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落山崖后,我遇到了穿越时空的真爱!】〓更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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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住得离学校近,所以我很幸运的能隔几天就回家喝“阿妈靓汤”。

已经22岁了,由于老妈是医生的关系,很不幸的我也进了医学院就读。不是说读医的不好,就是实在太辛苦了,对花样年华的少女来说是一种摧残吧!

  今日是我定期的“省亲”日,5点一到,我就马上从

医院

里逃回家。一回到家里就听到老爸和老妈在为一份奇怪的寻人启事讨论着。

  “你说登这寻人启事的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呢!这寻人启事没头没尾的,难怪登了好几年都寻不到要寻的人啦!”老爸坐在摇摇椅上,边看着报纸边叨唠着。“这人也算有恒心了,寻了几年还没放弃。你说那被寻的女孩是他什么人呢?失散的妻子?难忘的初恋情人?”老*浪漫情结又来了。

  我也有看报纸的习惯,不过仅限于娱乐新闻,所以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份登了几年的寻人启事。听了老*话,我也不自觉的好奇起来了。接过老爸手中的报纸。一看,这寻人启事的确奇怪到极点。严格来说,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份寻人启事,因为按它里面的内容根本没可能寻得到要找的人!

  那份寻人启事在报纸上占了很大的位置,但内容却非常简单。

  “寻人
  寻一今年22岁的女生,长烫发的,样子清纯。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已平”
  接着就是联系人电话与酬谢之类的。

  酬金很是惊人,不过我相信没什么人可以拿到。因为22岁长烫发,样子清纯的女生有几千万。他到底要寻哪一个呢?

  “真的很奇怪,最后几句词是什么意思呢?是暗号?”我也不禁问道。那句词我很熟识,因为是我最喜欢的《长相思》中的精华。“登寻人启事的人一定很富有,他在境内所有报纸杂志上连续登了3年以上的寻人启事了,所费不菲啊!”老爸慨叹着。“小奈,说起来你最近两个月也符合他寻人的条件哦。”老妈打趣道。“你不是也刚烫了发嘛。”我接过老妈手上的汤,没好气的答:“看相的说我没横财命啊,老妈。”

  就这样一家人边讨论边吃饭。对这份奇怪的寻人启事很快就忘了。因为这一天,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份寻人启事会与自已有关。

老爸是一间川菜馆的

老板

兼大厨,不过年纪大了,菜馆的厨房交给自己的徒弟,他乐得清闲,偶尔跑回四川探奶奶。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那本就是我那固执的奶奶与一面残旧的梳妆镜。

  奶奶是一个很温婉的人,记忆中的她面上总是带着慈祥的微笑。但她也有固执的一面,就是怎样也不肯离开四川,更正确来说,她是不肯离开金沙江边的老屋!她总是说那儿有着她年青时候的故事,有着爷爷的一切,有着当年金沙江边的英雄事迹。

  老屋很是简陋,爷爷的墓就在老屋的后山。老妈说奶奶一定是很爱爷爷,所以宁愿守在爷爷墓边一辈子,也不愿意享儿孙福。

  说起爷爷,老爸总是说爷爷是川菜之王。只要吃过他做的川菜的人,再吃其它人做的川菜,都会觉得那是垃圾。不过我总觉得那是老爸的夸张啦,毕竟有恋父情结的大有人在,老爸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爷爷去世得很早,大概在爸爸17岁时就去世。所以我从来没见过爷爷,当时那偏僻的地方还没流行拍照,当然也没相片留下来。但据老爸所说,爷爷去世的时候很安祥,甚至有点期盼的表情。他手里握着一面残旧的梳妆镜,喃喃地说着:“我老了,你还是一样漂亮吗?!”

  他这句话是对着镜子说的,不像是说给奶奶听。老爸当时也很不明白,而奶奶只是一边望着镜子,一边流着泪,一声也不吭。后来这面残旧的梳妆镜就成了我家的传家之宝,奶奶一直将它带在身边,还说等她百年之后就交给老爸保存。

  老妈在听过之后作了很多猜测,说这镜子很可能属于爷爷的初恋

情人

,而爷爷对她到死都念念不忘。可是好像又说不通,因为奶奶好像也视它如宝,如果它是爷爷所爱女人所有的,奶奶没有可能不妒忌的,毕竟都是女人嘛!

  所以这面传家之宝对于家里人来说像个谜!当然奶奶除外,因为她显然是知道它的来历的,只是无论老爸怎样追问,奶奶只是叹气与流泪,只字不提。

  说起来,我也有差不多11年没有见过奶奶了。中学时常要上冲刺班,竞赛班之类的,考到医学院后就更忙了。而奶奶又寸步都不肯离开金沙江边的老屋!

我住在医学院的宿舍里,与我同房的是同班女生小妮。我们感情很好,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逛街。最近流行烫发,我也跑去弄了个“陶烫”,效果很不错。人家说女大18变,看回我小时候的相片,别说18变了,我想72变也有了。

  今晚我又与小妮逛街,不过小妮说要去旧城买点假古董做新居装饰。所以跟往常不一样,我们去了旧城的市集。这里有很多地摊摆卖怀旧小饰物,也有很多算命先生摆档。

  我一向不太相信这种算命先生,并不是我不相信算命这回事,而是觉得要是他们真是那么神的话,就用不着在这儿摆档过活,应该大富大贵才对。偏偏有个算命先生突然叫住行色匆匆的我。

  人的命运就是那么奇妙,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一句话对我一生的影响会那么深!

