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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开始就在关注一长篇恐怖小说,至今未完结,突然有了与大家一起分享一下的感觉,希望看到过的朋友路过的时候顶一下,没有看过的朋友一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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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害虫 41 楼

    左皓死劲揉了揉眼睛,但是正对着的那间母亲的卧室确实是黑漆漆的,他什么都没有看到。望向了身边的杜淇蕾,她的面色十分凝重,一动不动的看着母亲的卧室的方向,好像看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你看到什么啦?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他疑惑的问到。
      杜淇蕾瞪着大大的眼睛,转了过来:“什么?你什么都没看到?”她的声音很大,似乎十分吃惊的样子。
      左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喊声震的有点糊涂了。“是……是啊!房子里黑漆漆的,哪里有什么老婆婆?”
      杜淇蕾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啊!不会失灵了吧!?”她的脸上流露出害怕的表情。
      左皓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弄瞢了。“什么失灵呢?你没事吧?”
      杜淇蕾只是傻愣愣的望着窗台发呆,过了许久,从她嘴里冒出了一句令左皓意想不到的话:“我有天生的阴阳眼,小的时候,我奶奶带我去过寺庙,请一位大师帮我封住了!”
      “什么?”左皓怀疑自己听错了,原来真的有传说中的阴阳眼。
      “听说在我的很小的时候,每到晚上9点就会开始哭闹,怎么哄都哄不好,一直哭到天亮,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根本不会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有好几次差点哭得背过气去!后来住在乡下的外婆来看我,她说我是被路过的孤魂野鬼吓到了,所以才会哭闹不止。母亲半信半疑,第二天跟着外婆去了躺寺庙,从里面求来了道护身符,并且在附近的湖边摘了些柳树枝,将它们放进盛有清水的瓶子里,摆放在门口,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哭闹过。后来我慢慢长大了,总是看到一些奇怪的人在身边晃荡着,但是大人们好像都看不到他们。外婆一直说没过12岁的小孩,因为还没有过‘童关’所以能看到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所以也没太往心里去。后来我上了初中,但是依然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人和奇怪的景象。用外婆的话说,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投胎所以在他们生前的世界徘徊着,为天地所不容。我见过的这些鬼魂中,有些看上去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小女孩,他们似乎很孤单,想要和我说话,但是我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之后我和一个小女孩的鬼魂成了朋友,虽然我们无法用语言交流,但是每天晚上她都会来陪我一起玩,直到有一天,她拉住了我的双手,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些很恐怖的画面,就好像放电影一样,我看到了她生前的样子,看到了她的家,看到了他们全家惨死的经过。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大病了一场,休学了大半年,也再也不愿意开口说话。外婆说这个叫通灵,就是通过死者的灵魂或者物品而回到幽魂死前的那个场景,达到与它的心神合一。这个时候家里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来外婆带我去寺庙见了位大师,他说我有天生的阴阳眼,并且灵力很强,如果不趁早加以封印,迟早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危险。他在我背后用某种特殊的砂画了些符纹,之后那些奇怪的东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杜淇蕾不停颤抖着,双手抱住了肩膀,仿佛十分害怕的样子。
      左皓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没了一丝血色,不禁从心底产生了一股怜惜之情。他实在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整天嘻嘻哈哈的女孩竟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通灵吗?”左皓低声呢喃了一句,突然在他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你能看到死者死亡时的情景?”左皓突然兴奋的抓起了她的双手,直愣愣的看向她的眼眸,掩饰不住心里的欣喜。
      杜淇蕾眼里充满了迷茫,她不知道这么可怕的事情,他为何却如此的开心,真是一脸欠扁的表情。仿佛意识到什么,她向她的双手看了过去。
      “哦!!~呵呵!激动了!”左皓慌忙的松开了她手,脸不禁又红了起来,手不停的磨蹭着自己的后脑勺。
      杜淇蕾看着他傻呼呼的样子,真是想恨也恨不起来。“我不知道!我只通灵过那一次。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被封的阴阳眼会突然打开了!我想我是能够看到死者死时的情景的,但是上次通灵的时候,是她抓住了我的双手,也就是我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灵魂,所以才看到了她惨死的过程。”
      “你刚不是说通过死者的某样遗物也可以的吗?”左皓急切的问到。
      “恩!但是听说那是灵力达到比较高的层次,并且遗物是死者生前的贴身物品才可以,另外还需要等待某个合适的时间。”
      左皓下意识的摸了摸内荷包,但是里面却空空的,他想起来那枚母亲的戒指被他锁到了孙俊泽家里。不由的有些失望。
      突然想到什么,他由失望变成了兴奋,“那你帮我看看我家里,现在你能看到什么?都告诉我!”
      “我想问下,那位老婆婆是你……?”
      “是我才过世不久的母亲!”
      杜淇蕾一下子瘫软在窗台边,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这么说我现在看到的是她死时的情形?”她的声音很小,僵硬而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说的话一般。
      或许这样对她来说有些残忍,但是左皓实在是太想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说服眼前的这个女孩,或许通过她可以解开这层层迷雾。
      “算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好吗?虽然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太过残忍。”左皓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扭过来正对着他,她抬起头望向了他的眼眸,“我在一天之内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和我最爱的妻子!但是她们的死却无迹可寻,你能够理解我现在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吗?在一天之内失去了所有最爱的人!她们死的很惨,我发过誓一定要弄清楚她们死亡的真相,所以,我求你!帮帮我!”他的眼眸里充满了忧伤,刺的杜淇蕾一阵心疼。
      “他已经结婚呢吗?”杜淇蕾不知道为什么很在意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隐隐的酸楚。
      左皓看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心里七上八下,深怕那个“不”字会从她的口中吐出。
      “我……”杜淇蕾终于开口了,但是却没有说下去,左皓的心剧烈的跳动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唇。眼里充满了热切和希冀。
      她咬了咬嘴唇,咬的很用力,嘴唇上露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甚至还有些血丝,看来她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我……我不知道!给我点时间考虑下好吗?”
      左皓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没有再说什么,抬头望向漆黑的家里,他不由长长叹了口气。他希望能够说服这个女孩,明天晚上陪他去别墅里看个究竟,毕竟在这里是看不到什么的,只能看到当天晚上在母亲卧室里发生的片断,而真正惨案却是在客厅上演的。但是这一切无论对于他或她来说都需要太大的勇气。

