那种极其压抑而又深沉的“咯吱~”声,更何况这门上还多了一道门帘,即使我们刚刚都把精力集中在了廖无双身上,但是也不至于没有一点察觉吧?最想不通的是我是面对那扇木门坐着的,刚刚视觉里却压根没出现她推门而出的过程。她仿佛是凭空出现在这屋子里一般。
      妇人没有看廖无双,也没有看我们。只是空洞的直视前方,仿佛没有了焦点。“该问的都问完了!我们也要早点休息了!”依然是冰冷而没有感情的声音。惨白的皮肤在油灯的映照下显得没有温度,仿佛她只是一具站着的尸体。
      廖无双尴尬的看看我们,似乎不好意思开口请我们离开。看来今晚注定是要露宿山脚了,看着他面露难色,我们起身准备告辞。
      “妈!知道了!马上就问完了!您先进去睡吧!我一会就睡!”廖无双边说着边将妇人推回了房里,她没有反对也没有再说任何话,廖无双推着她进屋的那瞬间,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她不是走进去的,而是飘进去的,身体十分轻盈,没有走路时那种一上一下的感觉。进门的那瞬间她稍稍转了下头,眼睛里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阴冷。
      我不由打了个冷颤,望向队长,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屋子有什么不妥。桌上的油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让我似乎找回了一点温暖,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神经紧张导致看什么都不正常吧!我在心里这样想着。
      廖无双从内屋出来了,尴尬的向我们挤出了一抹笑容,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要说什么,却又紧紧的闭上了!
      “打扰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离开了!谢谢你与警方的合作!这件案子我们会尽快处理,如果这期间你想到什么新的线索希望你能在第一时间告之我们!另外,到时候可能会因为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会跟你再次联系,所以请留下你的现居住地址和联系方式。”队长说出了他难以开口的话语,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面色微微发红。在纪录本上大笔一挥,留下了一串号码和一行字。
      “没……没什么!呵呵!”右手抬起摸着后脑勺,他就那样傻笑着,让我们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十分的淳朴!
      “咕噜~~!!”我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众人都望向了我,感觉脸有点发烫,我低下头回避他们灼热的目光!
      “咕噜~~~!!!~”又是一声,这一次不是我而是来自我身边的队长。看来肚子叫也是会传染的啊!我不由暗自感叹来了个挽回我面子的救星。
      “你们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廖无双看着我们,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嘿嘿……”我干笑两声低下头去!
      “怎么不早说?这山里无论什么季节一到晚上就很冷,不吃点东西怎么耐得住呢!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他边说边向厨房走去。看来他平时就很会照顾人,一点都不象刚刚20岁的样子。他卧床不起的父亲在生活上给了他很好的磨练。
      “不用了!别忙活了!”唐翔假惺惺的推迟着。
      厨房里忙碌的廖无双还没搭上腔,唐翔又补了句:“随便弄2,3个小菜就行了!鸡鸭鱼肉就不用了!”此话一出,我们差点没晕过去。看来这小子是把他伤口的事情彻底的忘记了,竟然开起了玩笑,我就是喜欢他的这种爽朗和豁达。一瞬间屋子里充满了笑声却又嘎然而止,我们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内屋,这次她却没有突然出现。
      廖无双到底是练过的,不一会儿就整好了4个小菜还加上一蛋汤,菜很清淡,但很可口,主要是一些野菜或者菌类食物。口感滑嫩,十分味美,菜色亮泽,绿油油的野菜配着黄色的泡椒,白嫩多汁的蘑菇配着些许绿色青椒丝和红色的胡萝卜……
      廖无双还搬出一坛特产的酒,整顿饭吃的很开心也很舒服,几杯下肚人有些醉了,心里也开始发热,大家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来,仿佛完全忘记了屋里还躺着个奇怪的妇人。猛然间想起女友的生日party,我慌忙的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经9点40了。生日party应该早就开始了吧!我一直被这些诡异的事情压抑着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回去了要好好哄哄她才行,我暗暗想着。
      廖无双在看到我的手表的时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变的很慌张,他想极力掩饰着,却被他的表情出卖的一干二净!
      “大家都吃好了吧!现在不早了!不嫌简陋的话今天就在这住下吧!”廖无双突然邀请我们住下,让我觉得匪夷所思,是什么让他的主义改变这么大?是因为刚刚一顿饭拉进了我们的距离?不象!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好像十分的仓皇。
      唐翔平时就有爱喝酒的嗜好,难得遇到好酒,难免贪杯了几杯,他有点醉了拍了拍廖无双的肩膀说:“小兄弟!没说的!够意气!来陪我再喝几盅!”
      一向挂着笑容的廖无双此刻却阴沉着脸,接下来的话却将每个人的醉意都浇醒了:“酒只能喝到这里了!大家快点收拾下睡吧!等会熄了灯就不要再说话了!这里的厕所很黑,你们又不熟悉具体的方位!半夜起夜的话就尿墙角的夜壶里吧!同时提醒一句:半夜里不管看到任何情景记住一定不要出声!切记!!”
      听完这句话,唐翔酒醒了大半:“为什么呢?”
      廖无双迅速的收拾着桌子,头也没抬:“先快点收拾吧!不然没时间了!”
      看着他那仓促的动作,我们不由的紧张起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着,感觉我们必须在某个时间前关灯睡觉,否则厄运就会降临。那个时间应该是个某样东西的临界点,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就是一些事情的开始!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一种习俗?那个所谓的仪式就要开始呢吗?
      大家谁也没再说一句话,都被这紧张的气氛压抑着,收拾完碗筷,廖无双叫我们把屋里的桌子和板凳都般进厨房,他则进内屋拿被褥,当我们提出进屋帮忙的时候他却阻止了~那屋里有什么呢?他好像不愿意我们看到某些东西。
      当他进到内屋的时候,又响起了那妇人的声音:“不行!他们绝对不能住这里!”看来相当的激动,廖无双不知道了低喃了一声什么,那妇人马上安静下来了,内屋突然变的没有一点声响,过了会才传出那妇人的喃喃自语:“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到底要发生什么呢?令他们如此惶惶不安?眼前的气氛让我们喘不过气来,感觉今天经受的一切似乎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序幕这才正要拉开!
      廖无双从内屋抱了两床被褥走了出来,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他反复进屋抱了两次被褥然后轻轻的带上了内屋的木门。
      我们把被褥沿着大门向内屋一字铺开,但是看上去似乎只够睡4个,廖无双在这些横向铺开的被褥旁边又纵向扑了一床。
      “你们4个挨在一起睡这里!我就睡这里!”他比划着。
      “被子不多,而且有点薄!你们就将就点和衣而睡吧!我这就吹灯了!再次提醒次:灯灭了就不要交谈或者发出声响!半夜看到或者听到任何东西都不要吱声,也不要有任何动静!”我们看着凝重他的表情,不由都象拨浪鼓的般点着头。说完他就吹灭了灯,我们各自在各自的铺上躺下,屋内陷入一片死灰般的寂静中。
      我被分到靠门的一边,当我躺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位置实在是太恶劣了!因为我的头正好对着那门的门缝,门的一角似乎被老鼠什么咬过,木头有些腐了,因此出现了一个小洞,风从这个洞口灌了进来,吹的我一阵哆嗦。正当我叫苦不迭的时候,洞外的情景却象吸铁石般牢牢抓住了我…….

  3. 害虫 23 楼

    几乎是在5秒种内!村子里百来户的油灯竟一起灭掉了!看了看手上夜光表,秒针指向了12,整10点!10点,代表着什么呢?
      我不由将脸凑近了洞口,村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了声响也没有了任何火光,仿佛这是坐无人的村庄。连之前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在这一刻竟然都消失无踪。洞较小,看到的势力范围有限,但是我很肯定今晚是月圆之夜,银色的光辉撒满了整个村庄,屋顶上,树梢上,小路上……到处都是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银色,仿佛银装素裹的冬夜。夜色如水,本来是分外让人沉醉的,但是眼前的宁静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琢磨的诡异,就连这如水般的夜色仿佛也在隐隐暗示着什么的到来。他们为什么要一起熄灭油灯呢?一起睡觉吗?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习俗吗?如果是这样,让我们知道又有什么问题呢?不!绝对不会是怎么简单!
      “咯吱~~”我听到一声压抑而又沉闷的开门声,好像是来自内屋,借着窗外撒进的月光,我看到内屋的门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感到十分的纳闷,这时“砰”的一声,我似乎听到从内屋传来微弱的关门声,但是我眼前的那扇门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是紧张导致我产生了幻听吗?心里回想着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感觉十分的真实,十分的清晰,我敢肯定那不是幻觉!队长他们似乎也听到了,无奈不能开口交谈,睡在旁边的黎向东碰了碰我的手,头扭向了内屋,似乎在询问我刚刚有没有听到从内屋传来的奇怪声响。我用手轻轻拍打了他一下表示肯定。
      但是望着纹丝未动的木门,我们心里只剩下疑惑和不解。如果刚刚那一切是幻听的话,没可能这么人同时都听到了!我不由望向了廖无双的床位,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动不动。转头从洞里又望了出去,还是一片静谧,诺大的村子没有一点声响,仿佛这里的村民都突然消失了一般!正这么想着,突然一个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莫非……莫非这内屋并不是间封闭的房子,在里面还有一个门通向外面?而刚刚我们听到的那关门的声音正是廖无双的母亲出去的声音?此时她已经不在屋子里呢?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快速向洞外望了出去……
      借着银色的月光,我隐约看到不远处的木屋窜出两个黑色的影子,渐渐的,不断有黑影从各个木屋中窜出,这些黑影慢慢的朝一个方向走去,不一会儿那条田间小路上便塞满了人。人流顺着小路向西方缓慢的移动着,在这夜里看去就好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在向西推进着。这么晚他们去哪里呢?没有带任何照明的工具,彼此间也没有任何的交谈,仿佛他们是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没有了思想,只是机械的朝着某个地方移动着。
      队长他们似乎察觉出我看到了什么,房间里开始有了小小的骚动。正当我准备想办法示意他们接近窗户的时候,屋子里却飘来了一阵奇异的香味,这香味若有若无,有点象桂花的香味,但是却又浓烈了许多,闻上去却一点都不觉得刺鼻,只感觉一阵酥麻,整个人轻飘飘的,十分的舒服,仿佛被云团包裹这其中,美妙无比,渐渐的我们失去了意识,只感觉眼皮十分的沉重……
      感觉好冷,一阵激灵,我醒了过来。睁开眼,月光从窗外柔和的撒进来。周围还是一片寂静和黑暗,我睡了多久?为什么全身软弱无力?脑袋里象装了浆糊,晕晕的。突然想起失去意识前那阵浓烈的香味,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危机感。我十分吃力的推了推身边的黎向东,但是他却一点反映都没有。我心里一惊,担心他们出了什么事,但是却怎么都使不出力气,急的冒出了冷汗。我缓慢的伸进了黎向东的被子,碰到了他的手,还好是热的!看来他们应该只是睡着了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准确的说!他们是被迷晕了!我十分肯定在失去意识前闻到的香味一定是类似迷香之类的东西。而最有可能对我们下手的,就是现在正躺在这屋里的廖无双!
      我十分的愤怒!真想上去抓住他问个清楚。无奈当时我根本没有坐起来的力气,看来药效没有完全散去!为什么4个人同时中的迷香,他们还在昏睡,我却醒来了呢?这个时候一阵冷风从小洞里吹了进来,让我不由把被子卷的更紧了!是了!一定是因为我正好睡在风口,所以刚刚吸入的迷烟最少,且在吸入迷烟后,又不断有风从洞外吹进来从而减轻了药性!但是为什么呢?廖无双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为了阻止我们跟随刚刚的人群?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呢?这么晚,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呢?
      我躺在那里,头脑中充满了诸多的疑问,渐渐的,我发现恢复了一些力气,身子感觉也没那么沉了。看了下表,12点一刻,看来我只昏睡了两个小时。12点,正是鬼怪们狂欢作乱的开始,廖无双一定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我是醒着的,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我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洞外的情景,静静等待着。村子里还是一片可怕的宁静,那群人早已不知去向,望着当初他们走去的方向,我想他们到时候一定是从这个方向出现。但是等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动静。从洞里窜进的风将我吹的浑身冰冷,耳朵似乎被冻掉了没有一点感觉。
      手不小心碰到了门边的一个东西,好像是块破布,我想这块破布应该原本就是用来堵这个洞的吧!可能今天晚上我们进门的时候,这块布脱落了,而它的主人也忘记将它重新堵上,犹豫了一下,看着洞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我打算将洞先堵住,等身子暖和点了再继续监视。
      洞堵上了,整个人顿时暖和许多,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只堵一会儿就继续监视。不想困意却席卷而来,但就在我的身心将要被睡意吞噬的那瞬间,耳朵里却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好像不止一个人,但是步伐却很整齐并且很缓慢。他们回来呢吗?
      我拿掉了那块破布望了出去。但是一个人影都没用,我又靠近洞口向那条田间小路延伸的西方望去,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听错呢吗?竖起耳朵,我仔细听着,但是却没有任何声响,那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呢?我侧身躺了下来,这个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刚刚那熟悉的脚步声。是了!一定是因为他们离这里还有段距离,所以还看不到他们的出现。但是贴在地上即使距离有些远却依然可以听的很清楚!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的心也不由紧张了起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甚至全身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看到有个人影,但是他却不是出现在那条小路的西方,而是由东向西走来,他的后边应该还跟着些人,但是那些人却隐没在了树影中。那人似乎双手抱着个什么东西,随着他的行走,那东西不时的反射着月亮的光芒。