  “姑娘相格清奇,可否留步让我看清楚呢?”一位面容普通的中年算命先生叫住了我。我本来不想理睬他,但是小妮说,听听他胡吹什么也好,反正我们怎么也不给钱就不会做冤大头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我就在他的档前坐下,那算命先生定神的望了我很久,像是真的很用心很用心地看,然后叫我伸出手掌来给他再认真研究。可是越看,他的表情就越奇怪了。说不上是什么表情,有点像在看怪物,又有点像在看很神奇的东西。

  “小姑娘,相信我,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你的一生必有奇遇,可能奇到你永远无法想象。”“先生,你也请相信我。无论你对我说什么,说我将来会做皇妃也好,做总统也好。我也不会给钱的。”

  我压根儿不相信这种江湖术士的话。因为他可以对每个人都说“他是他见过最什么什么的人”。人嘛,总是要赚钱开饭的!

  那先生只是笑笑,并不生气。“你的名字与生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反正他没开口向我要钱,听他吹吹也无妨。“宁奈,1982年2月8日。”这话一出,他的表情更是复杂了,像是不相信似的。“你姓宁?”

  “有问题吗?”我语气很不好的回了他一句。我的姓是偏了一点,但不至于有问题吧!“你不应该姓宁的,你不应该姓宁的。”他自言自语般的说着。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道,“这不应该是你本来的姓,也许是你的上一代改过姓了。”“你没听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吗?我上一代怎会改姓呢?”

  我当他是*般看待。这人根本在胡说八道嘛。但小妮却对他的话有点相信,“那照先生说,她应该姓什么呢?”小妮用胖胖的手指着我道。那算命的但笑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既然天要她现在姓宁,那她现在就姓宁吧,反正姓什么也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己。你,还是你!”他望定我,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止住没说。

  小妮最关心姻缘了,她当然不会放过机会:“那她的姻缘如何?”那算命的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收档!我与小妮都觉得很奇怪,哪有算命的这样做生意的嘛?!

  当他收好他的物品后,才望定我说:“天机不可泄漏,各人有各人的命。小姑娘,我只可以赠你一句话——置诸死地而后生!”接着他就转身离开了,边走还边说着“置诸死地而后生,置诸死地而后生……”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江湖骗子,最起码他从头到尾都没要收我的钱!那么他的话可信吗?之后我回去问了老爸,我姓什么。老爸像看*般的看着我说,“当然是姓宁啦。你爷,你爸都姓宁!”

奶奶身体抱恙。毕竟年纪大了,什么毛病也会出来。虽然老爸在四川请了个私家看护照顾她,但还是不放心,因为听说这次病得不轻啊!

  所以他前天早上就飞往四川。老妈说等她请到假,安排好一切也会飞过去,也叫我有心理准备,如果奶奶病危,我也要请假去四川一趟。

  我心里很担心奶奶,因为小时候奶奶就很疼我。一般老人家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奶奶却没有,不仅仅没有,她好像还特别喜欢女娃!

  今天一回到医院,就被所有熟人行注目礼。“不妥!”我心里警铃大作。回到科室,小妮马上很阿沙力的问我:“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啊?”我摇摇头,最近家里发生那样子的事,我哪里还有那么好闲情啊!

  她马上给我递上一份报纸,我一看,整个人都呆了。又是一份奇怪的寻人启事,但这份寻人启事对于我来说比上一份更奇怪了。这份寻人启事很简单,开头是一张素描像。那像里的女生跟我九成相像,就只是打扮有点不同。

  像里的“我”把曲发很巧究的束在一旁,穿的衣服有点像民初装。耳上带了一对很精致的珍珠耳环,颈上也是一条珍珠颈链。表情很是温柔,眼神更是深情如海!我想那一成的不像就在于那柔情的表情吧!怪不得每个人都对我行注目礼了,我心里也很纳闷是谁登的寻人启事。

  再看清楚那启事,更大吃一惊了!原来素描像的旁边还有两句词!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已平”

  又是《长相思》的词,这令我想起那一份登了好几年的寻人启事。这份启事上留的联系电话,与上一份的不同。那表示不是同一个人所登的!那么是谁要寻这个跟我长得非常相像的女子呢?

  “你不打这个电话去问一下吗?说不定是某位在路上对你一见钟情的痴情男在找你呢?”小妮很认真的说。

  “要是真的话,那我就更不与他联系了。”我拍拍她说。“我想不是我吧,只是一个跟我长得很相像的女生而己。你看像里的女生的打扮与表情都跟我很不一样啊!”

  只不过,我心里却总是觉得这寻人启事与我有关,也觉得前后两份奇怪的寻人启事很有关联。这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这又令我想起奶奶了,因为我第一次听《长相思》,就是小时候坐在奶奶身边,听她自言自语般的念着。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对迎。谁知离别情。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已平”

  奶奶是个目不识丁的人,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念那么深的词。不过耳濡目染之下,我对这首词也有了很特别的感情。还为了这首词特别地去学打“同心结”(“同心结”是中国结的一种,是情人离别时,女方编给男方作纪念与思念的。)

  “也对,我从来都没见过你有那么深情的眼神,就算是你那次初恋的时候也没有。我想,如果你当时要是用像里那女子的柔情眼神望你的男友一眼的话,他就铁定不会变心了,可能为你死也愿意!”小妮又用她浪漫的脑袋在胡思乱想了。“唉,要爱得多深,才会有这种眼神呢?!我想现在的社会里找不到这种生死相许的深情了!”

  “嗯”我随口应了她一句,不置可否。我的确对那个所谓的初恋情人用情不深,最起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眼里真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柔情。

  我悄悄的把那份报纸收了起来,准备下班后见一见那个登寻人启事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然不会相信小妮所说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只是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奇到令我突然想起那算命先生的话——置诸死地而后生!

[ 本帖最后由 安娜苏梦境 于 2008-8-1 11: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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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安娜苏梦境 61 楼

    自己帮自己顶下!~

  2. 谁是谁的谁 62 楼

    我也顶

  3. 谁是谁的谁 63 楼

    再顶

  4. 安娜苏梦境 64 楼

    楼上的美女还要我更新不?