  2. 害虫 42 楼

    杜淇蕾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不发一语,低下头,慢慢走出房间。
      左皓仿佛害怕她会在眼前消失一般,紧紧跟了上去,看着她那无力晃动的身影,他甚至有些放弃的冲动,但是回想起母亲和妻子死时的惨象,定了定神,他又跟了上去。
      左皓尾随杜淇蕾走进了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房间,刚进来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让人感觉十分舒服。一进房间,满眼都是淡淡的粉色,地上铺的是鹅黄色的复合式地板,墙上贴了一层淡粉色的墙纸,上面还有一些生动,可爱的卡通画。靠左边是一排嵌在墙里的柜子,柜子很高,柜门是拉缩式的呈半透明磨砂状,也是淡淡的粉色。中间的柜门大开着,里面放着一部43寸的等离子液晶电视。柜子旁边是一扇很大的窗户,淡粉色的落地窗帘直直的垂了下来,半透明状的窗帘看上去薄如蚕翼,给人一种十分养眼的感觉。窗户旁是一张电脑桌,电脑还开着,屏幕上的画面还停留在CS选择服务器的画面。靠墙的另一边,放着一张很大的双人床,一只大大的毛茸茸的粉色狗熊正懒洋洋的躺在那里。
      “看上去她好像很有钱,家里的东西档次都很高,布置得也十分精细,只是她为什么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她的家人呢?”左皓暗暗想着。
      杜淇蕾仿佛突然发现左皓进了她的卧室一般,显得有些惊讶。看来是刚刚回过神。
      左皓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你的手机呢?”
      杜淇蕾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手机,但是她还是乖乖的把手机递了过去。左皓按了几个数字,然后把手机又还给了她:“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你想好了就打我电话!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也不打搅你睡觉了!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你……”杜淇蕾幽幽的吐出了一个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左皓回过头望向她,等待着她未说完的话语。
      “你……你可以今晚留下来陪我吗?”她没有抬头,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啥?没听错吧!”左皓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他十分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一切。
      “可……可以吗?”她抬起头,脸上不知何时爬上了一片红云。双手慌乱的把玩着指头。
      “现在的女孩子未免也太…..太那个了吧!”左皓感觉额头上的汗水滴了下来,他甚至闷闷的想到:“找她帮忙,代价就是失身吗?”(作者:靠!你小子脸皮太厚了吧!不知道是谁失身了!检了便宜还卖乖!)
      杜淇蕾看到左皓一阵发窘,她仿佛意识到什么,声音马上冷了下来:“你睡客厅!当厅长!不要想到别的地方了!”她纠正到。
      “没……没…..呵呵!怎么会呢!?”左皓傻笑着,但是他的脸上却挂着“骗人”二字。
      “你爸爸妈妈晚上不回来吗?”左皓试图把话题扯开。
      “我和他们不住一起,他们在另外一个城市,我是到这边来……来工作的!”杜淇蕾解释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凭着直接左皓感觉她好像掩饰了什么,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好像无关紧要。
      “你上班呢?看你最多20的样子!”从接触的一开始,左皓就把她定位在18岁的小妹妹这个位置上。
      “我都22了!哪里还有那么年轻!”她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左皓瞪大了眼睛,他实在不敢想像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已经22岁了。
      “你呢?多老呢?”杜淇蕾笑着问到。
      这个时候,左皓的手机突然拼命的响了起来,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左皓仿佛被吓到一般,慌乱的掏出了手机。
      “喂!耗子!呃!(打了个酒嗝)你在哪里啊!怎么现在还没回来,我刚还说回家让你陪我再喝几盅,你小子竟然不在家里!”打来电话的是孙俊泽,他好像喝了很多酒。
      “你先睡吧!今晚我不回去了!”
      “不回呢?那你睡哪?不会回那鬼屋吧!”左皓皱了皱眉头,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的家叫做鬼屋,虽然里面确实发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恩!我在杜淇蕾这里!今晚不回了!”
      “什么!!!!你小子…….”孙俊泽顿时酒醒了大半,顿时在电话里骂开了,左皓被他激烈的吼骂震的头皮发麻,他赶紧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任由那一头的孙俊泽歇斯底里的叫着。然后,他挂了手机,并决绝的关了机。
      看到左皓愿意留下来陪自己,杜淇蕾显得有些开心,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有几分得意甚至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留下他,而后,她对自己说:“是因为他那鬼屋子才害我现在这么害怕!所以他留下来陪我是应该的!这并不代表着别的什么!所以我要求他留下来‘赎罪’也是正当的要求。”她这么想着,仿佛轻松了许多。
      杜淇蕾给他准备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左皓就这么惨兮兮的抱着枕头和被子到客厅当起了“厅长”。 杜淇蕾关上了门,在关门的时候,他们彼此道了晚安,在彼此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关上门,两个人在各自的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却会不由的想起门那边的他/她现在睡着了没有。想了很多问题,左皓终于沉沉睡去,他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晚上做了很多梦,母亲和妻子的面孔反复在他梦里出现。
      “当当~~当~~~”一阵吵闹的声音将他从梦境中抄醒了,他显然不愿意醒来,翻了一下眼睛,又继续睡去。
      “当当~~当当~~~~”那声音又一次响起,比上次来的更加猛烈。
      十分不请愿的睁开眼,他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睁开蒙胧的睡眼,他模模糊糊看到旁边蹲着个人,正瞪着眼睛注视着他。想都没想,他“呼”的一声伸出手掌,照那人的脑门用力推去:“油条!你给我闭嘴!别吵!”
      “啊!”那人闷哼一声,听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女声。
      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他“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向沙发边看了过去,杜淇蕾正双腿微张,坐在地上,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完了!打错人了!”左皓为刚刚的那一掌“九阴白骨爪”十分的懊恼。
      他足足呆了几秒钟,这才想起来去扶杜淇蕾。未料到刚刚准备起身,杜淇蕾的一番话差点让他晕死过去“你眼睛在往看哪里!”杜淇蕾娇斥了一声,将双腿闭上,向下拉拉的裙子,倏的站了起来。
      左皓不由摸着自己的下巴,心里想到:“我长的就真的这么象色狼吗?”
      “现在几点?”左皓突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9点了!”
      “完蛋了!”他突然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向大门冲去。
      “吃完早饭再走啊!”杜淇蕾追了过来。
      他边挥手边说到:“迟到了!迟到了!不吃了!”
      来到门口,他打开门,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望向杜淇蕾:“那件事情真的希望你能帮助我!如果你决定了,不管同意帮忙与否都请打电话告诉我!谢谢了!”
      杜淇蕾没有说话,左皓稍稍停了会儿,准备关门离去。
      “我决定帮你!”
      已经关了一半的门,突然打开,左皓从外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真……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晚上我来找你!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十分激动。
      杜淇蕾不发一语,只是默默的在微笑,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左皓象个孩子欢快的跑向了车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3. 害虫 43 楼