  4. 害虫 24 楼

    后边的人也渐渐的从树影中走了出来,紧跟在那领头人身后的是两个人,这两个人隔的距离较远,走路的姿势十分奇怪,好像被什么压着,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在这两人之后紧紧跟随的是5,6个人,他们一边走一边在做着奇怪的动作。
      这支由十来人组成的队伍慢慢靠近了,我不由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的更加清楚。渐渐的他们来到了我们木屋前的小路上,这个时候我才看清领头的第一个人身穿一身白色宽大的丧衣,头上还带着一顶白色的丧帽,丧帽带着两根比较长的“尾巴”在夜风中飘洒着。在他怀里抱着的居然是遗像,因为那遗像上镶嵌着玻璃所以随着走动,玻璃会反射出月亮的光芒。而他身后的人也全是同样的打扮。他的神情看上去好像十分呆滞,看不到悲伤也看不到任何表情。双眼微闭如同梦游一般。
      在他身后不是两个人而是四个人,这四人抬着一口**看上去很沉,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骨灰坛,而是冰冷的尸体。他们难道是要趁着夜色下葬吗?如果是没有火化而将尸体直接埋掉的话是犯法的啊!他们是不知道这一点,还是知道但是仍然为之呢?还有,他们为什么选择这么晚下葬呢?并且没有用任何照明的工具!侥幸今天晚上圆月当空,还能够看清路况,阴天或者下雨的时候,他们又是凭什么来判断方向的呢?
      后面跟着的5,6人好像是死者的亲属,他们面无表情,一边走一边挥洒着圆形的冥纸,每撒一下冥纸,他们就会单脚跳一下,然后继续前行。仿佛在跳着奇怪的舞蹈。那些飘洒的冥纸在月色中失去了本来的颜色,变的异常的惨白,它们随着晚风飘洒到路边,飘洒到草丛里,飘洒到里......
      天!那居然是没有盖的!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如果是下葬的话,为什么连*盖都没盖呢?而且让死人就这样暴露在明月之下是大忌啊!
      我屏住呼吸继续观察着他们的举动,他们在房前停了下来,手将轻轻放下。另外的6个人则围着转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念着什么,但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他们一边念着,一边跳着奇怪的舞蹈。轻盈的冥纸从他们手中撒了出来,白色丧服在风中飘动着与这飞舞的冥纸遥相呼应,仿佛那中的人会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复活一般。他们围着转了几圈。然后抬着继续向前走去。整支队伍没有一点生气,也没有一点声响,仿佛是在看一场恐怖电影但是消去了声音。这队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没人喊口令但是步伐却是惊人的一致。他们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机械,和电影中那些吸血僵尸十分相象,似乎灵魂都被抽干了,脚底发软,身子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着。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不远处的树丛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压在地面的树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声音越来越近。一只白影从隐没的树丛中露出了上半身,紧接着,一队白影又相继从阴暗的树丛中飘出,在这银色月光的寸托下显得尤为的诡异。看着这眼前的情景我感觉十分的熟悉,仿佛黑暗中有只无形的手按了VCD上“回放”键,刚刚那奇怪恐惧的一幕幕又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一身惨白的丧服,一口无盖的*如同在梦魇中一般紧闭着双眼,面无表情的行进着,边走边撒冥纸。这又是另外一只同样的丧队!若不是刚刚那支还未走远,我真怀疑是不是刚刚那支队伍又回到了屋前!
      是不是还会有第三支丧队出现呢?我正这样想着,一身白色丧服的队伍,从树影中走了出来,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发出渗人的惨白。一切还和刚才一样,他们重复着刚刚两只队伍共同的程序。这个村子里同时死了这么多人?还是说这个村子里死了人重来不埋?只是每天晚上重复着将死者抬出来游荡?这个晚上,到底还有多少同样的丧队在做这样奇怪的游行?难道是全村的人此时都穿着白色的丧服,抬着尸体在着村里四处晃动吗?
      诸多的不解充塞了我的胸膛,而这个时候,黑暗中有双眼睛盯着我,发出了寒冷的光芒。这双眼睛渐渐的接近了我,而我对这一切却丝毫没有察觉。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巴,令我呼吸困难,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令我措手不及,一颗沉浸在刚刚诡异气氛中的心猛烈的跳动着,差点从喉头跳了出来!我拼命挣扎着,因为躺着,所以双手使不上劲,那手加大了力气,我感觉几乎快要窒息过去。
      门外的第三支丧队,似乎来到了门口。那抱着遗像的领头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那双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正好对上我的眼睛,震的我心中一惊,那人的目光十分的凌厉,似乎透过门板将屋内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而我竟然被这目光震慑住了,既然忘记了挣扎,感觉仿佛被拖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展示在那人面前。
      背后的手减轻了力度,我刚刚准备喘口气,身子被那双手强行转了过去。是廖无双!他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伸出一根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禁言的姿势。门外的人还未离去,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种被暴露于目光之下的感觉。
      屋子里安静极了,我听到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着,“砰砰!!~砰砰!!~”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心脏每收缩一次,那摄入大脑的血液仿佛要冲破血管般猛烈的撞击着。时间仿佛变的十分漫长。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只是被那人一瞪,却如此害怕,仿佛身心都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感觉那人牢牢的盯着我,盯的我浑身一阵发麻。耳边响起了微弱的脚步声,脚步很缓慢,但却很沉重。他一步步接近木门,一步步紧而来,我惊惧的争大的双眼,呼吸困难,心脏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门上传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他的手放到了门上,敲了两下门,然后停了下来,似乎在寻找木门的薄弱之处。仿佛随都会窜破这脆弱的门板直我的咽喉.而这一切却突然嘎然而止,外面的人似乎停了下来,象欣赏着艺术品一样看着我,令我动弹不得,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我在心里祈祷他放过我。
      过了一会,我感觉那目光消失了,门外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廖无双松开了手,我两同时长舒了一口气。他似乎知道我要问他什么,但是他只是做了个禁言的手势,接着双手合拢,侧着头,将双手放到脸边,做了个睡觉的姿势。然后在门边摸了一阵,便用破布堵住了小洞,转身在旁边的被褥上躺下了。
      我惊恐的望着天花板,眼睛不敢闭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畏惧于刚刚那人的目光,再也不敢掀开那小洞。我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再继续由好奇心驱使看下去,我就会变成和那*中一样冰冷的尸体。想起刚刚那凌厉的目光,我就不由一阵哆嗦,仿佛是对我的警告。
      躺在那里,一夜无眠,我不断听到耳边的脚步声走进又慢慢远去,走近又慢慢远去......看来这全村的人都抬着尸体围着村子“游行”,如同游荡在夜晚的幽灵般久久不肯散去.我头脑中想像着那种情景:百十来人全部穿着白色的丧服,在白色月光的照射下抬着无盖的*如鬼魅般在村里到处游荡。村里到处都是白色的人,飘荡的冥纸,还有那冰凉的尸体......
      这里好像除了现在屋子里躺着的几个是活人外,仿佛这村子里人都受到一种力量的牵引变成了魔鬼。而这里仿佛也变成了一座鬼城。只有尸体,恶鬼,和这些在外面游荡的活死人。而我们这些鲜活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嗅到血的味道。然后被分解成无数碎片就好似那被肢解了的殷桂花......

  5. 害虫 25 楼

    过了许久,内屋又传来一阵悠长的开门声,继而被轻轻关上。村子也里渐渐恢复了死灰般的寂静,而我躺在那里却久久无法合上眼,总觉得一闭上眼就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会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直到天空开始微微范白,金色的曙光透过纸糊的窗子投射进来,我才渐渐被困意征服,沉沉睡去。
      一觉起来已是早上10点。队长他们也相继醒来,但是好像对于昨晚那浓烈的香味失去了记忆。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对自己为什么会睡这么久而感到奇怪。廖无双在厨房里忙碌着,那个奇怪的妇人蹲在地上向炉灶里添着柴火。看来要从他嘴里知道真相俨然不太可能,因为那个妇人一直跟在身边,所以即使问了,我怕也问不出什么!反而自讨没趣!
      吃完早饭已经11点多了,我们告别了廖无双和她的母亲,然后向田壮家走去。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只字未提,虽然我承认我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的人,但是或许知道真相的代价就是丢掉自己的生命。而这样的代价似乎显得太沉重。对于这一切,我不想再想起,只希望赶快离开这里,回家痛痛快快的洗个澡,然后把这里的一切全部忘掉。
      一边走,我一边沉思着,所以不由放慢了脚步,但是唐翔的步伐似乎显得更加缓慢和沉重。他脸色苍白,嘴唇发污,眼睛里没有神采仿佛昏昏欲睡,整个人显得很疲倦,完全没有了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子。
      “怎么呢?不舒服?”我关切的问到。
      他勉强挤出了一死笑容,对我摆摆手:“没什么!可能昨晚睡觉有点着凉了!”
      “我看你面色很差!真不要紧吗?”
      挺起了胸口,他伸手使劲拍了拍,显得似乎很有力气的样子:“我身体壮的象牛!哪那么容易倒下!”
      我们相视而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当我们走到田壮家的时候,门依然是开着,但是屋里却什么人都没有。连那桌上的碎尸也一同消失了。心中一惊,我们快速走了进去,在每个屋子里都找了一遍,但是根本看不到田壮的影子,只是在墙脚发现了他那把血迹斑斑的凶器。队长带上一次性手套将它检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封在了物证袋中。接着他蹲在地上仔细观察起了现场。
      “地上的脚步很凌乱!至少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人到这里强行带走了田壮,并且有过激烈搏斗的痕迹!”队长根据现场的情况做出了分析。
      “看来我们被骗了!”黎向东叹了口气说到。
      “村长昨天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恐吓我们不要带走田壮,并且让我们相信他们因为害怕恶鬼缠身所以也不会强行带走田壮,同时给我们造成田壮失去思维不会跑丢的假象,从而令我们掉以轻心,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将田壮一个人留在了这里。”黎向东接着作出了分析。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劳师动众呢?在我们昨天赶来之前,带走田壮,毁掉一切证据不是更好吗?”黎向东被唐翔这一问,愣住了。
      队长盯着地上一直没有说话,仿佛在头脑中模拟田壮被带走时的情景。
      “那是因为在他们强行带走田壮之前,这屋子确实是凶的不得了,田壮也确实是象他们口中说的怨气缠身。”一语不发的队长突然说话了。
      “您是说在我们昨天离开这屋子之后到田壮被带走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怨气被驱散。而他们一直在等候这个时刻,一旦这个时刻到了,就强行带走了田壮?”唐翔推测出了队长未说完的话。
      队长申神情凝重,点了点头:“完全有这个可能!昨天早上他们发现的时候就应该已经在这里采用了某种驱邪的手段。只不过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会有效果,所以在我们来之前因为怨气没有被驱散,他们没有办法带走田壮。但是过了这一晚,这里的怨气消散了!他们自然就将他藏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那村长问个清楚!”田壮有些激动,未料话刚说完,他身子晃了两下,然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我们心中一惊,迅速跑了过去。他额头很烫,好像在发高烧,但是脸却一点没有因为着骇人的高温而有丁点红晕。我们七手八脚的将他抬到了廖无双的家里,当他们开门的时候,显然是以为我们已经走了,所以显得十分诧异。当他得知唐翔的境况后进屋找了些药给他服下。并在他额头上敷了一块湿毛巾。唐翔似乎舒服了很多。那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我们也放下了心。
      “小黎!麻烦你在这里照顾小唐!我和小王去下村长家!”黎向东“恩”了声,而我却站在原地一直未动!
      “想什么呢?还不走?”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觉得我们不该去!眼下,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唐翔醒了然后尽快离开这里!”我说到。
      队长将双手插进了裤子荷包里,站在我的跟前问到:“为什么呢?你怕呢?”
      我摇摇头:“他们既然是有心把田壮藏起来,必定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到时候他来个死不承认,我们又奈他如何?强行一家家的搜?真要耍起横来,你觉得我们4个是这些村民的对手吗?而且唐翔现在病了。也需要回去得到治疗和休息。再说如果去村长那里理论,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问题,等到天黑了,我们住那里呢?还住这里?您认为廖无双的母亲能同意吗?”
      队长抿着嘴没有说话,黎向东默默点头,对我的话表示赞同。过了一会儿,队长突然抬起头说到:“那等过会小唐稍微好点,我们就上路!一切等回去再说!看看什么时候再过来次!”
      下午两点多,唐翔醒了过来。我们告别廖无双一家人踏上行程。终于要回家了!但是我的心却还是放松不下来,望着前方连绵的山群,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非常感谢“从此江湖风波恶”的意见,第一次写书,我也觉得自己总不能很好的刻画恐惧的氛围,似乎只是把尸体,凶杀,血液.......这些场面拼在一起,或许显得有些刻意。叶子这几天下班后,除了更新作品,都会主动去找一些恐怖小说看看,学习他们的独到之处,力求能让自己对语言的驾驭能力达到另一个层次。叶子也试着往这本书中加入悬念,离奇,幽默等元素,希望不辜负各位对叶子长久以来的支持和关照!