  5. 夏忆、年华 65 楼

    看看吧

  6. 末路旅人 66 楼

    lkd 回了再说

  7. 末路旅人 67 楼

    再顶

  8. Rita 68 楼

    这篇我以前看过3次,是挺让人感动

  9. 安娜苏梦境 69 楼

    之后呢?为何会迟了近两个月才回来?”以龙头的身手就算去杀了方鹏,应该也不用那么久。“他,受伤了。”纪柔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很迷惘。“他?龙头?”我也吃了一惊,因为听常福说过,在这儿,龙头的身手仅次于拾来,他还有那两个死卫保护着,怎么会受伤呢?
      她点了点头,叹道:“他中枪了。交易达成后,我们就折回头去,他让两名护卫跟着去保护我与倩儿。”拾来呢?我心中不禁疑惑。可能因为我眼中闪着的疑问太过于明显了,纪柔很聪明地回答:“他是后来偷偷尾随而来的。”
      我明白他的心意,他怕张堂主在龙头势单力弱的时候下毒手。“张拾来还怕我是别人派来害龙头的呢。”纪柔苦笑道。我也开玩笑的道:“美人计的确是奸人常用的计谋嘛。你的确可疑!”
      “也许吧,真悲哀!令我遇上方鹏是因为这张脸,令我遇上他也是因为这张脸。女人,难道真的除了外表,就一无可取吗?”“不,我就不是美女,拾来却选上了我,他说因为我们都是不为金子而活的人。”以龙头的地位与外表,在他身边打转的美女应该不少,但他却只挑上了纪柔。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龙头不像只在乎外表那么肤浅的男人,也许是因为纪柔的美丽让他留意到她,但决定留她在身边,却不是因为美丽!
      “你有问过龙头,他为什么选上你吗?”“我问过他。”纪柔神情一黯,“我问他,像我心肠这么恶毒的女人,为什么他还要留我在身边。”“他怎么回答?”我很好奇像龙头这样的男人会给出一个多么出人意料的答案。“他说,直到你半夜里不再惊醒流泪的时候就会知道。”纪柔很迷惑地回忆着,“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直到现在,你还在半夜里惊醒流泪。”虽然我也不太明白龙头的意思,可是我觉得,只要纪柔还是一直放不下那个心结,她就无法再接受一份新的感情。“你还一直停留在被伤害的那个地方,不肯走出来。”
      她一愣,叹道:“真是旁观者清。我当时以为,只要把那夜夜折磨我的梦境变成现实,我的心就不会痛了。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往事还是历历在目,把我的心割得好痛,好痛。”
      “一份新的感情是治疗感情创伤的最好良药。”这是我们那时代里的名言。“我,还值得人去爱吗?我已经变得那么肮脏了。”“龙头也杀过不少人,你觉得他肮脏吗?”很显然,纪柔又被我的问题吓着了,她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难道真的对他无动于衷吗?”从她刚才提起龙头受伤时的眼神波动看来,我相信答案是否定的。“我知道他对我很用心,真的很用心。”纪柔又开始陷进回忆中,幽幽的诉说着……
      我们回到方鹏所在的城里,他不顾护卫的反对,坚持要一个人闯入参谋府活捉方鹏回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件很冒险的事,因为方鹏用很卑劣的手段去抢金,害死了不少哥老会的金子来,他怕哥老会报复,所以动用军队保护自己。
      (真是典型的奸险小人,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我心里嘀咕道。)
      但是当我知道的时候已是太迟了,龙头的手,已经中枪了。我不知道他是怎样闯进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在枪林弹雨中活捉方鹏回来的,他从来都没提起过。只是他受伤回来的时候,是张拾来跟着他回来的。
      (拾来一直暗中保护着龙头!一定是这样!)
      他的手流了很多的血,但还是紧抓着方鹏,把他扔到我面前。这时候的方鹏简直就像一只狗,我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样爱上这个人的!真的不明白!
      他见到我的时候大吃一惊,然后就拉着我的裙摆求我向龙头求情,千万别杀他。你知道吗?在那一刻,我的心里有股锥心的痛,因为我看到自己曾深爱过的男人是那么的无情与怯懦!这个男人不能再活在世上,他一天还在的话,我的恶梦就不会停止,这是我当时心里唯一想到的。
      所以我接过龙头手中的刀,直指他的心脏!但我下不了手,不是不恨他了,是我从没杀过人。虽然这样的场景在我梦里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但到了真正实施的一刻,手,还是会发抖。
      “你确定你要他死?”龙头望定我问道。我很坚定地点着头。他,走过来扶着我持刀的双手,在我闭上双眼之际,那刀,就这样刺进方鹏的心里!很干脆,很利落。原来杀人,只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无比痛快!第一次,我感到在这男人怀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以后的每个晚上,每当我哭泣的时候,他都会把我按到他怀里,直至我感到不再心痛,然后沉沉睡去。
      因为他的伤不轻,所以我们在当地停留了不少日子,那是拾来的主意,他说不能让龙头带着伤回来。不过为了我们,拾来也受尽相思之苦。他每天都会拿出那同心结来看好几遍。
      听到这儿,我心里不禁一阵甜意,不枉我的苦苦等待。
      “龙头,他为什么非要坚持自己独闯不可?他明知那样是很危险的。”“那天晚上,我帮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也这样问过他。他,太傻了……”
      “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与你的交易,我一定要一个人去完成。”门口传来的是龙头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没想过龙头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还真是白天不能说人,夜里不能说鬼啊!
      龙头的话令纪柔身子为之一震,接着低下了头,不敢与龙头灼热的目光对视。“只可惜我的心早已死了。怪只怪这世上太多有情人,却又太少有心人……”