    坐上了开往公司的的士,左皓的脑袋里此时全装的是晚上通灵的事情,忽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叫的士司机调了个头,向相反的方向开去。他想赶回孙俊泽家拿回那枚戒指,因为它是通灵的重要物品,虽然好像她可以直接看到母亲卧室里当天发生的事情,但是他想: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半夜不要进到那里为好,因为如果自己家里真的存在什么的话,他不敢保证他们今天晚上是不是会同样的栽在那东西手里。所以通过戒指通灵应该是眼前最好的方法。
      匆匆取完戒指,左皓大汗淋漓的赶回了公司,办公室的桌子上堆积许多的文件,侥是做好心里准备的左皓在刚刚看到这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时候也不禁瞠目结舌,心中叫苦不迭。
      刚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响了,“请近!”左皓清了清嗓子说到。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位身着烟灰色职业装的女性,贴身的职业装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突显了出来,灰白的颜色虽然有些单调,却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但是她的脸上却架着一副不相适宜的大大的黑色镜框的眼镜,几乎遮去了半张脸,素净的脸上没有一丝装扮的痕迹,也没有一丝的笑容。黑亮的长发被盘在脑后,显得十分精神,干练。看到她,左皓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在开门前就已经料定了是她。
      “左经理这是罗克幅公司刚刚发过来的传真。”左皓伸手接过了传真。
      “桌子上的这些文件是需要您竟快察看并签字的,这些是…..”她冷冷的专业的介绍着资料的情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她只是一个工作机器。
      左皓看着她滔滔不绝的说着,感觉头脑有些发涨,她是他的秘书,叫做许冰诺,就工作能力而言,她是无可挑剔的,但是正如她的名字,她冷若冰霜,除了工作上一些必要的交流,她从来不会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冷冷的脸上也永远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一坐千年冰山,永远不会融化,黑色和灰色是她唯一的颜色,单调的职业装是她唯一的装扮。透过她那老式的眼镜,左皓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像她摘下眼镜后应该是个倾倒众生的可人吧!但是此时他的心里却满满都装的是晚上回家通灵的事情。
      许冰诺看着失神的左皓,不由的俏眉微皱,对他的漫不经心好像甚是不满。轻哼一声,左皓回过神来。
      “左经理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我就出去了!”
      左皓微微摇头表示否定,许冰诺慢慢退了出去。
      “哦!对了!帮我泡杯咖啡!少糖!谢谢!”左皓叫住了转身离去的许冰诺。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带上门出去了,过了不久端进了一杯热咖啡。
      “谢谢!”左皓礼貌的说到,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表示不用客气,继而转身离去。
      许冰诺出去后,他拨通了孙俊泽的电话,孙俊泽显然还在为他昨天的事生气。一连挂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接,最后他不堪其扰,终于接了电话,在左皓做出一番解释后,他那被伤害的幼小心灵才得到了丁点慰藉。他们商量着由孙俊泽先去杜淇那里,然后自己再抽空凌晨赶过去和他们会合。挂上电话,他的心情还久久难以平静,一想到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的内心就按奈不住的激动。但是望着眼前文件,他不由苦笑一声,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气,他埋头干了起来。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10点,左皓完全沉浸在忘我的工作中,一天都没有出过办公室,除了那杯咖啡,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饥饿。心里一直想着赶快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尽早赶去和他们会合,但是案头上的文件似乎永远都处理不完,仍然高高的落了一堆,挡住了左皓的视线。