  6. 害虫 26 楼

    我们按照临走前廖无双的指引。向着东南方向前进。唐翔虽然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是还是比较虚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平时一向健壮的身体怎么遇到这么点小病竟然虚弱成这般地步。
      队长在路上检了一根干枯的树枝走在最前边探路,黎向东紧随其后。我搀扶着唐翔走在最后。这里杂草从生,凹凸不平,一路上有许多树枝向四周伸展,稍不小心就可能被划伤。山路越走越崎岖,到最后我不得不放弃搀扶唐翔的念头,把他夹在我和黎向东之间,让他自己小心的移动着。考虑到唐翔的身体状况,我们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到了下午5点。但是前边的景色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连绵起伏的山脉一眼忘不到边际,枯黄而繁茂的杂草不断向远处延伸……
      在前边带路的队长突然停了下来:“我好像迷路了!”他征询着我们。希望我们之中还有人现在能够分得请东西南北。
      我们都没有说话,看来都迷失了方向,已经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脚下已经没路了,在这之前还能够找到被人踩出来的小路,但是现在,除了一望无际的野草和枯树,看不到任何东西,也看不到任何有人曾经来过这里的痕迹。
      队长长叹了一声,抬头望望了太阳,似乎重新确定了下方位,然后继续向前走去:“我们再走会!翻过这座山,或许就快到了!”
      我们已经没有力气交流,只是机械的跟在后面。等我们来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太阳的光芒开始逐渐减弱。放眼向山下望去,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我记得来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片林子。看来我们是真的迷路了!
      “队长!我们调头吧!方向好像错了!你看那片树林,我记得来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么茂密的林子1”我说到。
      队长转身看了看我们走过的路,又回头看了看气喘吁吁的唐翔,不由双眉紧皱在眉间形成一个“川”字:“我们本来就不是按照来时的路返回,可能我们现在走的路绕了些远路,所以看到一些来时未见的风景。而且我们现在即使原路返回也不一定能找到正确的路!也没可能在天黑前退回到无悠村!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先去那片树林吧!至少那里有足够的木头可以供我们生火。而且在这么茂密的树林里应该很容易找到一些水果之类的充饥。晚上我们就在林子里过一宿等天亮了再找回去的路。”
      眼下似乎也只能这么办,我们拖着疲倦的身躯向树林走去。可是当我们走进林区的时候,就开始后悔起来。这里都是些参天大树,至少4人合抱才可以将之围住。看起来这些树种在这里已经有些年代。树叶十分的茂密,透过树枝的阳光在经过层层阻隔后变的十分虚弱,并不能给这林子带来多少光线。所以外面太阳还挂在天上,而这里却象是已经进入了黑夜。光线十分的昏暗,头顶上那些繁茂的树枝仿佛乌云般遮住了整个天空。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林子里很安静,没有虫叫声也没有鸟鸣声,异常的安静沉闷。在这黑幕的村拖下显得十分渗人显得没有一点活气。
      “队长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好像没有食物!也不适合过夜!”从进这个林子起,我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队长回头笑笑:“没事!前边应该有野果树的!一般野生保护区的树林都这样,因为这些树都活了几百年,有的甚至上千年,因此十分的繁茂。导致这里光线很暗。但是一般这样的树林里资源是相当丰富的,会有很多可口的野果和蘑菇!等会你就看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我惴惴不安的搀扶着唐翔跟了上去,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没有看到队长所说的野果。眼前的景色似乎一直都没有改变。都是一些张牙物爪的树木和令人压抑的昏暗。这不寻常的寂静更是让人背后直发毛。更糟糕的是我们仿佛一直都在原地打转。好像怎么都走不出林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子里渐渐开始起雾了,给这坐诡异的树林凭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这些雾越来越浓,我们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我能听到大家粗重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快的脚步声。我们仿佛被眼前诡异的情景弄的神经错乱,理智全无,只剩下慌乱和恐惧。
      “大家停一下!”队长喊了一声。我们心头一震。仿佛一下子被人从沉睡中叫醒一般。马上恢复了心智。
      “情况好像不对!我们好像被这片林子给困住了!现在这雾越来越浓,我们其中可能随时都有人会走失或者发生不测。停在原地是不可能的,这一切太不正常,停下来只能增加更多的危险。从现在起我们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随时注意周围的情况。因为这里的树木很茂密,所以我们无法搀扶着一起前进。但是我们要一直保持的沟通,确认每个人都还附近~并随时报告路况!”听着队长的话,我觉得十分的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我的记忆向过去延伸开去,眼前的情景也变的似曾相识起来……
      是廖无双!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父亲一伙人在一片树林里迷了路。当时的情景和现在似乎一摸一样!难道他说的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林子吗?他当时只是说他父亲后来被救了,那消失的其他人呢?他们到最后怎么样了呢?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涌了上来,顿时我不停的颤抖,心里的恐惧似乎无法承载,压的我无法呼吸。周围的雾弥漫在黑夜中,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寒冷的气息从四周慢慢围了过来。我想快点离开这里,脚却好像被东西绊住了,怎么都迈不开……

  7. 害虫 27 楼

    林子里始终是如死灰般的沉寂,我们边走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是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确认周围没有人走散。唐翔似乎越来越虚弱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都不由的担心起来,眼下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利了,也不知道这雾气弥漫的密林里潜伏着怎样的危险和陷阱,再没有转机,我们可能会最终葬身在这里。
      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里面。是野兽吗?我心里一惊,但是那声音却马上消失了,也没见任何东西出来。难道是我听错呢?
      “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问到。
      “没有!”他们一致的回答到。
      我回头望了望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种沉闷的感觉。他们的脚步声向前移动着,我也快速的跟了上去。但是心里始终被刚才那奇怪的感觉抓着,说不上来的压抑。
      “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我们同时停了下来。
      “怎么啦?”我问到。
      “不清楚!”这是黎向东的声音。
      “好像有人摔倒了!”队长回应到。
      唐翔呢?他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唐!你还好吧!是不是摔倒了!”队长喊到。但是依然没有听到唐翔有任何的回答。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吧!我们惊恐的在浓雾中摸索起来。他到底怎么了呢?突然受到攻击倒下了吗?又是什么东西能够悄无声息的致他于死地呢?我不由想起了刚刚草丛中那奇怪的声音,刚在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过,难道它就一直跟着我们,先找最虚弱的唐翔下手呢?
      “没……没什么!我刚摔了下。”突然传来了唐翔虚弱的声音,我们不由松了口气。
      “你小子差点吓死我们了!就算摔了下怎么声都不出!”队长笑骂到。
      “我这不是疼的刚喘上口气就回话了嘛!”唐翔回应着。
      我们慢慢向着唐翔的声音方位移去。想去看看他有无大碍。无奈看不清路况,只好摸索着前进,“呼呼-----呼呼----”附近的草丛里又传来了奇怪的声响,飘来了一阵刺鼻的血腥味道。抽动了下鼻子,我皱起了眉头,这种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背后渗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贴身的衬衣和肉粘在一起。冷透了!突然,我脚下“嗖!~”的一声伸出个条状的东西,我被狠狠的绊倒在地,来了个狗啃泥。完了!难道那东西的目标是我吗?浑身酸痛竟然站不起来。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哎哟!谁踢我了!”突然耳边传来了唐翔杀猪般的叫声。
      我整个人差点立刻昏死过去!“呸!”我慢慢坐起来吐了口泥巴。“好像是你突然神出脚把我绊倒了吧!害我来了个狗啃泥!还葬送了两颗门牙!”
      “我那不是刚刚脚有点酸想伸出来活动,活动,谁想到你一声不吭的撞上去了!”唐翔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队长和黎向东笑成一团,我和唐翔也开怀的笑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正当我们完全放松心情的时候,突然从我身后的草丛中窜出一条粗壮的黑影,我只听的耳边“嗖!~”的一声,但是想要回头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一条毛茸茸的手臂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抱住了我的头颈,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冲的我只想做呕。那粗壮的手臂勒得我一阵窒息,刚想叫出声,脖子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疼痛来的十分迅速,我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它仿佛想拧断我的脖子。一手勒着我的脖子不动,一手抓住的我的头顶。一股温热的血液从的鼻腔里流了出来。我一咬牙,蓄起力气,*起胳膊肘向他撞去,这一下攻击用去了所有力量,我只觉得胳膊肘上一阵发麻。但是那东西却仿佛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连吭的没有吭一声,并且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只觉得头脑发涨。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向上,然后从我的七窍飞溅而出.。心里不由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咔嚓!”一声木头碎掉的声音响起。觉得脖子上的力气有所放松,顾不得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奋力的想要甩开它的胳膊挣脱出去。它却又一把将我拉回,我迅速左手向后撑在了它的身体上,拼命的想要跟他保持距离,不想被它再钳制在怀里!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啊!我的左手狠劲的撑在它的胸膛上,但是它却没有一点温度,甚至一点都感觉不到它的心跳!这个怪物不是活物!我吓的手一颤抖,顿时瘫软下去。猛然间“砰!”的一声,身后想起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双粗大的手也从我头颈上滑落下去。
      “你没事吧!!什么东西!用木棍砸它头,木棍断了它都没反映!还要用这么大块石头再补上一次才倒下!”唐翔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刚搏斗时太过激烈,竟然说起了脏话。
      队长和黎向东也赶了过来,他们看到我目光呆滞,鼻子里还流着鲜血,不由大吃一惊。
      “小王!你没事吧!刚刚到底怎么呢?”队长焦急的问到。
      “从草丛里不知道窜出个什么东西!突然攻击,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东西呢?”黎向东问到。
      “那怪物被我击毙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踢了下旁边一动不动的尸体。
      队长他们围了过去,用手电筒一照,吓的手一抖。电筒应声掉在地上晃动起来,他们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唐翔才颤抖的说着:“怎……怎么……会…….是他?”
      我回过神来爬了过去。检起电筒一看……
      居然是那失踪的田壮!!!!!!!!!