  10. 安娜苏梦境 70 楼

    怪只怪这世上太多有情人,却又太少有心人?”我不禁默念。纪柔这句话指的究竟是她与龙头,还是指当年她与方鹏呢?
      “你的心还在痛,那证明它还没死。你是个有心人,终有一天,我会把你变成有情人。”突然眼泪从纪柔的眼里涌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流泪!眼里同时伴有凄清,真有一种梨花带雨之感。
      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太阳牌电灯胆”,严重破坏他们之间那种柔情气氛,在龙头还没出声赶人之前,我自动地离开了屋子。
      听完纪柔的故事,心里感慨万千。我想起了一句话,有爱就有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纪柔当初一定是用情极深,但却被狠狠的背叛了,所以恨才会那么深。
      纪柔外表虽然柔柔弱弱的,但在家破人亡与爱情受创之后还能坚强地生存下去,已经令我为之佩服。真是越柔弱的外表下越包藏着一颗刚强的心。这算不算是符合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呢?我想着。爱因斯坦知道我这样运用他理论的话,可能会被气疯吧。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我就来到江边的大石旁,讶异的发现君姐坐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面梳妆镜!
      “我刚从纪柔那里出来,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自从那次匿藏事件之后,我早已当君姐是知心朋友了。
      “龙头的女人!”她望着天叹道。“看来我又少了一个大客了。”她开玩笑地说,但笑意中失了平日的豪爽,像怀着心事。这儿的土娼都是被堂口管控的,她们没有选择“转工”的自由。君姐虽然与常福关系密切,还是不得不继续做土娼。
      “你有常福。”“我与他是不可能的,他会找到更般配的女人。”我想到了倩儿,我是来自几十年后的人,当然知道君姐最后没有跟常福在一起,不然也不会有我的存在了。
      “他,从来没有在我那儿嫖宿过。”“啊!”怎么可能,他不是很爱很爱君姐吗?他该不会是有暗病吧?更不可能,我不是他的子孙吗?“他说,他不想糟蹋我。”君姐很讽刺地说,“可是像我这样的女人还可以配得上糟蹋两个字吗?”
      “这证明他真的很爱你,以及他人真的很好。”“我知道,所以我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也许今天厨房里的那个丫头,跟他更相配吧。”“丫头?”我想起倩儿,她今天跑去厨房跟常福聊天了,怪不得花茶泡了那久还没泡出来。“纪柔的丫环,他们好像很聊得来。”君姐迷惘地说,“我今天去找他的时候见到了,我突然觉得我应该是时候放手了。”
      “君姐!”听到她的话,我也觉得很难过,她的一生都那么坎坷,只有常福带给她温暖,可是,我却知道了常福最终还是离她而去。
      “不用可怜我,我早就说过我与他是不可能的。”她故作轻松地说。“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君姐的想法。“因为他太好了。换了你是我,你能带着那么多污点若无其事地跟他在一起吗?”
      我沉默。每个人在他最爱的人面前是最自卑的,最在意自己的短处,而君姐她一生藏着的“污点”太多了,自卑感应更甚吧?
      “不能,是吧。”君姐见我没出声,她自已经回答了。“也许我可以不在意其它人怎样想我,若无其事的生活下去。但我不能不在意常福的想法。”
      “他不在意的。”这一点我可以绝对的肯定。“但我在意,特别是在他身边出现其它女人的时候,我更觉得自己肮脏!我不能带着这种自卑的感觉跟他过一辈子,你明白吗?”我点了点头,我能想象那种每天自惭形秽的日子有多难受。
      “我总不能抓着他一辈子吧。我爱他,但既然不能在一起就应该及早放手,放他自由让他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对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君姐说那么有哲理的话,可惜这话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听着心里很难受!
      “说实话,我真的有怨过天。为什么要我成为那么肮脏的女人!当我已经认命了,心里早已不敢有期望的时候,为什么又要我意外地遇上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常福呢?他怎样想的,你有问过他吗?”“他就算是伤心,也只是一阵子的事,而跟他在一起的话,我会痛一辈子!”
      “你听过蝴蝶的故事吗?”沉默了很久,我突然想起奶奶小时候跟我说过的一个故事。“说吧。”君姐只是低着头望着那面梳妆镜。
      “有一条毛毛虫,它长得很丑很丑,人人都歧视它,但其实它的心地很善良。有一次,它跟朋友经过一个蜘蛛网的时候,为了救朋友,甘心被网网往。网丝越来越多,它被困在一个蛹里,它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结果,一觉睡醒之后发现蛹破了。当它破蛹而出之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
      “你这是骗小孩的故事。”“是啊,我奶奶从小就这样骗我的,但我相信了。相信只要心地善良的话,长大后就会变得漂亮。虽然没变漂亮,但能遇上拾来与你们,我觉得我已经变成蝴蝶了。”
      “你觉得我这辈子还能变蝴蝶吗?”君姐叹了口气说,“我做错了那么多事,也杀过人,心,早已不善良了。下辈子吧!”“你心地很善良,至少我是这样觉得。”“那是因为你蠢,丫头。”她很感激地望着我道。
      沉默了很久,我突然想起归途遇袭的事。“君姐,张堂主要杀龙头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是的,”没有惊讶,她淡淡地说。“我当日无意之中偷听到他商量杀龙头的计划。”“而你也因此被要挟了?”“李贵财,当时刚好跟在我后面,之后他就用这事不断地要挟我。”
      完全在我意料之中,君姐被要挟果然是因为她知道了张堂主要篡位。
      “龙头他知道吗?”“现在一定知道,只是张堂主在这儿的势力根深蒂固,就算要除他,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那不等于放个随时被引爆的炸弹在身边吗?”“随时被引爆的炸弹?形容得好贴切。”君姐奇怪地望着我。“居然知道炸弹,丫头,你懂的还不少呢!你怎会来这儿当土娼的?”