      “啪!”的一声,一个淡黄色的物体落到了桌上,手上的笔吓的应声掉在了桌下。定睛一看原来是块冒着热气的三明治,抬头向上,许冰诺正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望着左皓那满脸疑惑的表情,许冰诺开口说到:“看你一天没吃东西,所以帮你买了块三明治!敲了半天的门,没见你有任何回应,所以我就擅自进来了!”
      闻着这淡淡的香味,左皓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她却还是冷冷的表情。
      “我只是想你吃饱了加快速度快点把事情做完!我可不想陪你加通宵!所以请不要误会!”她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被她的话一激,左皓心里很不是滋味,顿时觉得没了什么胃口。低下头去找笔,却发现地上没了笔的踪影,他只好俯身察看桌下有没有笔的踪迹,趴下去一看,它果然静静的躺在桌子下面,他艰难的趴在地上伸手去检,殊不知内荷包的戒指却因他向下倾斜的身躯,从口袋中滑落了下来,无声无息的坠落到地板上,滚动到了靠墙的书柜下面。
      检回了笔,打起精神他又继续开始了忙碌的工作,时间在左皓的手指间一分一秒的滑过,终于他丢掉笔,伸了个懒腰,长长的舒了口气。熟练的拨通内线号码,在对方接起电话后,左皓按着免提键说到:“许冰诺麻烦你进来一下!”
      “好的!”电话那端传来许冰诺冷冷的声音。
      不一会儿,许冰诺就出现在了左皓面前,他简单的交代了下剩下的一些工作情况,然后慌忙的向楼下赶去,看了看表已经12点半了,必须尽早赶过去,否则将会错失通灵的时机。
      左皓走后,喏大的办公间里只剩下许冰诺一个人,望着左皓交给她善后的文件,她不禁在心底问候了他上百遍。但是最后却不得不叹了口气,在闪动的电脑前,手指飞快的运动着,周围很静,只听到她“啪啪”的打字声,不远处,一台自动复印机正在“哗哗”作响,不断的“吐”出一些复印好的文件,每复印完一张,复印机都会闪过一道绿色的光芒,不难想像如果此时关了灯,办公间里将是异常的诡异。对这一切,她似乎全然没有在意,只是专著的盯着电脑屏幕。而此时,左皓办公室的书柜下却散发出一闪一闪的妖异光芒,阴森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啊切~~!”她不由打了个喷嚏,望了望墙角的柜式空调上赫然显示着的28度,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发冷,上下搓了搓发冷的肩膀,她起身倒了杯热水。再次座到办公桌前她竟然感觉有些发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她慢慢的向洗手间走去。
      在她离开不久,一团黑影从左皓的办公室里飘了出来,经过复印机的时候,复印机好像受到了什么波动的影响,发出奇怪的声音,“吐”出来的文件上竟然全部成了乱码。黑影飘出办公室渐渐消失在了走廊中,那台复印机也恢复了正常,仍然勤勤恳恳的工作着。
      许冰诺已经来到了洗手间门口,这个时候,耳边却想起了一阵清脆的高根皮鞋声,在这空荡而安静的办公大楼里显得异常清晰和响亮。
      “这么晚了!还有其他部门的同事也在加班吗?”她不由停了下来,对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感到十分诧异,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如此在意这脚步声,感觉这声音仿佛在敲打着她的心房,令心跳不由的加速起来,她想起刚刚经过别的办公室的时候,都是黑的,这层楼应该只剩她一个人,那么现在响起的脚步声又是谁的呢?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发的响亮和清脆,它的回音在这空荡的办公大楼里回荡着….