  8. 害虫 28 楼

    田壮的脑袋上被砸出了个大洞,鲜血顺着脸庞流了下来,覆盖了半天脸,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十分狰狞。我们的诧异是难以想像的。本来以为他是被村民强行带走藏了起来,不想我们插手他们村子里的事。没想到,现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他却突然出现了!难道从出村子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我们吗?
      “天!我……我……是不是杀人了!他还活着吗?”唐翔看到他鲜血淋漓的脑袋不住的发抖。
      “我怀疑他在被你砸倒之前就已经死了!我刚才接触到他胸口的时候就感觉到他没有心跳了!而且之前那村长不是说了他是具行尸么?”我客观的说到。
      唐翔仿佛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为什么突然消失又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我们之前的推断是错的?”我继续发问。
      队长拿着手电筒仔细的察看着田壮的尸体。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到:“他应该之前是被村民带走,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却逃了出来。”
      “你们看他的衣服是干净的,脸上除了刚刚流下的血迹,还有一些暗的发黑的干裂的血迹,并且有被毛巾擦拭过的痕迹!证明曾经有人给他换过衣服,在给他清理血迹的时候,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情绪大变,发了疯般的逃了出来!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却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不是跟踪我们而来!因为之前的山谷比较空旷,如果被跟踪我们不可能没有发现。”队长继续分析到。
      气氛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毕竟换了任何人在这么诡异莫测的林子里突然遇到如此惊悚事情都会惊惧不已。
      队长检查完田壮的尸体后,拍拍手站了起来:“他是一桩杀人案的凶手,不管唐翔出于什么原因击毙了他。也不管他到底是中了邪或是成了行尸,他的尸体我们都不能放在这里不管!”
      “你不是要把他一起带走吧!”我和唐翔几乎同时差点跳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这样一句话,被山野的宁静扩大成无数倍在着夜里回响着,震的人头皮发麻。
      “但是……”队长拖长了尾音。
      正当我们全神贯注倾听队长到底要说什么的时候,在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这黑影在他后面晃了两下,一只眼睛散发出寒冷的光芒和杀气!
      队长发现身后异样,迅速转了过去,我们也以飞快的扑了过去随时准备奋力一击。
      “慢!”队长突然的命令,让我们的动作在一瞬间停了下来。那黑影没有动,只是呆呆的伫立在那里。仔细一看原来是那死而复活的田壮,但这次他却没有象刚刚那样攻击我们,目光呆滞,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木屋里见到他的情景。因为半张脸被血糊住了,所以一只眼睁不开。
      队长慢慢将田壮的双手拷了起来。我们则因为短短几分钟被吓了两次而差点虚脱。望着这雾气浓重的密林,我们真不知何时才能走出重围。
      电筒虚弱的闪了几下,最后无力的熄灭了,再也没有亮起来。一路上我们尽力节省能源只开一个手电筒。没想到这最后一个手电却这么容易的熄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极度的黑暗之中,这意味着我们有可能陷入更加深重的危机之中。
      “怎么办?”唐翔问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人的想像力飞速运转而精神的支撑力却滑落到了崩溃边缘。
      而我心里则一直担心那已经不是人是的田壮如果突然再发起疯来,我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先点堆火吧!这附近应该有很多枯草!”唐翔建议到。
      “这么浓的雾!即使是枯草也应该早就湿透了!”黎向东一句话否决了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那我们先暂时在这休息会!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吧!”队长说到。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在心里都升起了一种绝望感,这林子仿佛是一座天然的迷宫,不知道何时到头,也无法向外界求援,或者只能在这里慢慢等死。心情跌入谷底,再加上一天的奔波劳累,现在停顿下来只想睡觉,我在心里叫着不可以睡,但是眼皮却不听使唤的闭上了,心里却还在奇怪为什么这么恐怖的气氛居然还能睡的着,真有这么累吗?还是被某种东西催使着?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但是眼前的情景越来越模糊,脑袋里昏沉沉的,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一个旋转的旋涡,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突然一阵悦耳的口哨声在耳边响起。如醍醐灌顶一般,我猛然清醒了过来,这口哨一长一短,听起来十分悦耳有力,心跳似乎与之产生了共鸣,整个人的精神好了很多,感觉没有那么冷,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他们似乎也醒了过来,到处寻找着这哨声的来源。仔细寻找了半天,这哨声似乎来自头顶,我们觉得十分的诧异,这到底是什么呢?是某个人发出的口哨声还是某些东西制造出类似口哨声音呢?
      口哨声依然悦耳的在耳边响着,我们似乎十分的享受这哨声,心里变的平静起来。渐渐的眼前的雾似乎被哨声慢慢融化,变的越来越淡。周围浓密的黑影变的越来越淡,也越来越清晰,我们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我们在演一场话剧,眼前的场景正逐渐被切换到另外一个场景。等到雾完全散去的时候,我们周围的景色也变成另外一番情景:旁边哪里还有什么参天大树,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其间树立着一些枯树。而我们正坐在一座山的山顶。这个时候天空中飘来一团浮云,月亮羞答答的躲了进去。哨声嘎然而止。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团蓝色的火焰,它以缓慢的速度向我们飘了过来……

  9. 害虫 29 楼

    蓝色的火焰慢慢的靠近了,没由来的起了一阵风。周围的草摇动了起来,发出“呼呼---呼呼”的声音,仿佛女人在哀怨的哭泣。那火光也随之忽明忽暗,飘忽不定!“不是遇到鬼火了吧!”我心里暗暗想到,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旁边的唐翔似乎受到了我的影响,十分艰难的吞下了一口唾沫,声音很响。
      随着那鬼火的接近,我们闻到了一阵清香,这香味若有若无,很淡,但是非常的芬芳,我皱起了眉头,想到了昨晚在廖无双家里闻到的那股桂花香,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呼哧~呼哧……”背后传来温热而粗重的呼吸声,吹的我头皮发麻,转过脸去,赫然看见田壮那张鲜血淋淋的脸正对上我迎上去的脸。“嘿嘿~!”突然他狞笑了一声,原本丑陋的脸显得更加狰狞了,某些干涸的血迹伴着他的笑容龟裂开来,看上去异常的恐怖和恶心。我顿时吓的没了三魂七魄。他保持着那种笑容没有动,双眼呆滞的望着那蓝色的火焰,仿佛被深深吸引了一般。蓝色的火焰在他的双眼中映了出来,显得异常的诡异和阴森。
      月亮从云端悄悄探出了头,周围的光线也渐渐亮了起来。这个时候我们看到那蓝色火焰的背后好像有个人,大概1米6左右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瘦小,手上还拄着个拐杖,肩上似乎背了很沉的东西,将一边的肩膀压了下去所以显得一边高一边低。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慢慢靠近了我们。面容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居然是你/你们!?”我们和那人一起叫了起来。
      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阴森荒芜的群山里会遇到来时带路的那位老人。而他也似乎十分惊讶在这里遇到了我们。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会刚刚从无忧村出来吧!”他象看怪物似的打量着我们。仿佛从来没人在那鬼村能平安度过一晚一般。
      “下午就出来了!后来进了一片黑漆漆的林子……”
      “你说黑漆漆的林子?”老人似乎十分的惊讶,打断了队长的话。
      “就是那种了无声音,全部都是参天大树的林子?”似乎不确信,老人又重复了一遍。
      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诧异,我们无声的点了点头。老人微张着嘴巴,一脸吃惊的表情。
      “这林子很怪,我们在里面完全走不出去,还起了一层浓浓的雾。后来响起了一阵奇异的哨声,我们似乎被从幻景中拉了出去,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到这里!说起这哨声,怎么突然消失呢?”我简单了阐述了我们的遭遇。
      老人似乎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一笑,但是这笑容在看到田壮后就立刻嘎然而止了。
      “这……这是?”老人指着田壮流露出复杂的表情,惊讶中带着害怕。
      “他涉及到一桩谋杀案,所以我们要把他带回去!”队长回答到。
      “是那边村子的人?”询问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
      “是的!怎么呢?”唐翔也看出这老人仿佛知道些什么,怪怪的。
      “没,没什么!随便问问!”边说着,老人边斜着眼睛瞥向田壮。
      “对了!老人家!您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哨声?”对那哨声我始终耿耿于怀。
      老人看了我一眼,浅浅一笑,他放下肩上的竹楼,从里面的植物上栽了片叶子含在嘴边。“嘘----嘘------”顿时,悠扬的哨声在耳边响起。
      “是您?”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老人点了点头,“你们遇到的那片林子叫做迷失之林,因为里面充满了一种瘴气,这瘴气不会至人于死地,并且无色无味,但是长时间的吸入,会让人产生幻觉。并且如果一旦人的意志力开始变的薄弱的时候,在这瘴气的催使下会变的精神萎靡不振,十分疲倦。一旦沉睡下去就可能再也起不来了!”听了老人的话,我们背后发凉,暗叫惊险,差点命葬于此。
      “那这个哨声又不是什么药物!为什么能够接触瘴气的毒呢?”黎向东问到。
      老人摇了摇头:“这不叫中毒,而是你们的心被蒙蔽,进入了幻象之中。在很早的时候我们的先人就发现了这片林子,并且不少人遇险。后来不知道是谁研究出了这种破解之法便一直沿用了下来,这哨声看似简单,但是却包含了精神力量,讲究力度和停顿时间,达到与心跳想同的频率,将人的神魂吸引过来从而从幻象之中解救出来。不过到了现在年轻的这一代已经很少有人会了,因为自从村子对外开放以后我们就再不需要去那里了,所以这些东西也渐渐失传了!”老人悠悠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落寞的表情。
      “那您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呢?手上还提着个蓝色的灯笼?”我狐疑的问到。来的时候遇到他,回的时候又相逢,是不是太巧呢?
      “今天中午,村里有个小孩乘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爬到灶上,掉进了开水里。烫伤严重。我是村里的郎中,出事后他们跑来向我求助,看那孩子可怜。黄昏的时候我就上山了,到这里等一种叫做:聚露的花。这种花盛开在晚上9,10点露水开始凝结之时,聚集了这山中的寒气和露水的冰润,对烧伤和烫伤有很好的疗效!因为这花十分的娇嫩,喜阴恶阳,见不得阳光或者明亮的光线。而黑色太不吉利,所以我只好将灯笼罩涂成蓝色!以免它明亮的光线让聚露花凋谢。说来这也真是你们先人的庇护。我正准备回村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人说话,当时就奇怪这么晚了谁会在这里。仔细一听还不止一个人,而且听口音不象是村里的人,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我顺着声音走了过来,但是到后来却一点声音的没有了!我估摸着可能出事了,就栽下一片叶子吹起了哨子,希望来得及化解危机!没想到我救下的居然是你们!这或许就是缘分吧!”老人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他竹楼里的聚露花散发出阵阵清香,让人觉得说不上来的舒服。
      有了老人的带领,我们自然很快的到了黑风村,顾不上休息,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往最近的县,那里停放着我们的警车。当我们回到警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队长将田壮压回警句,我们则各自回到了家里。但是厄运似乎并没有停止追随我们的脚步。