  11. 安娜苏梦境 71 楼

    君姐的问题使我一愣,她是我在这儿最要好的朋友,我也很想告诉她我的真实来历,心里藏着一个秘密的感觉很不好受。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告诉她我是常福与倩儿的后代!虽然她像是若无其事的,但我知道她心里的痛!
      “我念过书,这次是从南方来这儿寻亲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来到这儿了。”我不想说谎,但又不能告诉她全部事实,只能说出带有“误导”成分的部分事实吧。
      “又是被骗来的,这年头兵荒马乱,很多孤女都像你这样傻傻地被骗来这儿,不过没你幸运,你遇上了拾来哥。”我抚了抚肚子,“福与祸往往一线之间,现在我,拾来及孩子的将来都不知是福是祸。”只要一想到张堂主与龙头之间的冲突,拾来被夹在中间,我的心就沉了一下,有着说不出的不祥之感。
      “他是个能分辨是非的人,当年他就暗地里救了前任龙头与常福。只要他别那么愚孝,你们就会有福!”常福也曾提起过这事,现在看来,拾来不是刚好经过那儿的,他很可能早就得知张堂主刺杀前任龙头的阴谋,专程去救他们的。
      “他既然救了两任龙头,证明他还没到愚孝的程度,但这些都是他背着他义父暗地里做的,他不能正面违抗张堂主,你明白吗?”君姐语重心长地分析着。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张堂主要他杀了龙头,他会照做?”他会吗?我心里一寒!“不会。但他也绝不会让龙头把张堂主给除了,因为他要报养育之恩。”
      “救一个坏人等于杀几个好人。”不知道是否来这个年代太久的缘故,我对人命也不像以前那么执着了。也许为了自己生存而不择手段,包括杀人是这里唯一的生存之道吧!我既然来到这儿,不能改变那只能适应。
      “拾来想过送走你与孩子吗?”我点点头,“但我真的不想离开他,所以我想只把孩子生下来之后送走。”“你明知道现在这儿危机四伏,还留在这儿不是送死吗?脑袋怎么还是这样不开窍!”君姐轻斥道。
      “因为就算是死,我也想跟他死在一起。”我微笑着说。人总要死的,如果能跟心爱的人死在一起,那也是种幸福。只是心里的不祥之感越来越甚,我怕连这样的小小幸福也达不到!
      君姐又望着那面梳妆镜,沉默了……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有点害怕,像背后有什么暗涌在蠢蠢欲动着。金子来归途被袭之事,经龙头的“调查”后归咎于黑彝人的报复。但是我们心底都明白那绝不是黑彝人所为,他们只是“求财”,不是“为气”。不会浪费力气去偷袭没有金子同行的金子来。
      我与拾来之间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张堂主,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但至少还能维持这种表面的宁静。他还是每天早起练刀,每餐回来陪我用饭,每天同我去江边看夕阳……
      这种日子很幸福,是一种平凡的幸福。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因为一旦守诺生下来,我们三人的命运将会如何,谁的心里也没底!
      守诺是我们将要出生孩子的名字,是我起的。他是因为他父亲谨守当日的承诺安然回来才能出生的,所以叫张守诺。幸好我提早给孩子定了名字,不然要是让张堂主起的话,说不定会叫张生来呢!
      在上元夜的“家宴”上,我与纪柔都以“家眷”的身份列席在内。说起来很可笑,因为我与她都是无名无分地做了人家女人,根本算不上家眷。
      那天晚上,纪柔一直低着头默默跟在龙头身边,看不出心思。而龙头与张堂主之间相处得出奇融洽,一点也不像有任何嫌隙。但这种情景看在我们知情的人眼里,只觉得更恐怖,有点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寂感!
      真要说有什么不平静的话,大概就只有君姐与常福之间了。君姐刻意的疏远令常福无所适从,他有来找过我,但我理解君姐的心情,同时也私心里希望常福与倩儿之间会开花结果。毕竟血浓于水,总不能叫自己爷爷扔下自己奶奶去追另外一个女人吧,即使那个女人是我的好友!
      倩儿与常福之间也果真越来越熟络,可能因为大家有共同的兴趣——烹调,性情也相近——他们都是那样的纯真善良。什么也不知情的倩儿很明显对常福颇有好感,那副少女情窦初开的样子任谁都看得明白。
      这更激起君姐离开常福的决心,虽然常福不只一次跑去解释他与倩儿只是兄妹之情,但还是被君姐拒之门外。君姐像是要麻醉自己似的,不但疏远常福,连我也不见。只是日夜的接客,看得我很是心酸,而常福的心情就更不用说了!
      我以喜欢倩儿的手艺为由,常常会缠着她做点心给我。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是那种奶奶的感觉,亲人的感觉。虽然常福也是我的亲人,但我从没见过爷爷,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感情上自然及不上把我带大的奶奶。但是我心里一直纳闷着,倩儿做点心的手艺那么好,为什么小时候从没见过奶奶做点心呢?
      倩儿常来我这儿走动,但纪柔却常躲起来,像是满怀心事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的过着,不知不觉怀孕已经10个月了,在一个早春的夜里,守诺出生了!
      是个男孩,这令我与拾来最后的希望也幻灭了。一直不想面对的,终究还是逃不掉。张堂主一看到是个男孩就两眼发光!
      恶梦快要来临了,这孩子,非走不可!
      念书的时候还想着自己最小也要二十七,八岁才会当老妈,想不到二十三岁还不到就提前实现了,庆幸的是孩子是跟自己深爱的男人的结晶!在茫茫人海中能找到相互深爱的人很不容易,而穿越了半个多世纪才找到就更不容易了。
      这孩子得来不易啊!我边抱着他边想。终于体会到那种骨肉相连的感受,望着他很满足,连生产时那种像跨过生死的痛楚也忘得一干二净!
      一阵敲门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开门后惊讶的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久未露面的纪柔。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茫然地望着我与孩子。
      过了很久,她才吐出了一句话:“他,他要送我离开这儿。”我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龙头很喜欢纪柔这点大家都看在眼里,怎么他突然要送走纪柔?
      眼泪从纪柔的眼里滑下,她带点哽咽地说:“他最近的举动很不寻常,我想,是我害了他。”“你害了他?”这话什么意思?我惊恐的望着满脸歉疚的纪柔!