  4. 害虫 44 楼

    许冰诺失神的望着走廊的拐角处,她似乎在等待着这高跟鞋声音的主人的出现,心仿佛被这声响揪住了一般,停止了一切活动。
      和所有办公大楼的格局一样,这里的布局呈一个“回”字形,办公室都分别位于“回”字外面那个“口”字的四周,一间挨一间,中间的“口”字四周则分布的是洗手间,茶水间,电梯以及安全出口。“回”字的大“口”和小“口”之间的部分则为用于通行的走廊。
      走廊的天花板上,嵌着一顶顶半球体状的灯,散发出柔和的橙黄色光线,但在此时却显得十分昏暗,身边的办公室都大门禁闭看不到一丝光线,银色的把手上反射出许冰诺的身影,但是由于把手是圆柱状的,所以反射出来的身影显得有些畸形和变形。
      此时,她正位于这“回”字的四条笔直的走廊之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但她却无法判断出这声音的方向,它好像是凭空产生的一般,在四处回荡着,许冰诺不知道那个“她”呆会是会从左边的拐角出现还是右边的拐角出现。她只感到全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个时候,那个脚步声却突然嘎然而止,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而许冰诺的心脏也随着这突然的停止差点漏跳半拍。走廊里顿时变的安静起来,安静的让人窒息,让人不安。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砰`砰砰

    ”成了这寂静中唯一的声响。
      昏暗之中,她感到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仿佛透过了她的衣服,透过了她的身体,盯的她背后直发凉。这个时候清脆的高根皮鞋声却突然再次响起,她那崩紧的神经似乎要被这突然的脚步声敲碎一般,浑身不停的颤抖。
      但是这一次,那高跟鞋的声音却渐渐远去,变的越来越远,越来越缥缈,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也突然的消失,走廊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怕那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她依然呆立在原地,仿佛一切停止了一般。
      过了好久,她回过神来,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手脚冰凉得没有一丝热气,她不禁长舒了口气,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洗手间,但是刚刚那诡异的高根皮鞋的声音却象烙印一般烙在了心里,令她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抑和恐惧。
      一进洗手间,就可以看到靠右边的墙上有一面很长的镜子,镜子的下面是一排银色的水龙头和白色的水池。镜子的对面则是一排相对独立的大便池,每一个大便池都有一个高到接近天花板的门,门是暗黄色的木头的颜色,上面装了一个金色的把手。
      第一个大便池内装的是马桶,紧挨着的后面几个则是普通的便池。她拧开了第二个便池的门走了进去。
      “呜~~~~~~~~~”厕所里没由来响起一阵如女人哭泣般的声音,惊得她“倏”的站了起来,仔细聆听“呜~~~~~~~呜~~~~~~~~~~~”的声音在耳边真切的响着,让她不自主的把这女人哭泣般的声音和刚刚的高根皮鞋声联想到了一起。整个人仿佛被电击到一般,她打了个激灵,冷汗湿了全身,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冷透了。她慌忙整理好衣服,低着头走出了便池。
      一双鲜红的高根皮鞋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这红色十分的刺眼,让人不敢直视,鞋子的头是尖尖的,根很高,差不多有7,8厘米,顺着向上看去,是两条修长而白皙的长腿,一身纯白的套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显了出来,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直达腰际,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的暗蓝色。
      在镜子里,许冰诺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标准的瓜子脸,白色的肌肤没有一点血色,白的有些令人窒息,以至于让人忽略了她的五官,鲜红的嘴唇与鲜红的高根皮鞋遥相呼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滴出鲜血一般,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她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许冰诺的出现一般,只是幽幽的从身边的白色皮包里拿出一把半透明的黄色梳子,身子微侧,她将头发拔向一边,左手轻轻拖着头发,右手小指微翘,拿着那把黄色的梳子缓慢而又细致的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手指甲很长,涂了一层暗红色的指甲油,抚过那头黑色长发的时候反射出猩红的光芒,梳头的样子十分专注,仿佛身边正站着欣赏着她姿态的男人。她缓缓的将梳子从头顶插入,继而幽幽的梳到发尾,每梳一下,那头发也随之颤动一下,散发出暗蓝色的光芒。几根长发随着她的梳理,落进了面前白色的水池中,纠结在一起,牢牢的附着在了水池壁上。
      靠外面的墙上有一扇换气扇,外面好像起了风,从换气扇里倒灌进来,吹的“呜
    ~呜~~~”做响,象极了怨女哀怨的声音。
      许冰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般,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了,她伫立在原地,惊惧的望着镜子里的女人优雅而缓慢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鲜红的嘴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让人浑身发悚 。
      她努力的唤醒了自己仅存的一点神志,快步走了出去,但是脑海中却定格在了厕所中的那个画面,她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时不是的瞥向身后,仿佛怕她会跟过来一般,但是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减慢。快速的向办公室走去。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好像在公司没有见过她,她是何时出现在厕所里的?是刚刚从便池里出来还是刚从外面进来,为什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呢?
      “咯吱~”一声,从厕所的方向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身后再次响起了那令她差点停止心跳的高跟鞋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追上她,然后出现在她的身后。
      许冰诺加快了脚步,小跑回办公室,关上门,她靠在墙上拼命的喘气,浑身害怕得没有一点力气。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来到了门口,她的心脏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仿佛随时都会跳出喉咙一般。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她差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捂住嘴巴,她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和不安。一想到此时她正站在她的身后,与她仅仅一墙之隔,恐惧就顺着脊梁向上爬,蔓延到头部,只觉得头皮发麻。办公室的门是全玻璃的,她极力的贴着墙壁,深怕门外的她会窥探到她。
      窒息的安静过后,高根皮鞋又开始响起,渐渐远去继而消失不见。
      许冰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离开这里,她迅速的关好电脑和复印机,然后锁上门,夺门而出。
      快步来到电梯处,她按下了向上的箭头,电梯上的数字“1”亮了起来,接着是“2,3……”凝视着上升的数字,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电梯的快速来到,不安的望向四周,深恐有什么东西会再次出现。
      数字“13”终于亮了起来,“叮!~”一声清脆的电铃声,门缓缓打开了,她迅速走了进去……