  10. 害虫 30 楼

    回去的时候父母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浴室,温热的水潺潺而出,湿热的水气弥漫开来。拖掉衣服,将自己丢进浴缸里。顿时被温润的水包围了,暖流从四周涌了上来,心中某些消失的东西也仿佛慢慢被填满。回想起这两天一夜的遭遇,就好似这眼前的雾气一般虚无缥缈,想要走近看个清楚却陷入更深的迷雾之中。
      甩了甩头,将自己沉入水中,温热的水在耳中荡漾发出奇怪的声响,睁开眼,觉得有点痛,慢慢的水中的世界变的清晰起来,感觉很奇妙,思维也异常的清楚。闭上眼,“倏”的从水中坐起。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我决定从这刻起将一切的一切全部忘掉。
      从浴室里出来,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我沉沉睡去。闭上眼,感觉自己仿佛陷了流沙之中,盘旋着向下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一觉醒来,感觉手臂有些疼痛,睁开眼,四周是白花花的墙壁和天花板,还有一张张白色的床位,窗外的夕阳散发出柔和的阳光将一切染成了橙色。鼻子里充塞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这是醒来后的第一感觉。我试着坐起来,手臂却传来一阵疼痛。低头看过去,竟然赫然擦着一根针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的流入我的身体。
      “我睡了多久?为什么会在医院?”剧烈的头痛袭来,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让我有种眩晕的感觉。
      “博儿,你醒啦!~”母亲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开水瓶。泪花擒在眼中,浑身不自主的颤动着。
      “妈!~~”我漏出一抹笑容。
      放下开水瓶,母亲坐到了我的床边:“你可真把我们吓死了!一声不响的回来就病倒了!连着昏迷了三天三夜啊!真怕你这万一要是醒不过来,你叫我们怎么办啊?”说着说着,竟抽泣了起来。
      看着母亲的双鬓又增添了几抹白发,人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可怜天下父母心,痛在孩身上疼在娘心里啊!
      三天三夜吗?我睡了这么久!突然想起什么,我十分担心队长他们的安危。挣扎着想要起床,但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母亲惊慌的拉住我:“你想做什么?”
      “妈!我想回警局看看!”
      “不准去!你这孩子咋工作起来就不要命了啊!身子骨还这么虚你能去哪里!”母亲训斥着。看着她的泪水又要涌出,我不禁软了下来。
      第2天被母亲强迫着休息了一天。第3天一早就就匆匆赶到了警局。“队长他人呢?”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队长和唐翔他们我急切的询问着。
      “哦!好像刚接到个案子出去了!”
      心里的石头终于了落了地,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谢过那同事,我转身回到办公室拖下警服挂在椅子上,继而向茶杯中放了些茶叶,这是我每天早上养成的习惯:清早喝杯龙井茶。掂了掂茶瓶,居然是空的。我端着杯子向茶水间走去。
      今天的茶水间显得格外清冷,没有一个人,我不由暗暗窃喜。拧开开水龙头,滚烫的水侵落到杯中,茶叶被冲起,并在杯中旋转起来。杯面上瞬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我贪婪的吸入一口茶香觉得十分惬意。
      刚刚转身,却发现唐翔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身后,悄无声息,正直愣愣的看着我。我吓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唐翔身上……
      “唐…..唐翔?你怎么在啊!烫到哪里没?”我惊慌的问到,同时心里疑惑的想着:不是刚有人说他们出去呢吗?难道是刚接到电话还没来得及出去?
      他目光呆滞,有点怪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接到有人报案,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队长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恩!好!我去拿下外套!马上就来!”我急匆匆的赶到办公室,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向外赶去。
      “今早6点15分左右,在翠微路段,一辆警车与开过来的卡车迎面相撞……”突然旁边办公室的电视里传来的早间新闻吸引了我。场面好像很混乱,周围围了很多人,镜头晃动着,看不太清楚,只模糊的看到一辆被撞的畸形的警车,车边撒了一滩血,车头完全的卡入了卡车的底部,车顶被削去了一半。镜头依然晃动着,一下晃向了警车,一下又晃到人群。突然那镜头摄到了警车的车牌……
      464!天啊!那不是队长常开的那辆警车吗?难道他们出事呢吗?6点15分?那刚刚在茶水间看到的…….
      背后起了一身汗,汗湿了贴身的衣服,与肉粘到了一起,完全湿透了!没由来起了阵风,我打了个激灵快步向茶水间赶去。茶水间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在那里已经没有唐翔的影子,我又飞快的来到了警句门口,依然一无所获。
      我失魂落魄的走进警局,脑袋里回想着刚刚在茶水间里遇到唐翔的情景。这个时候一个迎面跑来个人,他神色慌张,好像十分匆忙的样子,将我一下子撞退了几步。
      “对…..对不起!”他慌忙的道了个歉。又向里面赶去。
      “黄卓!出什么事啦!这么慌张!”我一把拉住了撞翻我的黄卓,凭直觉,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艰涩的吞了口唾沫:“刚120急救中心打来电话说:队长和唐翔早上出去办案子,途中和一辆大卡车迎面相撞,当场瞳孔放大……死在了救护的途中!”他的声音有些哽塞,而我在听到死亡的那一瞬间,彻底瘫软下去,无力的松开了黄卓。
      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样走呢!难道去过那村子的人就真的一个都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吗?刚刚在茶水间看到的,应该是唐翔的魂魄吧!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来带我走的吧!倘若那个时候我跟去了,是不是就永远回不来了……

  11. 害虫 31 楼

    这些应该够朋友们今天看了,上班了,有时间再发。
    记得回帖呀。:) :)

  12. 夏忆、年华 32 楼

    在chinaren上看到过,只看了开头一点,恐怖:funk:

  13. 迦阡陌 33 楼

    HOHO 我很喜欢恐怖小说哦,不过不适合发在原创版块

  14. 害虫 34 楼

    整个早上,我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事发现场去了很多人,但是我却没有去的勇气。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是某种暗示,也是某种征兆。我不清楚再过多久,我是不是也会去和他们会合了。我蜷缩在角落里,不愿再说任何话,但是办公室里的谈论声却毫不吝啬的传进了我的耳朵……
      “据当时在场的目击者称,队长他们的车本来是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但是却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发疯了一样越过车道向左冲去,撞到到外道上开过来的卡车!”
      “是啊!而且当时还有人在路边听到队长他们一直在车里喊‘别跟着我!别跟着我!’但是车里根本没有别人!”
      “真的假的?听你们说的这么邪?”
      “真的啊!我也听说当那卡车司机与警车相撞的时候,从警车里飘出了一个黑色影子!‘噌!’的一下飞出车顶不见了!”
      “这里是警局!你们居然公然在这里谈起迷信的东西要是被上边知道了。我看我们这警徽也不用带了!”
      “我们只是转述当事人的话,哪里传播迷信,动摇人心啦?”
      “就是!!”
      “你还别说……”
      我从办公室里退了出来,不敢保证在听下去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我现在做的只是想去找黎向东,毕竟去的4个人里,只剩下我和他,而下个离开这个世界的要么是我,要么就是他。
      “王博!”我转过头,原来是黄卓。
      “有什么事吗?”
      “你们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叫……叫什么来着?哦!就是那个叫田壮的犯罪嫌疑人,一直都象傻子一样一动不动,他现在好像清醒了点!副队长叫你去趟审讯室!”黄卓说明了来意。
      如同雕像般,我立在原地,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接触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事情。这桩案子将我们卷入死亡与阴影之中,我不想再沾染任何的晦气。鬼村也好,田壮也罢,我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
      黄卓看到我脸色苍白,面色凝重:“你怎么啦?还好吧!!”
      “没!!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哦!那就好!快点走吧!副队长还等着了!”说完他一把拉住我向审讯室走去。
      这是我第3次看到田壮,跟前两次比有了很大的区别。毕竟前两次他的脸上都覆盖着血,目光呆滞,而现在他脸上很干净,虽然显得有些疲惫,但是眼睛已经变的有神采。脸上也挂着一丝惆怅的表情。
      “小王来了!这边坐!”副队长看到我,就招呼我过去坐。
      “恩!”我轻轻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田壮这案子一直都是你们在跟,眼下队长他们又出了事,上边又要求即日结案,因为你对案情比较熟,所以把你叫来审问田壮。希望他能供认出他的作案经历。”副队长说到。
      这案子根本不象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我不由苦笑一声,嘴上却又不得不装腔作势的问到:“田壮,10月9号凌晨3点到5点你在哪里?”
      田壮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玩着手指头,他是个看上去十分典型的庄稼汉,魁梧的身躯。菱角分明的武官,所以看着他玩弄他那粗壮手指的时候觉得有些可笑。
      “问你话了!没听到吗?”旁边的黄卓吼了一声。
      “我哪也没去!一直在家里!”他低声回答到。
      “殷桂花和你什么关系?”我继续问到。
      他听到这名字显得有些惊讶,愣了一下,停止了玩指头,一语不发。
      “她是我老婆!”
      “她于10月9号凌晨3点到5点间被杀害在家里,你……”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他突然边变的十分狂暴,手上的手铐撞击在桌上发出“哐啷啷…..”的声音。站在他身后的警察马上上前制止了他的疯狂,他被按在了板凳上,身子不停的扭动着,凳子“吱呀~吱呀”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之后的审问陷入了僵局,他没有再说任何话,头也一直没有抬起来过。副队长只能忍着脾气,又不能把他怎样,而我只是希望这所谓的审讯快点结束,因为我心里清楚,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肚子不舒服!想上个厕所!”一直没开口的田壮的突然说话了。
      “小黄!你带他去吧!”队长看了一眼黄卓。
      黄卓瞪了一眼田壮好像在说:事真多!田壮跟着他的后面走了出去。我瞥见他离去的背影的时候,突然有了种感觉:回光返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脑海里蹦出个这样的词。但是他在长达几天的痴呆状态下突然恢复正常,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黄卓去了很久一直没有回来,厕所离审讯室很近只隔了一间房间,正当我们准备派人去找他们的时候,厕所里却传来了撕心裂肺叫声!
      心叫不好!我们利马冲到了厕所,黄卓瘫倒在小便池边,惊恐的望着最靠里的那间大便池,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我们走过去推开了大便池的门,赫然发现田壮坐在粪坑上,用拖把上的木棍直窜脑袋自杀了!那被拆烂的黑色拖把头就丢在离他不远的角落里。
      第2天,我们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称他是无悠村的村长,叫我们明天中午1点把田壮的尸体运到黑风村的村口。到时候他们会去接收田壮的尸体处理后事。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因为无悠村很偏僻,没有电话,我们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他们,而他们似乎早就预料到田壮会在那天死去一样,居然第2天就主动打来了电话。
      后来去那里上厕所的人,总是听到最靠里的大便池里传来田壮的哀号声:“我的头好疼啊!我的头好疼啊……”甚至有人说晚上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一个无头的男人坐在最靠里的角落里,手上拿着一个有窟窿的头在缝缝补补,好像想把头上那个窟窿补起来。久而久之,那个厕所再也没有人去过,为了防止动摇人心,局里把我们几个知情的人聚集的人召集在一起开了个会,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谁提起过这事。
      直到后来政府调拨了一笔款项用于局里建设,那厕所被改建成了杂货间,因为杂货间一般去的少,而且都是几个人一起去。那审讯室也渐渐荒废了改建成了停尸房。不过杂货间里的灯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坏,老是第一天刚换灯泡第二天就又坏掉了,大家后来也就习惯了,再也没换过杂货间的灯。警局里也一直没出过什么事,这件事就被人渐渐忘记了,谁也没再提起。知情者有的调到了其他分局,有的升到了更高的职位,留在这里的知情者已经寥寥无几。