  12. 风的幻想 72 楼

    很好看呀,继续

  13. 安娜苏梦境 73 楼

    明天更新哦

  14. 携悲伤跳舞 74 楼

    急死我了,下面的呢?

  15. 携悲伤跳舞 75 楼

    说话不算数,说是今天更新,结果到现在还没看到!

  16. 韦林 76 楼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也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
      纪柔进门后马上把门反锁着,像是要说什么秘密。
      “龙头,他最近都在拼命的练刀,真的很拼命!但,但是他手上的伤好象一直没痊愈,总有点力不从心,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很焦急。”过了一会儿,她像定了下来才开口道。
      “他的伤?捉方鹏时的枪伤?”
      纪柔点点头,“这事不能让其它人知道。”
      我陶地明白为什么龙头回来后一直没对张堂主有所行动,原来是因为他的伤一直没好!
      实力大减,只好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那现在他要送走纪柔,是否表示他要与张堂主决一死战!
      “龙头有提过为何要送你走吗?”
      “他没说,他从来都不跟我提帮里的事,总是笑面的对着我,但我明白他的处境,也看得出他心里的忧,”她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送我走是为我好,他总是为我着想。”她叹了口气,眼里闪着无奈,“我也知道我非走不可,因为我己是她的负累了。”
      我们都一阵沉默,各怀心事的沉默着!
      我正为守诺离开的事而苦恼,如果他能跟着纪柔离开,那就真的大好了!
      “我知道是我害了他,如果他没去捉方鹏,就不会受伤!现在的他有生命危险,是吗?”她迫切的望着我,“我知道不是有生命危险的话,他绝不会送走我的。”
      “这不能怪你,是龙头自愿的。相信他也没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她突然低下头,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如果可以重选的话,我宁愿方鹏不死,他没有受伤。如果他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纪柔的话有点耐人寻味!
      “纪柔,你现在夜半时分还会被恶梦惊醒吗?”我迫视着她问道。
      “没有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没有了。”她先是吓了一惊,想了一下,迷惘的答着。“我也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为什么我的恶梦会停止了!”
      看来龙头的努力没白费,只是纪柔像只惊弓之鸟,不敢再敞开心扉坦然接受一分真情!
      “你想明白当初龙头的话了吗?”
      “没有,”她还是很迷惘。
      我摇了摇头,其实纪柔是个聪明人,怎么现在却那么湖涂呢!
      我也赖得说破,有些东西别人提点的话就失去意思,一定要当事人亲自体味!特别是感情!
      “龙头什么时候送你走,他要送你去哪?”我还是先摆平自己的问题再说吧!
      “具体没说,大约这几天吧。他说只要安排好一切就命两个护卫送我走,送我回上海。”
      “纪柔,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她点了点头,疑惑的望着我。
      “把守诺一起带走吧。求求你!”
      “那你呢?”她奇怪的望着我,“你不离开?”
      “我己经离不开了,”我认命的说着,“我的心己留在这里了,走到哪里也是枉然!我宁愿跟他同生共死,也不宁愿再分开了。”
      她听到我的话时,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全身一颤!
      “你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你爱张拾来吗?”
      “嗯,我很爱他,很爱很爱!这句话我从来没跟拾来说过,但相信他明白我的心意!因为我也感受他同样灼热的爱。”
      纪柔突然苦笑了一下,“原来这就是真爱!没有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只有生死与共的决心!”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也能体会得到我的心情。”
      她又低下头,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也许我己经体会到了。只是我真的非走不可!”
      我不是太明白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非走不可。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解决她的感情问题,而是我儿子的性命!
      “纪柔,你听着,你带着守诺别回上海了。那儿不安全,很快就被日本人占领。你们往南走吧!最好离开中国!”
      我终于体会到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唯一的好处了,就是“未卜先知”。我不想儿子受那种水深火热的亡国奴之苦!
      她更疑惑的望着我,想问什么但又不敢问。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问我为何会知道未来的事,我也不打算瞒她。既然她能对我推心置腹,我也能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她!
      “你不是一直说我不属于这儿吗?我的确不属于这儿,我不属于这年代。我来自70多年之后。。。。。。。。。”接着我把无意中从现代掉入这年代的事告诉她,当然略去了常福与倩儿的事!
      她一边听着,眼晴越瞪越大,像快要掉下来。
      “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事只跟你与拾来提起过。我不知道你否会相信与接受,但那是事实!”
      她沉思了很久,才叹道:“我相信你,只是真的太奇妙了!”
      “世界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有些人穿越了时穿也能相遇,就像我与拾来。”
      “那会有人隔世相逢吗?”纪柔突然问了个出人意表的问题。
      这个我没试过,不敢肯定的回答,但既然连穿越时空也能发生的话,我想隔世相逢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点了点头,“也许会吧。”
      “那就好,”她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又陷入深思!
      “那我应该去哪儿?”过了很久她才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我不想儿子受到任何的苦难。但纵观近代史,二战期间几乎整个亚洲都陷入灾难之中。特别是中国!就算二战结束后,还有那场文化大革命!
      “去南洋吧。马六甲,星洲一带。”记忆中那边受害较浅。其实我想说的是新加坡,只是当时新加坡应还没建国吧!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但眼里全是空洞!
      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她又在担心龙头,“放心吧。你要相信龙头,我想只要他一旦完成他要做的事,他一定会去找你的。”
      “如果他来不了呢?”纪柔凄然的问着,“我的心一直很不安,有种不祥之感。”
      这种感觉我也有!一种很不祥之感。
      可能是前段时间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得令人不安!总觉得现在有点山雨欲来之感!
      “纪柔,你现在就把守诺抱走。通知龙头后就去常福那儿躲起来吧。”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很不安,女人的直觉吧!像是很快就有事发生似的.
      她也发现我的神色凝重,“要发生了?这么快!”
      “我不知道,只是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
      她把守诺抱起,突然“哗,哗”的一声,守诺哭起来了!
      我心陶地一沉!我忘了他还是个婴孩,会哭闹的!虽然他很乘,很少哭,但只要在关键时候一哭,就可能令他与纪柔都完了!
      纪柔也望着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拼命的想以前在儿科时学过的知识,只可惜没有一样能让小孩不哭的!
      “蝶舞,你要他活着吗?”纪柔突然目光炯炯的望着我,我知她心里己有定案!
      我点点头,我要他活着!无论如何也要活着!
      “必要时,我会把他毒哑。”纪柔淡淡的说着。她这个人,说的话越狠,表情越平静!
      “毒哑?”我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但作为一个母亲,有谁能那么狠心把自己的孩子毒哑的!!!
      “你意下如何?”她还是没有表情的问着。
      “如果非不得己,你就下手吧!”我没有勇气望着守诺,低着头回答。
      我真是个失败的母亲,没有能力亲自照顾他,还可能让他成哑巴!
      “我明白你的痛,但就算是我自己的孩子,我也会这样做,而且还会亲自下手。因为我跟你一样,宁愿一辈子良心不安也要他活着。”她抚着守诺,定定的望着他。
      我点头算是答应。
      “那我现在就抱他走,也命倩儿去买毒药。放心吧,如果可以的话,我绝不会行这步棋的!”
      接着她抱起己“归于平静”的守诺,往门外走。
      在将要开门离开之际,她突然停了下来。
      “蝶舞,可以告诉我,你当时编同心结时的心情吗?”她背着我,看不清表情!
      “离愁渐远渐无穷。”我淡淡的吟着,这是吟给守诺听的,可惜他听不懂!
      “离愁渐远渐无穷?”她也跟着吟,“真的会分离越远思念越甚吗?!”
      她边说着边往外走,直得她与守诺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是拾来回来。
      “我己将守诺交给纪柔,趁龙头送她离开时,一并把守诺带走.”
      没有回应,只是一阵沉默。
      “今晚义父找过我,要我刺杀龙头。”