  5. 害虫 45 楼

    许冰诺慌忙的踏进了电梯,电梯很大,可以容纳20人之多,右面是一排数字按键,左面靠上是一部小型的液晶数码电视,正播放着一些商业化的广告。身后的左上角则是一部小型的监视器,是大厦管理人员用于监视和管理而特意安置的。电梯的顶上不是由钢板拼接而成,而是铺了一层半透明,磨沙状的白色玻璃,在这些玻璃的另外一端,安置了一些白炽灯管,白色偏蓝的灯光透过顶上的磨沙玻璃投射在了电梯里,给人一种很明亮的感觉。
      许冰挪踏进电梯后,身后的门便“呼”的一声自动关上了,电梯里的液晶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则关于“号码百事通”的广告,所以一进来,便传来了一阵比较嘈杂的声音。
      借着这嘈杂的广告声,许冰诺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她不自主的抬头望向了电视中的广告,心中却升起了一丝疑惑:“这么晚了!为什么大厦的管理员没有关掉电视?”正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仿佛有什么东西牢牢的揪住了她心脏。
      电梯为什么没有下降?望着眼前灰暗的数字,一层细密的汗水不经意间爬上了她的额头。电梯确实没有下降的迹象,仿佛一切定格在了13楼一般。“13”!不吉利的数字!她俏眉微皱,警觉的注视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电梯里,广告拼命的闪动着,却将这寂静空荡的电梯衬托的更加诡异。“呼”的一声电梯的门没有任何征兆的打开了……
      许冰诺杏眼圆睁,惊惧的注视着眼前自动开启的大门,门开了将会出现什么呢?是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吗?她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仿佛那双血红的高跟鞋已经出现在了面前,她恐惧的闭上了眼睛。
      电梯的门已经完全被打开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声响,也没有任何走进电梯的脚步声。她怯生生的睁开眼睛,颤悠悠的望向了电梯外……
      却是什么都没有出现。她那颗悬着的心脏这才稍稍放了下来,不由的倏了一口气,但是电梯却依然没有下降的征兆,望着灰色的数字发呆,她突然豁然开朗,伸出手按下了数字“1”电梯这才缓缓的关上了门,“嗡嗡”的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慢慢的开始下降了。
      她不由拍了拍胸口,暗道:“原来是自己吓唬自己!居然进来的时候没有按键!”
      这个时候,电梯里的数字“13”亮了起来,她盯着那排数字按键,在心中默默数着:“12,11,10,9……”数字“8”却没有象想像中亮起来。正当她万分疑惑的时候,猛然间感觉电梯微微向上顿了顿,然后停了下来,再也没有下降。
      “电梯坏呢?”不好的预感钻进了她的脑海里,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顶上的白炽灯不停的闪动了起来,墙上的电视仿佛突然没有了信号一般,布满了杂乱而苍白的雪花点,发出“咝咝”的声响。数字“9”也不安分的闪烁着,仿佛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许冰诺惊恐的退缩到了电梯一脚,眼前的情景,让她无法不与鬼片里的情形联想到一起,她开始懊恼起来,为什么要走电梯?想起鬼片中那些死在电梯里的惨象,在她心里升起了一种绝望感。蜷缩在角落里,她竟然恐惧得哭不出一滴眼泪。
      “嘀!”的一声,眼前闪动着的灯光终于熄灭,电梯里陷入一片死灰般的黑暗中,她靠着墙,墙上钢板与钢板的缝隙间透出一丝丝的冷风,吹得她浑身颤抖,抱紧了双肩,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的眼睛却睁的老大,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对恐惧的负荷达到了最大的程度,此时,她惊惧的想着:是不是正有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慢慢的将她的头伸进电梯,接着是手,身子…..然后来到她的身边…….
      仿佛已经看到了电梯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颗倒立的女人头,她的身子应该还倒立在上面,两只脚在电梯的外面晃动着正一点点的向下移动,长长的发丝正好撩到了许冰诺的头颈,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许冰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或许她将被永远困在这9楼于8楼之间,8又二分之一楼将是她生命的终结……
      “嘀!”的一声,电梯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电视里又播放出嘈杂的广告,心脏剧烈跳动着,“砰砰”的声音示意着她还是个有心跳的活人。
      电梯向上顿了顿,接着又“嗡嗡”的向下移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她瘫软在地上,全然没有了一丝活气,空洞的眼神里看不到焦点,仿佛她的魂魄在刚刚的黑暗中已被摄去!
      “哗!”电梯门打开了。数字“1”亮了起来,求生的意识促使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慢慢的走出的公司大门……
      此时,她如果回头,便会看到14楼一间办公室里还传出淡蓝色的光线,办公室里没有开灯,蓝色的电脑屏幕闪动着,将办公室映成了暗暗的蓝色,这蓝色随着屏幕的闪动而忽明忽暗……
      而在这间办公室的窗前,赫然伫立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盯着许冰诺的身影出神,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之中,这身影还伫立在窗前,脚上鲜红的高根皮鞋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6. 害虫 46 楼