  15. 害虫 35 楼

    队长已经讲完了这十几年来刻意回避的事情,他久久没有说话,仿佛还深深沉浸在恐惧与迷惑之中。
      “到最后你很幸运的活了下来,而黎向东却死呢?”左皓问到。
      “他在这件事情不久后就辞职了,我一直没有见到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失踪呢吗?那去的4个人之中,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好端端的活着?”左皓看向王博,从他呆滞的目光中看不到一丝神采。
      王博长叹一声:“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问题!为什么它放过了我?”
      两人一语不发,陷入了沉默之中,仿佛都在思索这诡异背后的真相。
      “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告诉我呢?你完全可以不用告诉我!”左皓抬起头望向王博,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王博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的讲了起来:“我本来是个无神论者,但是经过这些之后,我开始动摇,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些我们无法去解释的事情。我想在你刚刚经历了那些事情后,也应该有所动摇吧!但是如果你把这一切当作证词说出来,别人只会投来看待*一般的目光!”说完,他看向了左皓。
      左皓在心里暗笑一声: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难道我会傻乎乎的告诉警察在大白天撞鬼呢吗?
      “所以......”王博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录口供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左皓心领神会的说到。
      过了不久,验尸报告出来了,猝死的那名法医叫邓辉,死于昨晚12点至2点之间,是主要处理左皓妻子和母亲案子的法医,死亡原因是心肌梗塞。
      左皓是第2天下午到的警局,没有做案时间,所以做完口供,当时就被释放了。
      回家的路上,左皓一直在想:死在厕所里的邓辉,鬼村,田壮,还有自己的妻母。害死邓辉的如果是田壮的冤魂,他在妻子和母亲的停尸房里看到的却是只女鬼。这看上去仿佛是两件完全不相干的灵异事件。但是隐隐的他却觉得这两件事情被某些东西连到一起,是什么呢?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忽略了。
      张荔的尸体被其父母带走了,左皓租了辆面包车,将母亲的遗体直接运去了殡仪馆。本来按照习俗,应该宴请亲戚和朋友瞻仰母亲遗容,第三天早上出殡。但是左皓似乎一直没有见过自己亲戚,母亲总是说他们住的很远,很久没有联系。而母亲的尸体也已经裸露在外两天了。虽然他有些在意那个梦,但是思量再三,他决定竟快火化母亲的遗体。让她早点入土为安。
      第二天一早,孙俊泽陪他去了趟无佛寺。但是却一无所获。孙俊泽所说的那位大师出去云游宣扬佛法去了。所以他们也只能失望而归。下午他们来到了殡仪馆,母亲已经换上了整齐,干净的寿衣,但是脸却一直被块白布覆盖着,也没有化妆。
      手将母亲的遗体抬入的时候,起了一阵风,覆盖在脸上的那块白布象断了线的风筝,被吹到好远。她那被挖去的双眼已经开始发黑了,暗黄的液体从黑洞中留了出来,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气味,其中的一位*手,手抖了一下,险些将尸体丢在地上。
      重新将布盖好,盖好盖,手抬着装有左皓母亲的向火炉走去。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种让人眩晕的血红色,映在人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左皓想起好象有人说过:当血红的太阳出来的时候,第2天就会有毁灭一切的恶魔出现。他不自觉的望向了母亲的又想起了那个令人不舒服的梦境。难道去焚化的路上会出现什么吗?脑海里突然蹦出这样的想法,甩了甩头,他不由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好象变的太过丰富。
      不知不觉,离焚化的火炉已经不远了,这是一条灰白的水泥路,附近有坐大厦的阴影投到了这里,遮去了所有的阳光,显得十分的阴暗,萧瑟。甚至能看到些许飘飞的冥纸,从走进这里开始,左皓就感到阴风阵阵,仿佛身边有什么东西在游荡着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孙俊泽没有说话,一直紧紧跟在左皓的身后,他好象也感觉到什么,不由向上拉了拉衣领。不远的地方,一具尸体被丢进了焚化炉中,火焰冒出了黑色的浓烟仿佛想要咆哮着吞没一切,站在焚化炉边的人凄凉的哭着,其中有一个妇女哭的十分悲切,似乎想要扑进炉中追随而去,后边有人拉住了她,大把大把的冥纸丢了进去,却又被热浪席卷而回,飘落到各处。
      里的尸体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有了小小的骚动,手感觉到里的东西好象动了一下,他们脚一软向旁边歪了一下,左皓看到手们突然歪向一边停了下来,脸色惨白,感觉十分奇怪。但是此时却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手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恐惧,望着肩上的黑色散发出渗人的死气,他们不由吞了口唾沫,将向上抬了抬继续前进。
      “砰!~砰!~”里传来两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敲着盖想要挣扎而出。
      虽然只有两声,但是每个人都听到了,特别对于*手来说,这声音是在耳边突然响起的,敲的人浑身直打冷颤。他们谁也没有动,仿佛在等待声音的再次响起。
      “砰!!~”的一声,后边的一位手浑身发软突然撤了出去,失去平衡斜着歪向一边掉了地上,*盖随之弹落在地上,左皓母亲的尸体“扑拉”一声抖落了出来,面朝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她落地的那瞬间似乎闷哼了一声,仿佛是个活人一般。
      在场的人吓的没了血色,左皓心中一惊,上去抱起母亲的尸体,那狰狞的面孔赫然出现在眼前,在经历刚刚的撞击后,她的脸似乎显得有些变形。某些象猪血般凝固壮的东西掉了下来,手们吓得只差没叫爹娘了,站在旁边不停的发抖竟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左皓和孙俊泽重新将母亲的遗体放入棺中,盖好了盖。
      手们心中叫苦不迭,但是为了那丰厚的工资,定了定神,他们重新抬起了脚下加快了步伐,只想快点到达火炉。这一次中没有再次想起奇怪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动静。他们也来到了火炉跟前,手们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将放下,刚刚准备掀起盖,“砰!!!砰!!!砰!!!......”里再次传来了象敲门一样的声音,这次来的十分猛烈,这声音一直响着,久久没有消失。那甚至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仿佛里面的尸体正苦苦挣扎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棺而出!不知道何时,这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眼前诡异的景象象是专门等待着他们的特写,震的人头皮发麻。四周的冥纸飘洒着,偶然滑过人的肌肤,不由的让人背后发毛。

  16. 害虫 36 楼

    在地上不安分的晃动着,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板似乎无法忍受一般,“吱吱”做响。旁边的*手吓得早已魂飞魄散,脚下却象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阴风过处,吹得人从心底发凉。
      饶是孙俊泽是个胆大人,都觉得惊恐不已,背上凉飕飕的。仿佛想到什么,左皓咬了下嘴唇走了过去,只见他蹲下身子,右手放到了*上:“妈!既然你还不想走!那就依您的意思陪我段时间再去吧!”
      *里的尸体似乎听到了左皓了话语,瞬间变的象个温顺的小孩,十分乖巧安静,一动不动。仿佛刚刚那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闹剧,是他们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幻觉。看着眼前诡异的情景,感觉仿佛无数小虫顺着脊梁骨向上爬 ,让人浑身钻心的难受,谁也没想到这大白天的,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诈尸吗?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看来这一行是干到头了,再干下去迟早有天要在载在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手里,到时候有钱都没法花啊!看来还是捞完这笔就赶快卷铺盖走人吧!”*手都在心里怏怏的想着。
      就这样,母亲的尸体又被运回来家里,再次回到这间别墅,左皓的感触很多,房子里的东西还是保持着原样,静静的迎接着主人的到来。但是欢声笑语却永远的流走了,诺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左皓一个人去品味孤独和苦涩。
      两人将母亲的遗体抬回了原本属于她的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两人退了出来。从左皓涣散的眼光中,孙军泽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耗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道真的让伯母的尸体在49天后再下葬?”仿佛看到了49天后尸体腐败的样子,孙俊泽脸上流露出一抹惧怕的表情。
      左皓没有说话,从母亲和妻子出事后,他原本戒掉的烟瘾又犯了,一根接一跟的抽着香烟,将自己掩埋在了烟雾之中,凝重的脸上,双眉紧皱,看不到一丝舒缓。
      他长长吐了一口烟:“今天的情景你自己也看到了,我想母亲不愿意离开肯定有她的理由,她一定是想暗示我些什么,想让我帮她找出杀人凶手。又或者是想保护我免于死亡的厄运。那天晚上在这个屋子里一定发生过什么,才让她们惨遭毒手,但是这一切仿佛并没有结束,那个东西或许还在这个屋子,或者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手,可能还有更多的人被害。还记得警察局里邓挥死的时候,他背后墙上那个鲜红的一字吗?这一切可能才刚刚开始!“
      孙俊泽顿时神经质的望了望背后,左皓的话听着他一阵哆嗦,特别是在屋子里现在还放了一具死人的情况下,他不知道左皓是不是吓傻了,什么时候胆子变的如此之大。“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听你这么一说,我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再呆下去!那个东西要真还在,我怕我长这么帅,它会一不小心带我下去,我还年轻啊!都还没有尝到爱情的滋味!还没整出个儿子继承我优良的血统,还……“
      左皓白了孙俊泽一眼;“得!你干脆说你还是个处男!连女人的手没碰过,这样更有感染力!”
      孙俊泽顿时被呛的把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嚼舌根!有那个功夫不如帮我想想那个一字到底代表什么!按照死亡顺序来看,他应该是死的第三个人!显然那个‘一’不是代表第一个的意思,那到底他要告诉我们什么呢?”左皓自言自语起来。
      “我求你了耗子!我胆小!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到我那再想吧!”孙俊泽一脸焦急的表情。
      “叮咚!”门外传来一声悠长的电铃声,在这空荡的房子里回响着,显得格外刺耳,两人顿时没了血色,看了看手表:晚上7点!谁呢?自从般到这里以来,没有任何外人来过。两人面面相觑,呆立在原地不动。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个十分悦耳的女声:“有人在吗?”
      看来来者似乎是个人,并且听声音好像是位美女,孙俊泽立刻来了精神,身体也变的灵活起来,以百米跨栏的姿势越过客厅的沙发,飞奔到了门口。
      门开了,来人是位20左右的女孩,她看到孙俊泽的时候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新月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令人心醉的神采!连孙俊泽这种“阅花”无数的人都在心里惊呼了起来:真*是个美女!光滑洁白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如湖水般清澈的美眸散发出动人的光彩,浓密的睫毛向上卷曲,随着眼睛的闭合微微颤动着。粉色的小嘴正向上杨着,露出俏皮的笑容。一身浅蓝色的运动短裙将她那玲珑曲线衬托的恰到好处。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搭在胸前。
      此刻她正好奇的打量着孙俊泽: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棱角分明的嘴唇,高大而又修长的身材,无一不是令女人侵倒的致命武器,只不过他的嘴角却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吧唧!~“一声滴在了地上。
      孙俊泽意识到在美女面前出了丑,竟然脸红了起来:“靠!居然也会脸红!?真是个天才!”他在心里自嘲着,足见他对自己的脸皮厚度有一定的自知自明。“最近工作下班晚,被夜风一吹都有些面瘫了,竟然还会不自主的流口水!真是失态!”他一点都不心虚的修补着自己的形象。
      美女“扑哧!”一声又笑开来,这一笑连孙俊泽都有些醉了。
      左皓看到孙俊泽在门口站了半天,还自言自语。便走了过来,当看到这个小美女的时候,他的心头也是一震,但是马上平静了下来。
      而当左皓出现的时候,她在一瞬间被吸引了过去,这个男人的五官不及开门那个男人的五官精致,但是放到一起却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忧郁的目光,碰触那目光的时候,自己心里好像被刺痛了一般隐隐有些悲哀的感觉。
      面露狼象的孙俊泽看到美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左皓身上,不由狠的咬牙切齿!“靠!装酷?我也会!”他在心里暗骂到!
      “美女有什么事吗?”但是马上孙俊泽又换上一副迷死人的笑容。柔声问到。
      “我是你们新般来的住你们隔壁,叫杜淇蕾!以后就是邻居啦!多多关照哦!”甜美的声音如丝帛划过人的肌肤般,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恩!知道了!”左皓冷冷回应了一句便欲关门,开的一旁的孙俊泽狂冒汗:“个死耗子!不解风情!就这么毁掉兄弟接近幸福的机会!”
      “哎~~~” 杜淇蕾叫了一声,顶住了半合的门,“我话还没说完了!我浴室的灯泡坏了能不能先借个应应急?”
      孙俊泽顿时拉开了门,眉开眼笑:“行!行!借整个房子都行!先进来坐!等我找到备用灯泡一会就陪你去装!”左皓白了他一眼,心中骂到:这里到底你家,我家?一见到女人就这个猪样!
      第2天一早,左皓坐上了火车,赶往张荔家里。虽然他知道去后岳母一定会赶自己走,但是今天是张荔-----他的女人,下葬的日子。他必须见她最后一面。
      坐了想两个小时的火车,他来到了张荔所在的城市,去张荔家很少,凭着映像,拦了辆的士就直奔到了张荔的家门口,这里都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平房,透着老城的悠久和历史。张荔家里很安静,静的似乎无人居住。葬礼不是应该很热闹的吗?左皓心生疑问,神手敲了敲门,屋内无人应答,加重了力气他继续敲了几下,但是依然回答他的只有寂静。
      “咯吱~!~”一声,旁边屋子里走出个40岁左右的妇人。
      “你找谁?”妇女大量着他。
      “请问这里住的张荔他们一家人呢?”
      “昨天下午就般走了!”妇女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子。
      “请问您知道他们为什么搬走吗?”左皓心中一惊。
      隔壁屋子传来那女人的声音:“不知道!突然就搬了!走的很仓促!”接着就再也没了声音。
      左皓仿佛被泼了一桶冷水,从头凉到脚,搬走呢?是为了躲避自己吗?不至于连张荔的葬礼都不*办就这么突然间一家子人都消失了吧!难道是出什么事呢吗?窗户被窗帘遮住了,一点都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左皓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17. 害虫 37 楼