  17. 韦林 77 楼

      “什么?”我的直觉果然很准,真的有事要发生了。
      “你答应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望着碎雪,点着头。
      我的心一寒,一直以来我都把这儿的人归类了,拾来与龙头是“好人”,而张堂主是“坏人”。
      现在要拾来去杀龙头不等于同类相残吗?!
      “当时的情况,我不点头答应的话,绝不能活着走出屋子。”
      幸亏我及时掩住了嘴巴,别让那惊呼声发出来!
      那张堂主不就是迫人家上贼船吗?!不答应就杀人灭口,以免走漏风声!
      “什么时候行动?”
      “3天后。”
      “太快了,”我忍不住替纪柔与龙头担心起来。
      “拾来,你真的要杀龙头吗?”
      “不会。”他很平静的答着,这问题他应早就想过了,答案也早就有了,“但就算我不动手,还有其它金子来。如果是以前的龙头,他应还能应付,但现在。。。。。。”
      “我知道,他的手被枪伤后,一直没好。”
      他疑惑的望着我,“这事连义父也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就是因为张堂主不知道龙头武功己大减了,怕其它金子来不是他的对手,才会拖拾来上贼船的吧!
      “幸好龙头也有所警觉了,”他叹口气走到了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现在守诺也算是安全了,我最担心的人是你。”
      “傻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一直在你身边吗?”我微笑着反握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
      “如果大后天我回不来了呢?”
      “我还是会跟在你身边,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掏出腰间的同心结,“你忘了同心相连了吗?”
      他也握着那同心结,定定的望着我的眼晴,眼里闪着不舍,“再念一次那首诗给我听。”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己平。”
      我的眼泪己快忍不往,梗咽的念着。
      “再念一次,我怕我日后忘了。”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眼泪己滑下,我真的再也念不下去了。
      他一把抱着我,抱得很紧很紧,“听着,就算我们今生不能再见了。以后的生生世世,我都会找到你,以这首诗为记认。”
      我死命的抱紧他的背,“我们说好不分离的,就算上黄泉路也要一起。”
      我了解拾来,大后天他铁定不会帮张堂主杀龙头,那么他只能帮龙头杀那群金子来了。
      他,又要经历一场生死之战,很可能,真的很可能回不来了!
      “听着,蝶舞,听我说。”我拼命的摇着头令他无所适从。“听我说,你现在一定要去常福那儿躲起来,不然义父会用你来要挟我的。”
      他的话终于令我平静下来,我无奈的道,“我终于还是成为你的负累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明白了,我会照你的话去做。但是你一定要回来,活着回来,跟上次一样。”
      他叹口气,还是没有答话。
      我们都静默的紧拥着,因为知道这可能是这辈子最后的相拥,格外的珍惜!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我,只是用眼晴把我从头的再打量一次,很认真的打量着。象要把我的样子刻划进脑海里,“你变美了!很美很美,像珍珠一样。”
      我勉强挤出个微笑,希望让他看到我最美的一面,但我心知现在又哭又笑的我一定是丑死了!
      他拖着我,打开门正要住屋外走去,突然两把冰冷的刀架在我的们勃子上!!!
      “张堂主有命,为确保蝶夫人安全,暂时让她去安全的地方小避一下。”其中一个金子来冷冷的说着。
      我们对望了一下,可能刚才拾来的回答有犹豫,让张堂主看出他有异心,所以先下手为强,捉我要挟他!!
      拾来握着碎雪的手蠢蠢欲动,但碍于我也被抓了,一直不能有所动作!
      不知怎的,这时我的心境反而很平静,没有惊讶!象是要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
      “拾来,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你的负累了,要挟你做一些不忠不义之事时,你就亲手把我杀了。”
      他望着我,样子很为难,眼里闪着挣扎,过了很久才道,“我记得,但做不到。”
      他最后还是颓然的放下了碎雪,看着我被那两个金子来带走。。。。。。。。。。
      我被带到一间屋子内,里面坐着一个人,是张堂主!
      “孩子呢?”他问着那两个金子来。
      “找不着,我们去到的时候己不在了。”
      “你把他藏哪儿了?”他迫视着我问道。
      对这个面善心恶的人我己极度反感,大不了就一死吧!
      所以我索性不理他,采取消极不抵抗政策。
      “哈哈,果然是拾来的女人,有骨气!”他拍拍我的肩道,“反正我也不急,一个也别想逃出去!”
      我全身一颤,他知道纪柔要逃了?!
      “你就放心在这住一天吧,明天等拾来完成任务后,你们就可以团圆了。”
      “明天??”我大吃一惊,“不是说3天后吗?”
      他得意的望着我,“你没听过先下手为强吗?”
      我当然听过,现在还领教着呢!
      他铁定是信不过拾来,怕他会向龙头报信,所以把动手日子提前了!!!
      那拾来明天该怎么办?真的要杀龙头吗?!