    与此同时,左皓已经快到杜淇蕾的家门口了,刚出公司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告之他们他已在去的路上,但是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状况,话还没有说完,孙俊泽便仓促的挂断了电话。

      一路的心绪不宁,左皓在杜淇蕾家的门口下了车,刚刚准备按门铃,二楼却传来了两人兴奋的叫声。

      “靠!这人会不会玩的!!!从雷身边走过,都不知道排雷!!!”

      “猪!!!!笨猪!!!!居然打自己人!!!难道他分不清哪些是警察哪些是土匪吗?”

      “小心后面!!躲到那箱子后面去!!!”

      “怎么把人质都杀啦!!!”

      “冲冲冲!!!~GO!GO!GO !!!”

      CS?左皓不由流下了冷汗,听着两人兴奋的尖叫,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他们对今晚的事情有任何的紧张情绪。

      门铃响起,屋里没有任何开门的动静,左皓不厌其烦的又按了几次,屋内的两人还完全沉浸在CS的激烈之中,居然没人理他!

      左皓火大了!抡起拳头开始砸门!过了许久,从里面才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打开了,还没等左皓埋怨,孙俊泽开了门就往楼上冲,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左皓开始迷糊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对CS这么走火入魔呢?前几年CS正火的时候,拉他去玩,这小子老被人从后面爆头,挂了N次都还不知道是谁放的黑枪,之后他再也没碰过CS,这眼下是哪根神经被判动呢?

      再说这孙俊泽,他有个很大的癖好,那就是好色,从见到杜淇蕾的那刻起,他就一直盘算着如何揽她入怀,所以当早上他接到左皓电话知道杜淇蕾晚上也在的时候,也不管害怕不害怕,便一口答应了。

      令他感到惊讶的是,这小妮子竟然酷爱网游,技术毫不逊色于男生,着实是个女生中的异类!特别是当她玩CS的时候,微*之好,拿着一把狙击,硬是晃倒了一队人马!在惊骇之余,他更多的是苦恼,看来要搞定这个小美人,还得在游戏上下苦功夫不可,这叫投其所好!!!

      左皓来到了杜淇蕾的卧室,看到他们两在挤在一台电脑前手舞足蹈,他不禁摇了摇头:真是遇到一对活宝了!

      “恩!恩!”左皓清了清嗓子,似乎想引起二人的注意,但是正在兴头的两人却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1点过一刻了,他隐约记得昨天大概是在凌晨2点的时候开始的,对通灵的事情他不甚了解,也不清楚这其中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想起来觉得这个决定有些仓促,但是当他昨晚找到可以解开迷题的方法的时候,那种冲动和兴奋就再也按奈不住了。

      他走了过去,强行挡在了电脑屏幕前,两人恼怒的望向他,但是在目光遇到他那凝重的脸色的时候,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准备准备开始了!”左皓看向他们。

      杜淇蕾的脸色一瞬间变的惨白,与刚刚兴奋而专注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或许她只是想借CS的激烈和疯狂而掩饰自己的恐惧。

      “耗子!老实说我觉得今天晚上通灵冒险了点吧!万一出现个什么纰漏,我们3个可能都会玩完!要不等我明天去找个大师,再商量对策?今天确实太仓促了,我一时间也没找到高人来相助!”孙俊泽很坦诚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左皓双眉紧皱没有说话,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只不过让他放弃近在眼前的机会,好像有点太难,他没有把握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耐性可以等到明天。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屋子里顿时变得异常宁静和压抑。

      “我看……”杜淇蕾咬着嘴唇,仿佛在做着激烈的心里斗争。

      “我看就今天吧!我怕答应帮你只是一时冲动,今天一天我都在想这个事情,我怕到了明天,我会改变主意!所以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杜淇蕾又开始咬起了嘴唇。

      左皓十分感谢这个女孩为了帮她所做的牺牲,他知道她此时是十分害怕的,但是她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并且很努力的想要帮他。