    左皓在张荔家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一个人影。他怎么也想不通,张荔的父母,还有她弟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夜之间全部象人间蒸发了,没有留下一点踪迹。他现在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陪张荔到她亲戚那里多走动走动,因为工作忙,他来张荔家里一共也才3次!现在想找他们,却是无迹可寻。
      坐在门口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想着这3天来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做了场恶梦,他想快点醒来,但是却越陷越深。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害怕过死亡,也从来没有象这样感觉到自己的懦弱!
      “哼!“他冷笑一声,白色的烟被吸进喉头,又从鼻子里缓缓吐了出来。是谁说男人就不可以懦弱?不可以哭泣?又是谁说女人比男人长情,比男人更不容易走出回忆?全*!其实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更脆弱,更需要有人安慰,但往往却因为扛着男人的担子,只能隐忍,只能硬撑。
      从小到大,虽然只有母爱,生活过的也十分清贫,但是他依然十分感谢上天赐给他天下最温柔,最包容的母亲,他从不认为自己的幸福是残缺的,也从不因为没有父亲而沮丧!他只知道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让母亲不再为了他而奔波劳累。
      当别人和女友同居,在红灯区风流快活的时候,他却还是孤身一人,从不轻易涉足爱情。因为他相信缘分,他在等待属于他的那个她,直到张荔的出现,他开始十分的想要去保护一个人,去呵护一个人,张荔老是埋怨他对她不够热情,总是不对她说:“我爱你!”左皓也总是浅浅一笑。或许,女人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爱把“我爱你”挂在嘴边,来表达对这个男人的爱,而男人更多的是把这三个字放在心里,因为想要给她完整的幸福,就不仅要在精神上呵护她,还要在物质上满足她。所以他默默努力着,想要给她更完整幸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的爱她,这股爱是多么的深沉而又难以自拔。
      现在母亲不在了,张荔不也在了,老天在一瞬间夺走了他所有的幸福,但是那天他却因为所谓“男人的尊严”没有哭出来!做男人真的好累!男人不是神,也有脆弱的一面,也有伤心的时候,也需要安慰,需要温暖。他不由抱紧了双肩,似乎想要获得温暖,。埋下头,他竟然开始啜泣起来,或许压抑有多少,哭泣就会有多么深沉,他蜷缩在角落里恸哭着,哭声在这僻静的巷子里回荡开去。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他觉得有些累了,眼睛也传来涩涩的感觉,但是心里却舒服,顺畅了许多。站起来,扯了扯坐皱的衣服,太阳已经偏西了。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3点了,但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只赶到疲惫和无力。
      坐上归途的火车,回来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太阳还挂在天空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掏出手机,他拨通了孙俊泽家的电话,但是却久久没有人接,这小子也只是在那两天表现出“温柔”的一面,现在又打回原型!不知道去哪里风流潇洒去了。
      回去孙俊泽家的路上有一家超市,他特别喜欢这家超市自己制作的卤香干,味道足,一点都不绵软。回去了肯定没吃的,那小子也不知道潇洒到几点才回,看来一切还是得“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打定注意,他在这家超市门口下了车,直奔超市而去。
      今天虽然不是周末,但是超市里的人却很多,每个收银台后面都排了长长的队伍,望了望黑压压的人群,他犹豫了一下,但是过了不久,他又继续向前走去,他决定将悲伤的自己丢进拥挤的人群,希望过往的人群可以带走他的一丝落寞和伤心。
      他在超市里馒无目的的闲逛着,不一会儿,购物车里已经堆满了东西,仿佛从梦游中回过神来一般,望着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他感到十分惊奇:自己什么时候丢进去的?居然买了这么多!看来自己有点向购物狂的方向发展了!他轻笑一声,又推着车往回走,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放回原处。
      渐渐的,他感觉背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盯得他浑身发毛。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超市里虽然很吵,但是他仍然能听到高根皮鞋在摩擦地面时发出的铿锵悦耳的声音。
      那高跟皮鞋的声音一直跟在他后面,随着他脚步的快慢而调整着。突然他停了下来,迅速转了过去,但是什么都没有,周围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并且根本没注意他,都在专心的挑选着商品。他满腹疑惑的转头继续推车前进:难道是幻觉吗?人这么多的地方,她应该不敢来吧!
      随着他的移动,那高跟鞋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超市里仿佛一瞬间变的寂静无声,只有那高跟鞋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显得特别清晰和响亮。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了下来,僵硬的双腿似乎不听使唤,变的举步维艰。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身后的高跟鞋声也嘎然而止,他不由抽搐了一下!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
      “呀!真的是你!”一阵甜美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好像有些耳熟。
      左皓机械的回过头去,一个年轻的美女正瞪着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来者正是杜淇蕾,她今天换了一身粉色的,蕾丝花边的淑女裙,脚上也刻意配了一双粉色的靴子,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卡哇伊。脸上化了一层淡淡的妆,但十分精致,将她那姣好的五官突显的更加精致。
      看到左皓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不由抬起小手在他面前挥动起来:“喂!没看过美女啊!看呆啦?”
      左皓这才从惊诧中恢复过来,但是她的话却令他爆汗不止:人家这叫惊讶!什么叫看她看呆了!
      杜淇蕾看到他不发一语,低下头去,还以为他害羞了。“恩!”她吭了一声!“刚看到你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我都一直不敢认了!原来真的是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左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杜淇蕾不依不饶的跟了上来:“哈~就知道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叫杜淇瑞是吧!”
      杜淇蕾身子晃动了两下,险些跌倒:“杜淇瑞?还段祺瑞了!我跟李鸿章也比较熟!”
      左皓额头上流下一滴豆大的汗水:“汗!居然记错了!没想到这丫头还有两分幽默感!”他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我叫杜淇蕾记住了没?忘记女士的名字是很没风度的事情!下次不要这样了哦!不然会被异性讨厌的喔!”她依然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象教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一般教育着左皓。
      左皓也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流汗了,他在心里默默埋怨着:“谢谢不要在有下次了!这么个流法,一定得虚脱不可!“
      “对了!你等下!“杜淇蕾说完转身跑开了,她的表情看上去显得十分神秘。
      左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的站在原地等她,一动不动,他只觉得拿这个女孩没有办法!
      “喏!~还给你灯泡!怎么样?够守信吧!昨天借的今天就还给你了!杜淇蕾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上多了个灯泡,并将它塞到了左皓怀里。
      “吧唧!”一滴汗水顺着左皓的脸庞低落在地上,他望着眼前接近*的美女,心里直犯嘀咕:“貌似超市里的东西是拿完后出去一起结帐吧!貌似她这灯泡还没给钱吧!又貌似这灯泡待会得我付帐吧!她居然拿没付过帐的灯泡还我?真傻?还是装的!”
      “怎么啦!不必要这么感动吧!都感动的说不出一句话了?”杜淇蕾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里反射出左皓的身影,清澈得有如湖水。
      左皓彻底无语了,此时用爆汗这个词已经无法描绘出他此刻的心情。  “你很热吗?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杜淇蕾看到左貉虚汗直下,关心的问到。 
     “呵呵!…..呵呵!没……没事!”左皓嘴角抽动着!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18. 害虫 38 楼

    杜淇蕾似乎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一直跟在左皓的旁边唧唧喳喳问个不停,他们所到之处,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好一对俊男靓女!”惹的众人频频回头,但是他们谁都想不到左皓现在真的叫苦不迭,这么遇到这么个魔女!
      左皓不发一语,推着车子向前走,杜淇蕾似乎一直都很兴奋,全然没有发现左皓郁闷的表情。她一边兴致勃勃的讲着身边发生的事情,一边将货架上的商品丢进了左皓的购物车中,每丢进去一件,左皓的青筋就会跳一下:“她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丢进去的商品都是名牌!该不会是想让我做冤大头帮她买单吧?”
      不一会儿,刚刚被左皓清空的购物车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杜淇蕾似乎意犹未尽,还在向购物车中“抛洒”商品。看到那些商品的上的价格,左皓不由的一阵肉疼!“呼~~~”一个淡紫色的,长方形的东西落进购物车,“呼~~~~~”又一个粉色的长方形东西丢了进来。
      左皓定睛一看:“夜用卫生巾”和“药用卫生护垫”?没有搞错吧!左皓狠劲的揉了揉眼睛,那两包颜色艳丽的东西一动不动的躺在购物车中,向四周望去全是一包包颜色各异的长方行的东西。抬头看了看商品分区的牌子“女性卫生用品区”!?什么时候被她拉到这里来呢?附近全是女人,没有一个男人,那些女人都投来艳慕的目光,恨不得一口将他吞进去。身后两个40来岁的“欧吧桑”正在窃窃私语:“哎!这男人真好!长的帅!还这么体贴!我老公要是肯陪我来买卫生巾,我肯定会幸福的死掉!”
      “就是!人家找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好呢?想当初我也是我们厂的一枝花啊!真后悔当初没有睁大眼睛好好挑啊!看人家这男人才叫男人!要摸样有摸样!要身材有身材!要钱财有钱财!粉嫩粉嫩的!真想上去捏一把!”
      “喔哈哈~……小心被你老公听到……..”
      左皓没有听下去,此时他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女人真是恐怖的动物!我不是遇到花痴了吧!”
      这个时候,对面的婴儿食品专区的悬挂式电视中正播着一则婴儿食品的广告:“为什么每个妈妈都喜欢捏我呢?是因为我活泼可爱吗?妈妈说是给我吃了………啊!又来了!”两个欧吧桑看完广告对着左皓一阵不怀好意的笑着,笑得左皓头皮发麻。他不由把衣服上的拉链向上拉了拉。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头都不敢回,快步想要离开这里。
      杜淇蕾却一把拉住了他,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还好她刚刚没听到那两个欧吧桑的谈话!”他不由暗暗叹了口气。杜淇蕾拖着他朝那个方向快速的走着,眼前的颜色变的鲜艳华丽起来,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这里居然是…….居然是女式内衣专卖区?!!看到眼前的商品,他不由意识的事情的严重性!“天!我一代好男人就要载到她的手里?”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左皓突然一个转弯,快速的将车子推向收银台,杜淇蕾一阵愕然,小跑跟了上来,边跑边喊到:“我还没买完了!干吗跑那么快!”左皓突然刹车,回过头丢了个杀人的眼神,杜淇蕾被吓地愣在原地。
      左皓已经来到收银台前排队了,杜淇蕾跟了过来,撅着个小嘴:“我都还没买完了!你怎么就跑来结帐了!”
      “抱歉!杜小姐!我们好像不是很熟的样子!等会我把我自己的东西清出来结帐,您还有什么没买完,请您自己再推着车子去买吧!”左皓很“有礼貌”的说到。
      “你不等我吗?难道你忍心让一个柔弱的女子拿这么多东西吗?”杜淇蕾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
      左皓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冷冷说到:“我们好像不顺路!我最近不住那里!你要是嫌重的话~我可以帮你雇个扁担!”
      “不住那里?你真是狠心,把*一个人留在那里!你知道吗?老人其实是最需要关怀和照顾的!”
      “我妈?”左皓心往下一沉,她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油条那小子告诉的?应该不会吧!那小子虽然平时嬉皮笑脸,但是这点分寸总应该有吧!
      “是啊!我昨天晚上上网到半夜,肚子饿了,就到厨房弄东西吃,看到你家里有个婆婆好像在做清洁打扫卫生。不是你母亲吗?是你请的佣人?不过你家的灯好奇怪哦!怎么是那种暗暗的绿色?怪吓人的!”杜淇蕾奇怪的看着左皓。
      “你看到的是哪个房间?”左皓的冷汗顺着脊梁流了下来,心脏剧烈跳动着。
      “二楼的!靠西边的那间房子!”
      左皓瞬间差点瘫软下去,那不就是母亲的卧室吗?她的遗体昨天刚刚才放进去,卧室的门是被反锁了的。打扫屋子是母亲每天必做的事情,杜淇蕾居然昨天晚上看到她在打扫房子?尸体会自己行动吗?或是她是没死?还是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半夜出来活动?
      杜淇蕾看到左皓嘴唇发污,面无血色,浑身不自主的抖动着,“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呢?面色怎么这么差?”她关切的问到。
      “没……没什么!”他吞吞吐吐的说到。
      这个时候轮到他们结帐了,杜淇蕾抢先一步拿出了一张卡,那是一张各个银行都可以通用的金卡。
      “你付你的!我的自己来!”左皓心里想着,怎么样都不能让女人替自己买单!
      “把我们的东西分开在结帐?那到什么时候去了!你真婆妈!我一起付了就行了!还搞那么麻麻烦”
      “可是……”
      “可是什么?!这次我给!下次你付就行啦!”她望着他,又撅起了小嘴巴。粉扑扑的小脸看上去十分可爱。
      看来这女孩并不象自己想的那么一无事处,有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嘛!左皓在心里暗暗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19. 害虫 39 楼