  18. 安娜苏梦境 78 楼

    呵呵,很抱歉啊,大家,最近比较忙,没顾上,韦林大哥帮我更新啦,谢谢
    我在这里接着继续

  19. 安娜苏梦境 79 楼

    辗转反侧地过了一晚。我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最终要害拾来被迫成为这个野心家的杀人工具,成为一个不忠不义之人。我有想过自杀,但是现在自杀似乎已来不及了,就算我死了,张堂主也铁定不会告诉拾来。我无论是生是死都一样成为他要挟拾来的人质。
      天一亮,就有两个金子来进来,把我押出去。一路崎岖,最后在一个断崖上停下来。下面就是金沙江!成千上万的淘金夫正在忙碌工作着。
      清晨的金沙江风景很美,只可惜现在的我,一点欣赏风景的心情也没有。
      他们要押我来这儿究竟干嘛呢?
      太阳越来越猛了,淘金夫也一个一个地离开了。突然发现山下有几个黑点正向我这边移动着,越来越近。拾来在里面!
      “拾来!”我正想大喊,身后的金子来马上来捂住我的嘴,我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山下走过来的共九个人,龙头在最前,身后跟着3个护卫。拾来与张堂主紧随其后,另外有3个金子来跟在张堂主的身后。我明白了,张堂主要拾来在这儿“解决”掉龙头!
      那他派人押我来这儿的目的呢?决不是要我看风景与晒日光浴吧?
      只见拾来越行越慢,但握着碎雪的手却越来越紧,像一只随时会发狂的狮子。张堂主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轻轻拍拍他,然后向我的方向指过来。
      拾来为难地看着被扣押的我,四目相对的两人,心中都叹着无奈。我很想对他说话,要他别受要挟,可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卑鄙!”我心中暗骂,那老奸鬼是押我来要挟拾来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杀龙头,我就马上被杀!拾来愤恨地望着张堂主,握着碎雪的手青筋也现了!张堂主面无表情地向前边龙头的方向指了指,示意拾来动手。
      龙头一直走在前面,没留意到他身后的异常。
      就这样张堂主一边催,拾来一边拖着,他们又沿着金沙江走了一段路。看他们的样子,今天应该是来视察江里的含金情况的。
      终于张堂主不耐烦了,他示意我身边的金子来把我推到断崖边上,只差一步距离,我就会掉下去了。拾来紧张地望着我,额上的汗如豆大般往下滑。就在那一刹,只见拾来提起碎雪像支箭般往前冲,直指龙头身边的护卫!
      龙头听到风声,惊讶地闪身避开,眼里透着不可置信。
      我不要见到他们互相残杀,我不要!我该怎么办?如果我这刻不存在就好了!如果我死了,拾来就不会再受要挟了!
      生死抉择,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情况下作出了。我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松了口气。
      山下的拾来已经与3个护卫打起来,碎雪在阳光下闪着摄人的光芒,光芒中带着太浓的杀气,森寒得吓人。很快,真的很快,已经有两个护卫倒下了,龙头也提起刀冲向拾来。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会两败俱伤的!
      “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那两名金子来,大喊一声,直往断崖冲去。在往下坠的那一刹,我见到拾来与龙头都停手了,望向我这边。“不要!”是拾来惊恐的吼声。这是我第三次见到他失控,也是最后一次了吧?我心里苦笑着。
      别再被张堂主利用了!
      要记得我们的承诺,生生世世都来找我,以诗为凭!
      失重的感觉很难受,令人无法再思考了,意识也模糊了,我不知道自已是怎样着地的,只感到痛。
      会感到痛,我应该还没死吧!
      但很累,很想睡……
      “有人受伤了,快叫救护车,快!”这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最后的意识。

  20. 风的幻想 80 楼

    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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