      “而且通灵一般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因为毕竟人死后变做的幽魂大部分都是没有危害的,恶灵只是及少数,通灵只是想借死者残留的灵魂回到他被害时的情景,只要通灵者的身体是健康无疾,不是处于虚弱状态就没有被恶灵趁虚而入的机会!并且这次通灵的对象是你的母亲,我想她是不会伤害我们的!”仿佛害怕左皓还有顾虑,她又接着说到。

      “既然如此!那我们开始吧!“孙俊泽心领神会的说到。接着,他从桌子下面拿出很多电视上才会出现的道具:什么铜铃啊,木剑啊,符纸啊,香啊……

      左皓看到他跟变戏法似的掏出这么多的希奇古怪的东西,不禁张大了嘴巴。

      “嘿嘿!今天虽然没请到高人!但是我还是弄来了不少好东西!等会万一有什么出现就看我的吧!来僵尸我就泼狗血,来吸血鬼我就钉十字架,来…….”孙俊泽滔滔不绝的说着,脸上流露出及其自恋的表情。

      左皓伸进内口袋想要摸出那枚戒指,但是摸了半天,里面却空无一物,仿佛不相信,他把口袋翻了过来,但是确实什么都没有!看了看手表,已经2点差10分了!他不由的焦急起来!

      “奇怪!我明明记得早上赶回家拿回了戒指,就揣在内口袋里!怎么不见了!”左皓自言自语的说到。

      在一旁摆弄法具的孙俊泽顿时停了下来:“你不是吧!这个时候还搞这种飞机?再好好找找!”
    左皓上上下下翻遍了所有口袋,但是却搜寻未果,他努力回想着,却怎么也想去起来将戒指遗忘到了哪里。望着接近12的分针,三个人都着急起来!
      “算了!来不及了!我们直接去你家里!”杜淇蕾突然做出了决定,左皓和孙俊泽疑惑的望向她,但是只愣了一会儿,他们收拾好东西匆忙的向左皓的家里赶去。
      屋子里很黑,左皓正要伸手开灯,却被杜淇蕾一把制止了,他们现在站在左皓家的门口,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以便到时候好转身离开。并且他们也不敢深入,害怕到时候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客厅里很安静,今天是阴天,没有一丝月光,所以整个房子里漆黑不见五指,三人挨靠在一起,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空洞的注视着眼前的黑暗。杜淇蕾被夹在中间,她不停的颤抖着,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只有她能看到。而她不敢去猜测到底会看到些什么。
      左皓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夜光表,2点整了!!!
      这个时候杜淇蕾惊讶的看到整个家里突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客厅的家具看不到本来的面目,只是依稀能看到一些黑色的轮廓,整个人仿佛来到了一间透着绿色光线的洗照片的暗室里。眼前的事物显得虚无却又真实。透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一个短发的黑影从旁边的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微弓着背,步履蹒跚,从走路有点外八的情形看应该是位老婆婆。杜淇蕾惊惧的睁大了眼睛,她十分清楚眼前从她身边经过的,便是她在家里看到的那个老婆婆。
      婆婆手里拿着扫帚扶着楼梯,上了二楼,转身向左进了一间屋子,并关上了门。杜淇蕾心道:“她应该是上楼打扫自己的房间了!前天自己看到的就是这个时候她回房间后的情景。”
      这个时候,从二楼右边的房子里窜出一个人影,从体形和头发长度来看应该是个女人,并且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她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好像很紧张,四处张望着。她迅速的来到了楼梯正对的那面墙的跟前,然后转过身子面对墙停了下来,在短暂的停留后她迅速的回到了房间,并轻轻的关上门。
      不久之后,老婆婆从房间里出来了,她一边挪动着,一边打扫着地面,渐渐的,她来到了楼梯正对着的那面墙前停了下来,伫立了片刻,然后继续挥起扫帚打扫起来。打扫完毕后,她又一次进到了厨房,客厅里顿时变的空无一人。
      所有发生的这一切,都处在一种绿色的光芒之中,并且都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就好像人在做梦的时候,永远都看不清梦里出现的人的面孔一般。而且也没有任何声响。
      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从门里悄悄探出了头,接着慢慢的走了出来,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她猫着身子,蹑手蹑脚,一边走一边在张望着什么,下了楼梯,她直奔他们所站的门口而来,仿佛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一般,杜淇蕾恐惧的颤抖着,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是那个女人却仿佛能看到她,凌厉的目光刺得她一阵眩晕…..
      杜淇蕾一阵激灵,慌忙抓住了旁边左皓的手,左皓在被抓住的一瞬间,只感觉浑身发冷,一阵颤抖,这时他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色有了变化,不再是无尽的漆黑,而是一片暗暗的绿色,周围的家具都笼罩在这绿色之中,只能看到一些黑影。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他转头一看,一个女人的黑影正伫立在他的身旁,她好像没有脸,似乎氤氲在一层薄雾里,身子隐约有些缥缈的感觉,半边身体竟然渗透进了左皓的身体,与他的身体重合起来。

  7. 害虫 47 楼

    唉 怎么就是没人顶一下呀?都没精神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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