    出超市的路上,左皓没有再说一句话,杜淇蕾对他的沉默显然非常的不满,小嘴撅得老高,左皓装作视而不见,低下头想着自己的心事,他十分在意杜淇蕾刚刚说的话。为什么死去的母亲会在半夜打扫房子,而且她的双眼已经没了,从何来打扫之说呢?母亲卧室里的灯是白炽灯,又怎么会发出绿色光?思量再三,他决定晚上去一探究竟。
      回到孙俊泽的家里,他反复拨打着孙俊泽的手机,但是手机那头却始终没有人接。“看来今晚得自己一个人行动了!”左皓不由暗叹一声。看了看外面深沉的夜色,他的心情变的十分沉重,如果母亲的遗体真的会自己行动,那这一切一定是发生在12点过后,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去,即使去了又能怎样?但是无形之中却有种力量推动着他想去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总是觉得母亲有些东西想要传达给他,想让他明白什么。
      明天再去是肯定不行的,因为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别墅是贷款买的,每个月需要很多钱还贷,所以他不得不早点回去上班,公司里的事情很多,一定堆积了很多文件要处理,所以明天甚至以后的几天都要在加班中度过。因此他决定今晚就去弄个明白。
      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10点,再次拨打了孙俊泽的手机,依然是无人接听。他批了件外套,换了双旅游鞋就出了门。外面有些冷,左皓不由向上拉了拉衣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他低着头快步向车站走去。
      虽然已经10点了,但是等车的人却很多,其中有很多都是情侣,看着他们相互依偎,互相取暖的样子,左貉心里直发酸,和张荔的一暮穆浮现在眼前,让他那颗悲伤的心在这凄凉的夜里独自品味孤独,品味寂寞。
      等了很长时间,车终于来了,好像是末班车,车里装了很多人,当车靠站的时候,又有大批的人蜂拥而上。左皓被夹在人潮之中一起上了车。
      来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他独自走在通往别墅的水*路上,路上很安静,悄无一人,只有那路边的路灯还在闪烁着光芒,将左皓的身影拉的老长,快到自己家的那段路,路灯却是熄灭的,让他不由又回忆起那天晚上回家的情景。望着熄灭的路灯,不安的心情马上席卷了上来。
      他来到正对着母亲卧室的楼下,抬头向上看去,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想起杜淇蕾的话让他一阵冷颤:“今天晚上她真的会在房子里四处游荡,打扫卫生吗?”仿佛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不禁向后退了两步。
      他放眼向家里看去,房子里很黑,四周如死灰般的寂静,一栋栋别墅里都是黑的,看不到一点灯光,都这么早睡了吗?左皓感觉喏大的小区里似乎只有他一人存在着。他象旁边慢慢摸索着,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专注的注视着家里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对左皓来说显得十分漫长,他渐渐觉得脖子发酸,眼睛发涩,看看表,终于到12点了,但是屋子里却丝毫没有动静,也没有任何光线。难道她昨天看到的是幻觉?还是时辰还不到?站起来,又坐下去,左皓又点了根烟继续等待着。在他脚下已经丢了很多个长短不一的烟头,此时,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恐惧,烦躁亦或是后悔。
      夜越来越深了,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左皓反复摩擦着双手,向手里哈着气,想要多一点的温暖。他想活动活动身子,又深怕会弄出声响而打破这宁静。抬头看去,家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母亲的房间里漆黑一片也没有任何异常。已经两点差5分了,如果真如杜淇蕾所说的那样,此时应该能够看到母亲在家里打扫卫生了吧!
      一阵冷风吹过,他不禁抱紧了双肩。“再等5分钟!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回去!”他打定主意。双手仍不停的摩擦着。
      “啊!~”一声尖锐的女生响起,打破了这死灰般的寂静,更是惊的左皓“呼~”的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心脏猛烈跳动着,差点窒息过去。
      这声音有些而熟悉,好像是来自杜淇蕾家的方向。左皓心中一惊“难道她出什么事呢?本应该出现自己家里的母亲,却在此时出现在了她的卧室?”来不及细想,他朝着杜淇蕾家飞奔而去。
      而就在此时,他身后的那间放有母亲尸体的房间里,却突然盛放出绿色光芒,这光芒闪烁不定,显得有些昏暗和诡异。一个黑色的影子来到了窗前,注视着左皓离去的身影一动不动……

  20. 害虫 40 楼

    左皓冲到了杜淇蕾家门口,屋子里很黑,看不到灯光,左皓敲了敲门,没有任何人应答。屋子里不断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但是始终没有听到杜淇蕾的声音。难道是被女鬼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在挣扎的时候弄翻了身边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眼前只剩下难奈的寂静和黑暗。左皓心叫不好:“难道她已经被害呢?”向后退了两步,他做了个冲刺的姿势准备破门而入。
      “抨!”的一声,左皓重重的撞在了门上,但是那铁质的防盗门却丝毫未动,揉了揉疼痛的肩膀,他准备做第2次撞击。
      这次他多退了几步,咬紧牙齿,他鼓足劲冲了上去……
      “啊!~~”又一声尖叫响起,不过这次却是在耳边响起的,他只觉得头冒金星,眼前发昏,身下还压着个软软的东西,很舒服,而且还是滑滑的,温温的。
      “温温的?什么东西?”左皓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上边的!你压够没有!”从左皓的身子下边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声,听上去还有点耳熟。
      “难道……?”突然意识到什么,左皓猛的伸出手去想要撑着地面站起来,但是手却摸到了一个东西,圆圆的,软软的,手感十分之好。他没细想,手一用力,撑在那东西上面,一下站了起来。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他的脸上,只觉得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灯却突然开了。
      左皓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他心中的疑问直往外冒。
      这个时候,他看到杜淇蕾正站在他的面前,眼里擒满了泪水!小脸红红的,浑身直发抖,象是恨不得要把他吃下去!屋子里开了空调,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吊带睡裙,低低的,镶有蕾丝花边的领口,将她那丰挺的双峰村拖得十分诱人,她一只手放在胸前,惹得那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睡裙的质地很好,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上好的丝绸,轻轻的盖在她那如雪的肌肤上,将她那曼妙的身材显露无余。在加上她那梨花带雨般的眼泪。更是让人沉醉万分。竟然连怒气冲冲的左皓也忘记了脸上的疼痛!
      “流氓!”从杜淇蕾的嘴里冷哼出这样一句话,将左皓那熄灭的怒火又一次唤醒了!
      “恶女!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打我还这样骂我!”左皓顿时整个脸都涨红了。
      “无缘无故?你半夜三更跑来敲我家门,我刚开门你就恶狼般的将我扑倒在地,手还…..还……”晶莹的泪水在眼里滚动了半天后,终于洒了出来,她低下头轻轻抽泣起来。
      “手还怎么呢?……”突然想到站起来的时候,手上那中奇妙的感觉,左皓话说了一半就愣在了原地,“莫非……难道…….刚刚…….”
      他摊开双手,直愣愣的开着自己刚刚犯了罪的手,脸上顿时热了起来,心头如小鹿乱撞,“砰,砰,砰…..“的跳了起来。除了张荔,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但是现在他却碰了这么个年轻女孩的…….起来的时候,他还用劲狠狠的…….天啊!老天为什么要跟自己开这种玩笑!左皓此时真是欲哭无泪。真想挖个洞钻进去算了。
      “对……对不起!”左皓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敢抬头看一眼。
      “你……”杜淇蕾刚刚还准备说什么。抬起头,她看到左皓那红的跟猪肝一样的脸,顿时所有的气都消了,甚至有点想笑的冲动。
      “你为什么半夜敲我家门?”杜淇蕾的声音变温柔了许多,也停止了哭泣,她开始愿意相信刚刚那一切不是这个男人故意为之的。
      “我刚在外面听到你的叫声,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冲了过来……”
      “在外面?你是说你一直呆在我家门口呆了一晚上?”杜淇蕾打断了他的话问到。
      “不是!我……”左皓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跟她说他一晚上都在自家楼下观察自己母亲的遗体会不会半夜跑出来活动?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在你自己家里穿戴整齐,随时等着我尖叫来救我吧?而且你不是说这几天不住这里的吗?”杜淇蕾又恢复了她调皮的本性。
      “我……..我……”左皓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公司今天临时有事,我去加了会班刚刚才下班,后来发现忘记带朋友家的钥匙了,也不好半夜喊他起来,所以临时决定回来睡觉。刚刚回家路过你们家的时候,听到你的尖叫就跑来了!不是我说你!我当时敲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回答,害我以为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了!”左皓终于胡乱“造”出了一个理由。
      “人家都说夜半鬼敲门,突然有人半夜三更敲门,而且还不是按门铃,换了是你,你敢随便答应,随便开门吗?”杜淇蕾一下子就把左皓说的毫无还口之力。
      “就因为你刚刚敲了下门,我没回应,你就用撞的,想把门撞开?老大!我家里这门可是不锈钢的!即使你撞开它,里面还有一扇门,你该不会打算全部破门而入吧?”杜淇蕾一连窜的反问,问的左皓直犯晕,猪肝一样的脸更红了。他在心里叫到:“从小到大没丢过这么大的脸!今天算是栽了!还是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我当时不也是担心你出了什么状况嘛!我也没想到刚刚开始撞门的时候你却正好开了门,我就…….”说完,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杜淇蕾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虽然想起刚刚的事情还会脸红,但是已经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了。
      “对了!你刚在家里怎么呢?”左皓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
      “刚刚吗?吓死我了!……”杜淇蕾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胸口,脸上流露出惊惧的表情。
      “真的有女鬼?……”左貉一个不小心居然说漏了嘴,他马上停了下来。
      杜淇蕾脸上流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转而狡黠一笑:“是啊!好大只女鬼!被我抓到了!”
      很大一“只”?还被她抓到呢?左皓十分怀疑自己的耳朵。
      杜淇蕾浅浅一笑,拉着他上了二楼,两人走进一间杂乱的房子,里面堆放了许多零食和水果,还乱七八糟的放着一些水杯,饮料之类的东西。
      望着左皓疑惑的表情,杜淇蕾指了指一只反扣在地上的水果盆说到:“喏!就在那里!”
      盆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着,撞击水果盆发出沙沙的响声。盆子上面放了两个铁质的小哑铃。
      左皓疑惑的走了过去。“不要!”杜淇蕾喊了起来,但是一切已经晚了,左皓揭起了盆子,里面一个黑影“嗖~”的一声跑了出来顺着墙边跑不见了。
      “老……老鼠?”愣了半天左皓才说出话来。
      “是啊!我好不容易抓到的!你得重新帮我抓来!”杜淇蕾惋惜的说到。
      左皓已经彻底昏迷了,原来是只老鼠!他也搞不清到底是她怕老鼠,还是老鼠怕她!真够猛的!居然徒手用一只盆子抓到了它!
      “那你刚刚说抓到只女鬼?”
      “是啊!你看它鬼鬼祟祟的!并且是很大一只吧!不过它到底是公是母我就不知道了!”杜淇蕾开心的看着左皓郁闷的表情。
      “要喝点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杜淇蕾转身准备去拿饮料。
      “咦!!~”突然她惊奇的叫了一声,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
      左皓也十分好奇的看了出去,这扇窗子正好对着母亲卧室的窗子,但是房间里很黑,什么都看不到。
      “看见没有!那个老婆婆又开始打扫房间了!”杜淇蕾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的左皓一阵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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